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的。”庄正说。“你是我的儿，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这里。”

庄正碰到了他腹的肤，肤炽而绷，肤下微微起伏，他的手向上探去，抚过小腹每一寸肌的形状，指抵到肋间的凹，庄明开的呼愈发急促，庄正的手又从剑突继续向上，一只手掌整个覆住庄明开的左侧膛。

“爸，爸……”他轻声喊着，又怕会让庄正心有芥，于是换了个称呼：“庄正。抱我，抱我……”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我想要你要我。”庄明开站起来。他用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将脸凑了上去。“我也你，我也对你有觉，我想要你。”

庄正将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他将他轻轻放下，单膝跪在沙发前，不断地吻着他的额和脸颊。

庄正将庄明开放到床上，自己一只手撑着，覆压到他上。

“因为明开，猛然见到你，你变了好多啊。你长大了，变得那么，那么……”

会照顾人。”

“如果我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你最初为什么不争取？我已经十二年没见过你了，你不想我吗？”

庄明开闭上双，得到了他的吻。

“我不是这样的人。你那么小，我你，仅仅是作为父亲，仅此而已。我从未有过任何作为，更没有动过任何心思。”

“我长得像妈妈吗？所以你会对我动心？”

庄明开双手攥着杯，指间发红。“她让我，让我来你吧，反正我也是一样的东西。只要一说到你，她就会变得很愤慨，她说你是专门的，说你不仅在外面瞎搞，说你是个回到家连亲生儿都不放过的禽兽……”

“我保证这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早就想好了，爸。”庄明开说：“其实我妈一早就知，我也是那样的人。我想好了，我成年了，你对我已经没有责任和义务，只要能留在你边，变成那关系也可以。”

他知，只要今天没有成，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了。那之后庄正只会和他保持距离，相敬如宾，到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觉会成为他的折磨和负担，他会想要逃避，甚至不再想回家。

庄明开皱起眉，好似非常不解。

庄正再次手足无措起来。庄明开的衣服凌，细窄的腰来，翘的也直

“那你为什么会用那神看我？你为什么会那样摸我？”

“那我还能去哪里呢？我又是谁？谁是我的妈妈，谁是我的爸爸？为什么错事的分明不是我，她却要惩罚我呢，你也惩罚我，我该去哪里？她的生命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她恨我，恶心我，这都是因为你啊爸……”

庄正双手托着他的，将两个人分开。他说：“好了，明开，够了，这样就够了。”

庄明开侧着缩着脖，脸红得直冒气。他在父亲下转过来，趴在床上。

伪君，懦弱。

“所以说，你对现在的我是有觉的？”

庄明开又搂了上去，又继续亲吻他。

“她问我为什么中国这么多城市，全国上下这么多好学校，我偏偏要去这个。她问我是不是想去找你，是不是我跟你一样，也是那样的人……”

庄明开双手落到两侧，抓了床单，整个都绷着弓起些许来，庄正从手掌心到他的心。

他能从中到父亲的贪婪与急切，这让他安心，庄正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挲。庄明开去扯自己的上衣，却被庄正住了手，于是庄明开反而双手抓住他的手，拉扯引导着使他的手从衣服的下摆探去。

庄明开仍是用双手缠着他的脖，说：“我想到你床上。”

“她为什么那么对你说呢？”庄正摇摇。“就算我千错万错，她也太恶毒了，也不该对孩讲这话。”

被庄明开打断，庄正才意识到自己将要说什么。他再次镇定下来，听庄明开要继续说什么。

庄正站起来，庄明开也不松开手，他知庄正的房间也有锁的，每个房间都有锁。

“明开，你怎么了？喝吧。”庄正去给他倒了一杯温，坐下来接着听他说。

“我想你，明开我想你。”庄正站起来，走到庄明开的边，庄明开也转过来正面着他。庄正说：“你要我怎么保证才会相信？我可以作为父亲，永远你，照顾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五指微微收拢，好似将他的心脏抓握在手里。耸立起的动着他的手心，庄正也用手压着搓他。庄明开的被得发红发，终于他亦不再犹豫，用手指捉住了他的。庄明开哼了一声，想要躲，却是更多地把自己送上前，好似命脉被人着，父亲指肚间的每一分力度都牵连他中所有的骨血脉。

“为什么呢？明开？”庄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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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庄正脸上的气息切甜腻，庄正低下来，两人的额轻轻相碰。而后鼻梁也抵在了一起。庄正闭上，两人的呼相互。他挪动着，鼻互相碰着。庄明开瞪大睛看着，张开嘴来，剃须的薄荷味沁到他中。他猛地仰起，准确地找到了庄正的位置。他烈地吻他，啃咬他，却没有得到答复。

五

庄明开没有说。

虚伪。

庄正将埋庄明开颈间，庄明开到，又有些微微地刺痛，是庄正在啃咬他颈侧的。这让庄明开更加难以自已，咙中发难耐的闷哼。而后庄正起，手来，抚摸他吻过的地方，拇指拨着他的耳垂。

何必这样互相折磨呢。从一开始，他从大车上下来，两人视线相的那一刻开始，庄明开的心也得好厉害，前的人大英俊又成熟，正是他记忆中的人，他梦中的人，他等了十二年的人。那时候一切都已经写定了。

“我没有。”庄正握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讽刺，我妈也觉得我长得像你，所以一刻都不想多见到我。”

庄明开将他缠得很，庄正推不开他，或是无法真正地推开他。他张开嘴来回应他的吻，告诉他什么叫大人的吻，而辣。他弯下腰去，将庄明开整个人都横抱起来。庄明开搂着父亲的脖不放，仍旧在他耳边蛊惑着他：“摸摸我啊……”

“不，明开，我对你动心，是因为……”

庄正只好蹲跪着，将他整个人一起抱了起来，向他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