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知放下手里的文件，沉着脸问顾执，“所以，你本可以用钱收买他，你却没有这么。你放任他受人欺侮，失业，甚至主动走到我边，这些，好像都是顾执自愿的吧？与其说是这样，不如你杜择明还在中间推波助澜了一把？”

季安知微微挑眉，“所以，是他让你来说的？”

杜择明说得诚恳，乍一看颇有些愿意为了顾执钱力的架势。

“所以，杜总今天找到我是要叙旧？我可不记得跟杜总有什么可以叙旧的。”

季安知一边漫不经心的拿着公司的文件翻阅，一面想着杜择明这人实在是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拿不起也放不下的人，难怪在杜家里面地位并不，受制于杜家这颗大树。反倒是杜家的老大，杜择明的大堂哥，还算有段位。

“认真的——？”杜择明里一迷茫，随后又立刻苦涩一笑，“季总，别开玩笑了，您父亲必定不会允许您喜一个男人，正如我的家族——”

去，留下有些凌的顾执。他自己——是这样的人？顾执摸了摸鼻尖，只觉得耳有些发，怎么从来没注意到自己是这么憎分明的人呢。

杜择明避开季安知看着他时那锐利的目光，“不，不是，和他没关系。我知他和您大概有些金钱之间的……易，顾执就是那，不能欠别人半，哪怕……没有自尊。季总，你应该也很清楚顾执家里的情况，他……总之希望您不要再玩他了，我会把他欠您的钱还给您。”

季安知轻笑，“杜择明，你刚刚还声声认为我和顾执的易是在侮辱他，剥夺他的自由，你现在自己不也在开价衡量顾执了么。只不过说得好听。你怎么就知顾执不是自愿的？你怎么就知，他过得不算好？你又如何知，我对顾执，不是认真的？”

“这是我和顾执之间的契约，和你杜择明，好像没有半关系。”言下之意就是，你咸吃萝卜淡心。

杜择明被呛得说不一个字，沉默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开，“季总，开个价吧，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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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择明——却依然没有死心。他跟顾执认识了快十年了，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顾执一向是执拗的，油盐不劝说不动，杜择明就以为，季安知这边会有漏可寻。

杜择明面对情敌和顾执，偏偏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是顾执。季总，你放手吧，不要玩他，他已经够可怜的，您这样份的人，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呢。”

“不由己？呵。杜择明，你连你自己都不由己，不觉得要跟我对于顾执的自由讨价还价有些可笑么。”

“季总，就当是我个人的请求，我希望您放过他，还他自由。顾执这个人啊，”杜择明苦笑了一声，“最怕的就是自由受到束缚，这些年为了给他家里还债已经伤痕累累，甚至如今愿意为了钱……其实我也可以借他这一笔钱，只是他觉得如今已经亏欠我良多，宁可找您……”

杜择明被季安知说得脸一白，随后又有些激动，“季总！我的公司也是需要原则的！员工都等着我给他们一个代，您居位应该知我们都是不由己！”

简直抬手打断杜择明的话，“不好意思，你们杜家枝叶繁茂自然受制，可惜我们季家都是一脉单传，而且如今的掌权人，是我。我敢带着顾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