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再介二人的默契寻踪。

“这是放置烟的地方。”

陆青帆上前两步，手抹了一把在指尖捻开，淡淡地：“红磷和硫粉的比例都不对。冷海，去工找个擅长调制火药比例的匠人来。”

“是。”房檐上，冷海倒吊着现了个就跑，临去前还不忘冲云曦挥了挥手。

云曦眉弯弯，算是打了招呼。

陆青帆冷一瞟，注意力重新放在案发地上。

于植心下暗自慨陆侍郎博学得，竟然连火药的比都心知肚明。

云曦沿着爆炸所在一地挪到旁边，逐渐观察着周遭陈设、在漆黑的案发地查探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云曦站起来反问：“敢问于大人，江南学若想面圣陈情，是否要准备请愿折或者陈情书一类的件？”

于植看了一陆青帆，见他已然跃上房梁查探、并无阻止之意，这才耐心地：“依照我朝律法，当是有的。只是……江南学的情况特殊、又牵涉大案，只怕礼和吏都未必愿意为江南学陈情。”

最后，这份陈情折或者是请愿书，还是会落在都察院手中。

都察院本就有督查百官之责，江南学受十年前“江南学政贪腐案”牵连，十数年不曾仕，真若想陈情、得圣上解封谕，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起码……就上半年大调之前、三年科举毕后的几次朝议上，皇上对江南学重新仕之事都只字未提。

“江南学见七月将过，再不得圣上谕旨、只怕又要等一年，这才选择急急上京，寻找门路面圣吧？”

云曦叹了气，可想要得见天颜哪里就那般容易呢？

灵动的清眸皆是忧虑，秀丽的小脸愁云未散，她望着这不大的房却挤着八个人，便知他们着病躯在京城的日不好过。

“如此一来，准备烟之事倒有些说得通了。”陆青帆从房檐上而下，淡淡地：“因为得了门路、有了希望，他们购置烟是为了庆祝的。”

于植赞同颔首。

可惜，这一场静默十年得来的烟盛宴庆祝还不曾落下，便以惨烈血腥的方式带走了他们的命。

八人死之时，不知前可曾浮现江南学重官场的愿景？

“太残忍了。”青果愤愤地：“凶犯竟然利用心愿的诱饵夹带杀机，委实过分！”

此言一，屋内众人皆是一怔。

陆青帆眸光一，立刻转往客栈外走去。

于植指了指陆青帆、又回去看重新投勘探现场的云曦，他、他到底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