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刑侦的人？”龙四海又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小结和那个网瘾少女？发现了，跟着我们一起抓人，一起收队的。还有妞和你女朋友！”

“杜总！”保安的姜经理急匆匆的跑了来，了下额上的汗，站在杜梓鑫的面前。

“哦！”钱衿猜想顾林染是发现了什么疑，赶起来蹿回房间拿顾林染的手机，就拨通了龙四海的电话。

“我去，分啦？这么迅速，是不是你病了，她把你甩了？你看你这人，光平时毒的，怎么找了这么个东西，嫌贫富，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龙四海听到八卦，瞬间就来劲了，慨起沈璇的人品来。

“小钱，”许如生怕被人听到他们刑侦内查的事，躲在储藏室里，把门开了条，轻声说，“都查了，没有可疑，妞不会这事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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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了。”

龙四海一连串的问句，能听得来他很张顾林染的安危。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钱衿瞥了一，是许如生，应该是队里有什么展了，他接通后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边。

杜梓鑫没有抬，夹着烟的手撑在桌边：“他人

“闭嘴！我剪还不行吗？！”钱衿把顾林染的脚踝往自己前一挪，红着脸开始给他剪脚指甲。

“好嘞，那……梅老板也要审吗？”

“例行讯问，当然要审个遍。”

“啊？”钱衿也是一愣，“我说什么了？”

“，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们刑侦的人是不是都被你传染了神经病，把老当嫌疑人，我们俩什么关系，我要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龙四海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愤慨，“审了老一个上午，牙都不让我刷完——”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我还有正事，我现在病重，你记得拎着贵重礼品来看望我！”顾林染说，“挂了！”

“！”钱衿想要推开顾林染的。

“行了行了！”顾林染打断了他，“听说，你被抓去审了很久？”

“对，宁江人的音，二三声调是不太分的，所以也不大能听来，”顾林染眉锁，慢慢的靠了回去，他的脑海里突然蹿了很多零碎的画面，都是之前自己本没有在意过的画面，“给龙四海打电话，我有事要问他！”

“哈哈，你知就好！”顾林染笑，“以后见到老要三跪九叩行大礼喊万福金安，不然老就骂你，然后再不让你刷牙就把你抓起来审半天！”

顾林染突然沉下了脸，坐直了，一下攥住钱衿的胳膊：“你刚才说什么？”

顾林染又陷了沉思，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抓住的第一个人，右胳膊上有个小小的S纹，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小视力听力惊人，那个环境下本不容易发现，所以他无比的确信。

“你忘了黎煦了吗？”钱衿也沉着脸，“不是龙四海，不是蒋时，不是廖恒……还能是谁？你别告诉我，是那桶泡面过期了，自己发酵的蛇毒！”

杜梓鑫坐在保安经理办公室里，着烟，翻看着桌上的各记录。

钱衿犹豫了一下：“查不来什么就先放了吧，但是你们一定要盯她，别惊动她。”

“咳咳……”顾林染尴尬的咳了两声，“前……前女友。”

“嘁……”钱衿看着顾林染这副洋洋得意的样，也笑了起来，“那你可真够霉的，吃个泡——”

“放你的，老就了趟审讯室，你他妈才狱呢！”龙四海笑，顾林染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应该是没有危险了，“你小真的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啊，跟你吵个架都得被抓起来严审，以后更他妈没人敢惹你了，你这回不光可以恃而骄，还可以作威作福了！”

“老龙，那天你们在望归山，抓的一个右胳膊上有S纹的人，有没有问是哪伙的？”顾林染问。

“你看，我的脚用不上，你就不给我剪了，看来以后我要练习断臂特技，用脚摸你，摸遍你——”

“我……我说你倒霉，不是夸你，吃个泡面还能逛——”钱衿迷茫的看着顾林染。

钱衿无奈的摇摇：“我说的是你够霉，倒霉的霉，不是夸你！嘚瑟！吃个泡面还能逛一趟曹地府，你也是上天地无所不能了！”

顾林染突然把往前一倾，贴着钱衿的脸，笑的说：“小安，原来你给我剪指甲，是想让我摸你啊？！”

两只手的指甲都剪完了，钱衿把沙发上的指甲屑掸了垃圾桶，正准备起，顾林染突然把脚架在了钱衿的大上：“顺便，谢谢。”

“我也不希望是妞，”顾林染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她跟了我五年了，队里任何一个——”

“没有人给你一个胳膊上纹S的人吗？你山的时候，没发现我们刑侦的人？”顾林染问。

顾林染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说：“给妞打电话！”

“行了，你不用了，哪天我请你喝酒，算是……连累你狱的神补偿！”顾林染笑了笑。

“啊？”钱衿愣了一下。

“那是，老是市局的局，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谁敢跟我比，老上妆下海死他！”顾林染歪着，笑的很嚣张。

“顾老二！”没响两声，电话就接通了，龙四海浑厚的嗓音就了来，“你没事吧，你在哪？你到底怎么了？！”

“纹？”龙四海回忆着，“什么纹，纹着大长虫的倒是有一堆，没见着有纹英文字母的啊，毒贩哪有这么有文化？！”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顾林染皱着眉，里闪过一丝凶光。

“放你的，！”钱衿狠狠的推开了顾林染。

就走！”钱衿黯然的低下，继续剪着顾林染的指甲，“渣男！”

“贱哥，怎么样了？”

“快！发什么傻？！”顾林染一脚踹了上去。

“你/！”龙四海骂，“老行的端坐的正，怕审吗？！”

“妞刚放来，把那网瘾少女拖去了，”龙四海说，“哎，我说你们刑侦不是一向以团结稳固著称么，怎么开始内讧了？那俩丫片天天把你当男神一样，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啊？”顾林染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也有可能，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这么恨我，我的人缘可是很好的，全局上下，有谁不崇拜敬仰我——”

“那个……让你受委屈了，”顾林染有些过意不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龙四海，即便知他以前是老虎的人，也确信他不会害自己，“你还在局里吗？现在在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