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只是去城里读个册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这是妳自找的。＂据说富里学长还扔下这句话，让长滨当场脸惨白。

＂阿衍！太好了，你没事，小滨都跟我说了……＂

死不瞑目。

但说真的，吉安早已没有初始知自己已死的冲击，他觉得自己心如止，他是说真的。看见警察用那双沾满泥土的手掌，抚过他的睑，让他像个真正的死人一般合上双目时，吉安有一一切都尘埃落定的觉。

事后吉安才知，长滨和颙衍一样，从那台面包车后座察觉福隆学长可能有问题。那之后警察也确实在那台面包车后检大量血迹。还有他的行李也原封不动堆在后。毕竟事发突然，普通大学生也不可能有理尸的经验，过程中破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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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细节有些，但吉安说真的谢长滨的。这个女孩跟颙衍一样，明明是与她无关的事，但就只有她记得自己的存在，只有她在乎自己的生死，尽她们实际上连一次都没见过面。

长滨被赶来的师长从废校舍里救来，和两个抱在一块发抖的学弟一起时，语重心长地说了

而长滨在夜教之前，如此举止失常的原因还有一个。关山因为替之术作祟，据说当场在长滨面前倒下，像当初富里学长一样，吐白沫还浑慉。

正当长滨惊慌失措，想要去找人帮忙时，现在长滨面前的，却不是长滨以为的福隆，而是长滨从学以来一直仰慕、亲近的学长，也就是富里本人。

＂其实我有看见他。＂

但长滨始终以为是福隆一个人下的手，她于是找来颙衍，打算和他一起商讨如何揭发这件事情。

颙衍陪着他走回营区时，两个女孩都朝颙衍迎了上来。长滨看起来刚哭过，她们两个一看到颙衍，就像看见亲娘似的扑了上来，关山的动作还比长滨快，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搂了上来。

颙衍陪着他，看着他的父母十万火急地从老家冲过来，待确认尸的分后，双双痛哭失声：

这就是为什么长滨忽然态度大变的原因。两个学长的态度让长滨隐隐察觉不对劲，但又不清楚确切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因此夜教前长滨心神大，直到颙衍现在她面前。

就连警察很快查他的分，通知他的父母时，吉安也觉得自己十分平静。

但福隆学长却抢先一步，拿关山当人质，威胁长滨不许轻举妄动。

他想他的情，那些属于人类的忿怒与哀愁，肯定是在决定放手不掐死富里学长的当下，就已经跟着死去了。

颙衍一直站在他后，用掌心牵着他的手，助他稳定心神。

他听见他母亲悲痛的吶喊，还有父亲愤怒的控诉，吉安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为自己抱不平，却一实也没有。

吉安想就算今天福隆学长没对颙衍下手，假以时日，这件事情也纸包不住火。

事后颙衍在福隆学长的贴品中，找了写有关山生辰八字的纸人，就是被颙衍称作魂替的事。两人生辰竟不可思议地凑巧相同，这也是福隆学长找关山下手的原因之一。

据关山的说法，富里学长当时异常的冷静，只告诉长滨不要多闲事，只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完成夜教活动，一切都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