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姑娘，虽说将银钱已然算是贿赂官员，但你方才所言那般惧怕，恐怕薄娘亦有难。你不妨将难言之隐悉数说了。”

云曦揪了揪陆青帆的衣袖，陆青帆神稍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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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有不少擅长技之人模仿旁人说话惟妙惟肖，陆青帆边的暗卫亦有通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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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易铎早都首异了，钱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又与易铎有关？

雪明听云曦和陆青帆话里的气，俨然是这易铎后还有事。

重新一气，雪明姑娘振作起来。

云曦一诧，却见陆青帆丝毫不惊，俨然是早就有所猜测。

“雪明姑娘，凶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定会再来飞燕楼。薄娘死了，你说他接下来会找谁？”

“你说什么，三日前你跟薄娘对话过？”云曦一怔，忙不迭追问：“确认是薄娘的声音？”

“家推论，那银、银恐怕是去了。”雪明说完之后便受到陆青帆锐利如芒的视线削向自己，不由地低得更甚。

陆青帆薄微扬，对云曦：“可开心？”

陆青帆和云曦想听的，便是这几分不确定的猜测。

依照当时薄娘被折磨的情况、但凡开说话必定会端倪，所以说话的人只能是凶犯。

“确认是薄娘，家不会认错的。但那日薄娘确实奇怪，她不适没见家……也算是一遭。”

“这老小在侍郎的位置上没少捞银。”陆青帆眸光瞟了一云曦手边最上侧的账册，“最后一笔，是前几日拨去的。”

雪明姑娘将知晓的说来，既是自救、也是变相为薄娘报仇。

至于去了何、人长什么模样，雪明一概不知。

雪明和那陌生人来到一暗之地，据指示将那万两银票放下便被那人重新带回京城内。

三日前，那便是凶犯到了飞燕楼绑架薄娘的第二日，说话的合该是凶犯才对啊！

“会技。”陆青帆突然。

雪明是薄娘在飞燕楼最信任的人，还从未有过因不适而不允内的情况。

仵作，家所言句句属实！此人份确实不知，而薄娘每年只让我从这里划走五万两。至于谁是最终收银之人一概不明！只是……”

“房中当时可有旁人？”陆青帆还想让雪明回忆起当时更细节的情况。

雪明账数载，推论定然有所依凭。

兹事大，雪明一时间亦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讲。

得薄娘信任的雪明姑娘首当其中。

等回程的车上，云曦一直沉：“凶犯会学薄娘说话吧？”

云曦笃定凶犯绝对在屋内，甚至……说话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凶犯。

云曦恍然，“看来，又多了一个可以筛选的条件。”

归来后，她还特意站在薄娘门外禀告此事，薄娘还回她“无妨，给了便是”。

雪明摇摇，表示没有。

她后脊背忍不住泛凉气，继续：“上一次的银是我给的，那人蒙着脸、但量五官其貌不扬，只让我蒙着睛跟他走。”

只是雪明拨了这么几年银……去她多少还是有些猜测的。

雪明泪婆娑地：“实是、实是易大人死，家怕牵连甚广，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