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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本没能意识到，这件事其实曾发生过一次。

那红斗篷将目光投向了他。这让托尼到了一阵不妙。他张张，想打断卡尔艾尔不再让他继续下去。因为接下来肯定是到他了——超人肯定也会这么麻的形容他的。

或许把大门关上会是个好主意。

“您那颗新的‘心’。那为您续命的反应炉……它累你切除了分肺叶、肋骨、肌组织。它迫使你的心脏移位，血变形……你付的这些从未见报，这世上可能除了您的私人医生与我外再无人明白你究竟经历了、正在经历些什么……”

这句话里闪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重。最后竟然是因为重太多了，才让钢铁侠决定先听下一句话再思考。

“所以我敬佩您。所以我始终认为…

“这就是英雄。这就是正义。这就是我们……燃烧生命亦要持的东西。”

“你知我经常不住我这双。我有时会四看——而您，您的‘心’……它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闪耀了。”

不。不是这样的。

某个小记者也曾这样望着他，迫他接受那些真情实意的恭维……而那恭维也的确化作了他继续下去的动力。也的确从某程度上铸就了他。

超人轻声低语。吐咒。

——他是不是把‘小朋友’这个词给带来了？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他见鬼的必须打断这外星小的话了。他们外星人都是怎么回事？非要把话讲的这么，呃，暧昧吗？

这‘两个’人，都认为他是在一件“正确”的事。

因为超人的那双蓝睛，再一次的与他四目相接。这外星小肯定也是存在着什么力的……什么让人想要继续倾听下去的力。

“不是这样的，托尼。不是这样的……你和班纳。你们是都是非常特殊的朋友。你们都是我非常敬佩的人。我至今都在谢当初的自己选择了带走浩克。若不是当初的我足够莽撞，我就不会知在浩克之下还有个这么勇敢、这么温柔的灵魂……”

“以及，我猜你朋友不多吧，超人？”钢铁侠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自己的语速。这是他边思考边说话时的一大特征。他迫自己以最理的方式回应。“我可能是你第一个不那么信任你，也不那么‘友善’的客人吧？这对你而言肯定不算太容易，我很理解。”

“而他们却非常生气的告诉我。我的第一位客人应该是布鲁斯·班纳博士才对……我真的尴尬的不行。就算找再多的借我也得承认——我把你过度特殊化了。这真的非常不好-”

第一位客人。请照这个标准来清理堡垒。”

“而你，斯塔克先生。”

克拉克无奈的回过去。他知自己必须还要再多铺垫一儿才能正题——如果一上来就告诉托尼：‘我是克拉克’，他都害怕这人会选择掉就走……

“这话我会转告给班纳的。哦对了。他还托我和你带好来着——等下我回去时一定要告诉这家伙，他的小朋友看我比看他重得多。”

但他却没能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