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曼丽的月光锦，纱账随他衣襟扶起的微风细微翩跹，床榻之上，蜷缩着一个少女。

他看不清她的样貌，只是吻过少女时，彻骨地会着那清甜与柔。

他吻过她的眉，知她睫很长，小鸦羽一般，他吻上她的鼻，也知她的鼻翘玲珑，指尖绕过她绸缎似的黑发，喃着赞叹。

他说她发乌黑，像乌木绸缎一样。

他说她的发，就像他上的狼毫一般，又黑又亮，看起来就像一匹生惯养的小母狼。

他说，她的血很味，乖一，这次就不让她再血……

他撩看向她，可女孩脸上似笼罩着层薄纱，看不真切。

嘴里说的，都是他平日不可能说的温诱哄，他竟然扯着她的手，挑开了他的腰带。

哗啦一声，金石磕碰，是她手腕上黝黑手铐的声音，另一只手上也有，脚上也有，就连脖上……她厌恶地推开他，不住地唤着另一个名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似在求救，似在虔诚祈祷。

——不许喊他！

——你怎敢，在我的王殿里再提起他的名字？

他听得怒气冷沉，烦躁地撕碎了她的衣裙。

雪白的酮就这么暴在他前，他掐着她的脖，报复地咬破了少女脆弱的脖，两三下便行与她尾，再度撑裂薄薄的，很细微的一声，被她的惨叫遮盖得严严实实，狰狞的青虬结盘错，唯有她里的鲜血可以平复。

血淋淋的合，刺的猩红顺着她凝脂的大落，她死死攥了床单，握断了指甲。

刺，再刺，一探再探，蛮力冲破她的柔弱的颈，如愿地撞她的。

在他下颤，她微微抬了细腰，额上的冷汗濡了碎发。

的来回着，沾染上她的鲜血，狼结撑开之时，下的伤撑裂到了极致。

他记得她的哭声很，绝望的时候会咬着，隐忍地撇开脸庞。

他记得掐着她的细腰疯狂耸动时，致的粉争先缠咬住狰狞的濒死快。

他还记得血腥混合着寡淡的甜味，记得她香汗的气味，记得她脉搏停下那一刻，他漏半拍的心……

狼王陡然睁开睛，一双灿金的狼瞳渐染霜雪，寂寂如寒潭。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见她，或者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女孩的死。

上次梦境，他囚困她于闱，领兵外之际，她竟掰断铁笼，逃途中，被城中成群的母狼咬杀致死。

再上一次，他站在城墙之上俯视着残寇最后的抵抗，如睥睨蝼蚁，哂笑不已，亲昵地揽过她的腰，把着她的手，搭弓挽箭，将箭镞对准了城下的一人。

她哀求，挣扎，痛哭着妥协歉，可箭镞仍旧自她手里飞而，正中男人膛。

随后，她也奋不顾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