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我再来一次么？”古河轩伸手来主动问。

但是下一秒，那光芒就消失不见了。

“大概，就是

古河轩有一瞬间真的很想脆用结界弹飞这个家伙，但是不得不说，他说来的问题确实很让他好奇，因为是一开始就穿越了，还接受了这不科学的设定，但是他自己也很好奇，如果用科学的方式来解析灵力什么的话，会得个什么样的结论来。

“这个是？”古河轩有奇怪地抬，这个地下的天板上居然还安着日光灯！你这黑科技的有啊。

这里可还是恐山灵场，理来说，这里应该遍地都是灵魂的，可是除了空气中极为稀薄的灵气之外，这座山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应该到飞的幽灵，没有四跑的灵，也没有应该在这里有一席之地的妖怪。

“来，将你的灵力输到这块石上，我来试验一下灵力的基本质。”四季崎这就拉着古河轩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晶石前，一脸兴奋地说。

“咦，我记得百年之后也没有电吧？”四季崎记纪有奇怪地说。

“请务必再来一次！”四季崎记纪就差没土下座了。

“哦哦哦，这下更有研究的价值了！”四季崎记纪一把握住他的手指，睛里的狂看起来简直有可怕了，“这个石是我从死灵山里找到的，有可以存储输的能量的功能。简单地说，你可以将这个东西当成蓄电池，话说你知什么是蓄电池的吧？”

然而第二次和第三次输的结果都跟第一次一样，晶石在闪烁了一会儿之后，里面本来应该被储存起来的灵力就消失不见了。

“我好像没说，我只在一个世界待过吧？”古河轩一脸正经地说。

这里是他真正的实验室，作为一个掌握了大量超越现代科学知识的黑科技，四季崎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人发现自己的实验室和书房。

“哎？”四季崎记纪顿时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恐山灵场最中心的山，日本三大禁地之一，死灵山。”四季崎记纪全心全意地观察着石的变化，“可以了。”

“！！！”听到对方说好的时候，四季崎记纪的睛里这下是真的要冒光来了，他用力地抓住古河轩的双手大力地摇了几下之后就拉着他朝着自己的书房飞奔过去。

古河轩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果断选择了同意。

本来七八糟的房间在四季崎记纪在不知什么地方了几下之后，地板上就现了一向下的门扉，他拉着了然表情的古河轩向下飞奔而去。

——至于事实上这个问题可能只需要问一下系统这事情被他丢到了脑后。

“当然啦~这个名词大概是几百年之后才会现的吧？说真的，我对那些化学啊理啊什么的都非常有兴趣，甚至还学习了西洋传过来的炼金术。不过很可惜，就算我是这三代四季崎之中预知能力最大的一个，我也只能看到一分而已。”四季崎记纪的脸上像是放了光芒一样，“我对未知的知识，未知的学识都非常兴趣！”

是的，这个世界乎意料的净，甚至连灵魂都看不到。

没办法，尽这个系统功能确实大，可是它坑爹的地方更多，让他完全无法信任。

“好！”他撤掉了边的结界，对着男人伸手去。

古河轩瀑布汗地看着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想太靠近他了，这个家伙居然是亮了科研技能的狂科学家！

说好的刀匠人设呢！

“为什么……会这样？”四季崎记纪人都快变成灰白了，他现在的脸倒是相当衬他的发。

“所以虽然很激你的好意，我觉得还是不必了，有一把普通的刀能够防就可以了。”古河轩温言拒绝了对面的男人的好意，下意识的，他并不想和这个人有太多关系。

“嘛……”古河轩倒是忽然觉得有可以理解，“我以前在寮的时候，教导我们灵力课程的老师是这样说的，他说灵力是灵魂的力量，灵气是自然的力量。但是在这个世界，我能受到灵气却受不到灵力，也看不到任何幽灵和妖鬼怪什么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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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古河轩，“不过我并没有教导你术的意思，毕竟……你们的世界并没有妖怪。”

这里和楼上邋遢的样完全不同，所有的一切只有黑白两，东西摆放的异常整齐，简直像是个迫症的房间一样。

“啊，至于电这个东西……”四季崎记纪还想介绍的时候，古河轩已经抬手打断了他，“这个我知，我只是好奇你是用什么来发电的。”

“没关系没关系。”四季崎记纪笑得很是放肆，“即使不能教给我也无所谓，我只是好奇术，好奇这听起来就非常不可思议的力量而已。以一个科学家的份到好奇罢了~”

“当然知。”古河轩，将手用力地从对方抓中来，盖在石上，向里面输灵力，然后有好奇地问：“死灵山是？”

“科学家？”古河轩猛地抬。

“如何，我真正的实验室。”四季崎记纪得意地介绍自己的“发明”，“这是日光灯，是隔了300多年之后，一个西洋科学家发明来的东西，利用低气压的汞蒸气在通电后释放紫外线，从而使荧光粉发可见光的原理发光的灯。”

“好。”古河轩将手了回来，以前在平安时代的时候，他并没有听说过死灵山的名号，或者不如说那个时候的恐山地区是妖怪的天下，妖怪之间的称号是得不到人类认可，自然就不会有名字。而到了之前的那个世界，师和妖怪都已经隐藏了起来，就连那个可以使用如此特殊而大咒术的壬生一族都一直隐藏在世界的背面，不见天光。

不可遏止的好奇，“灵力是个什么东西？就像是你设置这个结界的时候用的东西吗？”

“灵力是什么？为什么会存在？又为什么会变现成这样的姿态？你就不好奇吗？”四季崎记纪瞬间就将脸贴到了结界边缘，他的睛里带着狂的光芒，整个人就好像瞬间换了一画风一样，“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帮我行研究，我发誓我会用毕生的能力铸造一把绝对超乎你想像的好刀作为礼送给你的。”

“太了不起了，不可思议！如果能够将这个解析来的话，这个卷轴上的东西也就能够更加明白了吧……”四季崎记纪看着晶石里神奇而绚烂的光芒，不断地喃喃自语起来。

“所以……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灵力，所以灵力一旦离开你，没多久就会自动消失掉？”四季崎记纪得了这样一个让他恨不得哭在厕所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