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堆里，越是好好先生的模样，越是不容易得到男人的敬佩，因此在训练的时候很多军官都经常摆不言苟笑的冷脸，仿佛看谁都不顺，看谁都能挑病。

苏燕婷挂了电话回到家里，她倍莫名其妙，陈秀云为什么会突然打这么个电话？难是苏玉婷回去造谣了？造谣江戎打她？

陈秀云连忙：“你怎么不说话了？真打你了？真打了你，你一定要告诉娘， 这都什么年代了， 可不兴打女人。”

苏燕婷：“没有， 妈，你别听人说。”

“真没有？”

在他们农村，向来是以欺弱，以大欺小，家里的男人多，在外面“争争地”才有底气，光有一个独生，被别家欺负死，如果只有一个女儿，更是要被吃绝。

“怎么？”江戎抱站着，随手将帽夹在手肘，居临下地看着苏燕婷。

小女儿回到家乡，丈夫一跃成了粮局，有这两妹相对照，陈秀云不免更心疼这个远嫁独、怀还没人照料的大女儿。

如果之前没那个意外，嫁给曾云军的该是燕婷，现在跟着丈夫转业回家乡的也是燕婷……玉婷把的好都抢走了。

苏燕婷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嗓，没过多久江戎回来了，苏燕婷站起，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苏燕婷：“……他是教我学习， 也给我上课了，要不是有他， 我也考不上营业员。”

苏燕婷绕着他转了一圈，“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严肃了很多，好像总在生气，一副很不好惹的样，谁惹你你就要死谁……”

嫁得远，摸不清她过得究竟是什么日，生活上有再多的苦和累，也不能回娘家求助，只能打碎牙齿合着血往肚里吞。

“我怀着他的孩，他怎么打我？”

他的睛灼灼，目光凛冽，兴许是方才当众训过话，一冷峻的气势还未收敛，看起来当真是一副不好惹的样。

陈秀云：“你受累了。”

苏燕婷：“……”

江戎门时压了下帽檐，这会儿见苏燕婷望着他，他仰起，摘下了帽，一双凤毫无遮挡地直视苏燕婷的睛。

她还不知一切的谣言，都从唐素芬上来，三人成虎，众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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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云小声：“女婿他有没有打过你？”

江戎冷笑一声：“我真想死那姓裴的

陈秀云：“都说落叶归，如果有选择，几个人愿意背井离乡？”

陈秀云松了一气，再问：“他是不是你看书学习了？还给你上课？”

陈秀云这么问女儿， 肯定不是空来风，苏燕婷被打了？

“妈， 你说什么呢？”

苏燕婷言又止， 打那个地方算不算？

挂了电话，陈秀云心下还是觉得苏玉婷嫁得更好，明明这些，原本应该是她燕婷的，现在燕婷虽然嫁了个所谓的“好对象”，却跟家里隔得那么远，丈夫还是个少见的独生。

苏燕婷：“？”

苏燕婷嫁的对象，他……打女人？

陈秀云叹了一气，心想学习多累啊，自己的女儿嫁了人，竟然还要被学习。

苏燕婷嘴角一：“没有，谁说他打我了？”

即便她说得再小声， 一旁的妇女主任还是听见了陈秀云的话， 那个妇女主任睛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