“哦，”赵卫国跟吴阿姨面面相觑。

坐公车在K市无聊的辗转，最后停在酒吧街附近。天快黑了，有几间酒吧已经开门。方乐斌走去在吧台跟前坐下。

“哦。”赵卫国闷闷的应了一声。

大夫嘴，“我们医院现在这个状况你也知，亏损严重的，设备也不是很好，病房也不大够。之前院长就一直在接投资，现在有个南方那边的老板决定投资我们医院。要把医院全翻新一遍。先装修门诊，住院的一些病房要来当办公室和急诊病房。所以，住院现在只留下一些危重病人……”

方乐斌把笔记本摆在床上投简历。首选还是各学校，次选的是各补习学校。他喜待在学校，安安份份教书拿工资。下了班就回家，跟谁都没瓜葛。本地的学校对外招聘的不多，有些名气的学校人多杂，他有自知之明。没有名气的学校，开的工资又确实太低了些。但是，实在没什么选择余地，他还是投了两家类似于建设三小那样的民工弟学校，又投了两家补习学校。如果都能应聘上，忙也无妨。可以糊，也可以无暇想太多事情。三十而立，普通人到了三十岁都差不多一帆风顺了，有变化的也大多是不安于现状要自己创业的。只有自己，还在为生计发愁。父母是医生，当初全力要求他学医，他我行我素的选择了师范类学校，后来又我行我素的柜，让父母在亲朋好友面前失尽颜面。即便如此，方乐斌觉得自己并没有后悔。如果照父母的规划去走那一帆风顺的人生，也未必能够幸福到哪里去。

“赵先生。”主治医生回过看到赵卫国挤一笑，“这个……园园没事。医院这边有事，要跟您说一下。”

今天医院里的人似乎比平时多，赵卫国走到住院赵园园的病房门前看到主治的医生正在跟吴阿姨说话。吴阿姨脸不大好，赵卫国心里一个咯噔，快步走过去，“园园怎么了？”

意思。不过倒是可以跟方乐斌请教一下，给吴阿姨他们买什么好。方老师是文化人，主意肯定多。

“人生没有后悔药”，上学的时候老师天天把这句话挂在耳朵边。他现在偶尔也会跟学生这样讲讲，那些小孩哪里听得懂。等到懂的时候，迟了。

伤脑，连同孙鹏在一起的事算起来，也都是这样。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联系转间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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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孙鹏，方乐斌整个人都不安份起来。这是他我行我素的人生中最惨痛的经历。因为这个经历给他带来现在的尴尬。

“什么？”赵卫国怔怔然看着大夫。

略略慨过，方乐斌转念又想大约没有那条路是完无缺的。天赋异禀的人才有完无缺的人生。就算是这人，恐怕也会慨日过得太过风平浪静。这就是人的矛盾。方乐斌轻轻笑了笑，很快又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矛盾。赵卫国又有两天没面，电话也没打来，短信也没有。吃饱了饭，抹抹嘴走路也是人之常情。本来两个人也是一互相宣望的关系。难不成还希望这关系成为一长久的关系？答案显然是不成。只是方乐斌还是觉得心里有不。每次一开始都是自己主动，其后变成被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