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吧？”郑法官微微一笑，“再说了，我当法官多少年了，你还不信我吗？”

“哦，鞋吗？要穿着那个我估计能被这群来历不明的人给得脚腕骨折了。”龚长转向距离铁门大概三级楼梯的萍，“还傻站在那里什么啊！快下来帮忙着啊！”

“长，您——”方泉惊愕得合不拢嘴。

“啧，别闹，上就好！”

“回去有回去的案写。”易钟明怏怏地收拾起自己的公文包，“对了，那孩的工作证你记得带着。”

“为什么会——呜啊啊！！！”

“……算了，当我没有提过这事吧……”

“得有个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郑法官虽然呼有些急促，但她的语气依旧冷静，“不过现在从这里去太危险了，我办公室里那个可以通往调解室的楼梯……应该门还能开吧？”

“还没有好吗，伤？”

“方泉，快，往回走！”

“吵个吵！”易钟明把键盘往桌里狠狠地一推，不耐烦地说，“我这段就差一没写完了，你一我，我彻底写不来了！”

外面传来一阵碎裂声——大概是法的玻璃门被倒了。

听到侯哥的悲鸣，方泉赶回过去，负责挡住人群的侯哥已经被反噬，不见踪影，只能听见被击打的钝响和凄厉的惨叫在大厅内回响。

哗啦！

萍大约也是第一次见这阵势，从刚才开始就只敢面发青地瞪着随着冲击晃的铁门，听到长的召唤，她下定决心似的了一气，夹在方泉和长中间，非常使劲地堵住门。看到她那拼尽全力的样，方泉的心莫名地涌上一既动又心酸的情。

“咬牙关？！——呜哦！”

这次的“哗啦”声听得更真切，因为它就是从方泉和易钟明抵住的门上发来的。近距离接这烈的震动，方泉觉得自己的脑里也嗡嗡直响。

“不想和侯哥一样被揍就给我在这里呆着！”易钟明麻利地关上铁门，将整个背靠了上去。

“什么啊，又来了些不讲理的人啊……”长的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在下一秒她上就打起神来，她麻利地蹬掉脚上的跟鞋，岔在易钟明和方泉的中间/住哗哗作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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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郑法官！”这下方泉彻底是手足无措了，“您…………还有心脏……”

“那你就回去再写，反正你回去有的是时间……”

听到这番“大”的动静，长、萍甚至郑法官也迅速地下来查看情况。

“……”

“哈？刺圌激？”跟着收拾完毕的易钟明走办公室，方泉皱起眉，“不就是从楼上摔下来了吗？这刺圌激会让一个人连工作都无法继续了吗？”

“唔……”

“上的伤大概差不多了，但受了那样的刺圌激，估计回来工作是不可能的了。”

“在JC赶过来之前这门估计就已经会撑不住了吧？”易钟明抬看着门的上沿，悲观地预测，“如果他们能觉到累，稍微歇息一下的话……”

“谁在冲击？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您所！见！我们正！在！被冲击！”

“方泉，快过来，”易钟明侧过，招呼方泉，“抵住门，咬牙关。”

“王萍，你那个着力选的不对。”郑法官撑着楼梯扶手蹒跚地下来，“来，小方，让开，让我来教教年轻人怎么用劲。”

“不知！反正不是我案的当事人！”易钟明趁着对方冲击的间隙换了一边抵住门，“他们一来二话不说就打侯哥，现在又——唔！”

“大概不会了吧？”易钟明接腔。

……在什么呢自己，连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好……

“小方，正好，”长冲怅然若失的方泉喊，“快打110，这门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去！”长站直，从郑法官那里接过钥匙，整了整衣装，赤脚走上台阶，“就算是这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攻击的主，看到长，看到女人，也是会稍微收敛一的吧？”

“我说易……大法官，别因为今天下午没有开就这么悠闲啊！”方泉起来，“今天下午要去区里和市里的房局，还要去一家银行续冻，时间得很，所以麻烦你别在这里悠哉了好不好了？！”

“怎么了——呜啊！！！”

“他还会再回来吗？”方泉喃喃自语。

“我哪知啊？”易钟明笑了一声，“你没看到他们还没有自报家门就开始攻击了啊！”

还没等他发表完慨，下一次撞击就毫不留情地袭来了。

“不行！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方泉大声地回应——在冲击下，他甚至连连贯地说话都不到了。

被拽住胳膊，方泉在易钟明的拖拉下步伐杂地退回到里——其实这样说并不准确，因为迅速前的人群同时也在将他们往里面推。

“没有什么为什么！”易钟明从咬的牙关里挤这几个字，“你只需要知，守不住这里大家就都完了！”

背向方泉，易钟明摆摆手。他打开通向一楼的铁门，法警兼司机的侯哥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他们了，三人了法大门，沿着最后一段楼梯向街面走去。恰在此时，一群人——男男女/女大概十几二十个——也气势汹汹地攀上楼梯。

“我哪次门不带着？”冲易钟明翻了个白，方泉从兜里掏那张工作证，这是易钟明的继任者、萍的前任，一个叫邢劲的男书记员留下的。据易钟明第一次见面说的，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伙只了半年多就不幸从楼上摔下来了，因为伤得太重，短时间内无法回来工作，于是他的工作证一直都是方泉这个编外拿着用。

方泉闭上睛，让承受住来自门那边的冲击。和这个一法里其他的设施一样，这扇装在楼梯的铁门也是个“老古董”，因此在外力的作用下，它不会发像家用的防盗门那样浑厚的“轰轰”声，而是像狂风中的树枝一样来回抖动着“哗啦”作响——并且，随着冲击的继续，不祥的“哗啦”声愈发刺耳。

“可是……唔……”方泉站在原地，咬嘴，“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

“请问你们是——等等！——啊！！！”

“发生什么事了？”

方泉垂下，沉默地往上走了几级，给郑法官留空当。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在郑法官上去后，门的振幅似乎比刚才也小一些了。

“侯哥！”方泉试图挣脱易钟明的束缚去救他，但还是被易钟明一把推了铁门里。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