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去后，肃便修书一封，让小晴带回去，呈谨郡王崇善。

肃端过来，舀一勺送嘴里，只觉得淡而无味，形同嚼蜡。

“孟戚元？”

“听说他的师备的是西洋武，就连战船也是从德意志定制，此次战，总还有几分胜算吧？”本朝已有上百年无海战，别说肃这样闲人，就连在朝的八旗官员，也对海防知之寥寥。

“那最后结果呢？”

博棙听他如此说，忙摆手，“不用你去，你家大福晋现在见天儿去。可我觉得，就算在里住下了，也没用。”

但凡皇上为难的事情，都是下不表，能拖则拖。

“内务府的，还有的，我都问了，库里本没钱。”

“我听福晋说，好像是孟大人……”

“听说朝廷有意派孟戚元……”

这是肃搬王府后，父俩第一次见面，也是崇善第一次到访他长的寒舍。

“下，也只有孟戚元的北洋师可望一战了。”

瑶秀娘家是叶赫那拉，算起来是太后的亲侄女。

博棙没答话，只是摇了摇。

时隔半年，肃第一次登门，博棙却毫不意外。将他引厅，奉上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一切如旧，好似两人从未闹僵过。

“在天津……”博棙随答，说到一半却忽然后悔，“你什么，难不成想去找他？”

“皇上很为难，李大人不说了，就你们家二贝勒，如今看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用肃开，博棙也知他来意。

崇善没理她，开门见山，对肃，“你的信我看了，这也是个法。昨晚上我跟瑶秀商量了下，打算让她，先跟太后透个气，然后我再上折……”

每到打仗，下面便求发兵饷，这也不是本朝惯例了。只是当今皇上，了名的怕钱，所以博棙的意思，应该是没结果。

“他无非是求财，只要兵饷到手，便可战，对吧？”

“什么意思？”

“这钱恐怕是省不了的，你得帮着劝劝皇上。要不，我去找太后？”

“孟戚元他人呢，如今在哪儿？”吃了一会儿，肃忽然抬问。

“我哪有什么钱。”肃苦笑，“就看他阿玛愿不愿舍财，救他唯一的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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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茶已经放凉，没了气也变了颜。博棙叫人撤下去，端上一盅燕窝粥，招呼肃，“坐半天了，吃东西。”

“他要饷的折昨天刚到，今儿早上正朝议呢。”

如此一说，肃心里凉了半截。

去后，还是小晴伺候，奉茶时，“外不比府里，王爷您只好将就一下了。”

“抱歉，这我还真不敢说。”果然，博棙如此答，接着又冷笑，“他孟戚元能不能打我不清楚，但要钱却是一把好手。”

“上折还是罢了。”肃

“这是为何？”肃不解。

第二天一大早，对方便亲自来访了。

“朝廷那边有消息么，打算派谁带兵，你听他们提到过么？”近日里肃门少，也只有从小晴打探消息了。

想到此，肃不由得着急起来。

“没错，但我都说了国库空虚。”说到这里，博棙明白过来，愕然问，“你，你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