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他一会儿喊疼，一会儿说心冷，她不得已把手伸他衣服里，用手心帮他捂。手指，还是能觉到那个看不见的伤，心中暗暗惊惧。

天微亮的时候，他总算是疲惫不堪地睡安宁了。她也不知何时睡着了。被窗隙漏的光线惊醒，一睁就赶忙往他脸上看去。见他脸已好了许多，锁着的眉心也放松了，气息平稳，显然是好多了。或许是因为睡得太放松，的左角居然展了开来，随着他的呼悠悠晃动。

看来，妖丹对他的伤的确是有效力。她松了一气，看他的角晃得有意思，忍不住伸手拨了一下。那角一颤，他睁开了睛。她有些懊悔没住手，惊醒了他。

他睁一双睡，呆呆看了她半晌。忽然又闭上了，翻了个朝向里侧背对着她，角也缩发中不见。好像又睡着了。

九蘅庆幸他可以多睡会，轻手轻脚下铺，去寻些吃的。

床铺上，脸朝向墙的樊池泛桃，面绯红，小声自语：“居然趁我睡着碰我角！……可恶！”

九蘅走小屋，没看到黎存之。在院里走了走，又登到楼上远望了一下，发现这个庄园依半山而建，后有山，前有崖，四周多茂竹。山庄中各个院里都住了人，份却是形形，倒像是临时住来的。灶房里飘饭菜香气，已经饿狠了的九蘅厚着脸就去了。正在饭的是个中年妇人，看到九蘅，笑：“哟，这不是昨天来的那个受伤的姑娘吗？都好了吧？”

九蘅有些不好意思：“都好了。”瞄了一人家的锅，里面煮着红薯粥，气味香甜，樊池一定喜。妇人心领神会，利落地给她盛了一碗：“饿了吧？来，喝碗粥。”

她接过红薯粥，腆着脸说：“还要一碗，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

妇人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就是带你来的那个人吗？不给，没他的份。”

“哎？”九蘅不明白为什么妇人的态度会大转变，“为什么？”

妇人说：“那个人对我们黎药师不怀好意！我看姑娘你来时是昏着的，并不知情，那事与你无关，才不怪你的。但是那个人，我才不伺候。”

九蘅惊讶了：“他到底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黎药师也不愿救他，您也不愿给他饭吃……”

妇人冷笑一声：“你去问他自己好了！”

九蘅尴尬得很，不好再问下去，只好托着那一碗粥往外走，又被妇人叫住了。妇人板着脸看着她：“你这孩，是要自己饿着，把这碗饭给那个混喝吧？”

九蘅心虚地抱了碗，生怕妇人要回去。妇人无奈：“算了。”又盛了一碗，把两碗一起放在一个托盘里让她端着，又加了馒咸菜。

九蘅红着脸千恩万谢。妇人也忍不住微笑：“我们都是逃难过来，粮短缺，也没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