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只丽、乖巧、必须依附他而行动的，心的金丝雀，这个诱惑不是一般的大。

“唔唔，呃……你什么？”

这话明匪玉对他说过无数次，有时候是警告，有时候是无奈，有时候是命令，现在也到他说了。

明匪玉也笑了。

觉么……谢知归见明匪玉真不动了，却迫不及待地盯着自己，分明跃跃上，但艰难克制下了冲动，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明匪玉:“你已经骗过我很多次了，你现在在我这里没有信任可以透支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谢知归恐惧的居然是这个。

一吻结束。

一定很甜。

偏偏这时谢知归突然喊他，给他浇了一盆冷。

明匪玉动作鲁地给他穿去了一只鞋，握住他的脚踝放回地上，忽然顿了一下，掌心微凉腻的让他生了一个残忍的想法——折断它。

他小心缓慢的动作就好像是在一件正经事，但慢悠悠挑起的神却大胆极了，知明匪玉在看他，拿半迷蒙半清醒的神望过去，把坏心思明明白白写在睛里——“好看吗？”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他单膝跪着，一只手牵起谢知归的手，以一守卫者的姿态诱哄他从云端堕落，落到他怀里。

一件，非常让他心情愉快极了的事。

他第三次主动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偏了一下，吻在了明匪玉的角。

只他还不足以表达此刻的惊喜，于是明匪玉又抱着他猛亲了快五分钟，等他要窒息了才松开。

很轻。

只是可惜，没有如果。

明匪玉使劲了谢知归的脸，把他脸的发。

然后收回对他一切的好，把他打回暗孤独的影中。

雪变大了，从天上洋洋洒洒飘落，还没落到两人中间，就在闷的气氛中化了，成了一颗极小的珠，继续落下，化为他们额上某一滴咸摇坠的汗。

谢知归顿了顿，看了他一，又将目光放在他后悠远无尽的雪地上，轻声:“比如你有一天会失去对我的兴趣，不要我了。”

他反扣住谢知归的后脑勺，跟随他的节奏，让两人贴的更近，相互取，共渡凉夜。

“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明匪玉眸暗了几分，有兴奋，光线昏暗给了他绝好的掩护，指腹状似不经意在关节挲、探索，很快摸到了一块凸起的骨，心里立有个声音叫嚣——“就是这里！在谢知归反应过来疼之前折断它吧，以后他就再也逃不你的手掌心了，动手吧，快啊！”

是他自己作的，谢知归认了。

“比如……”

谢知归:“我不骗你。”

谢知归有时候会遗憾，如果他真是妖就好了，挡在他和明匪玉之间的很多阻碍都会不攻自破。

谢知归不会知，因为他被惯的已经习惯了以薄情自我的姿态对待他。

谢知归:“啊？”

也无所谓，既然，不必分清。

谢知归小调整气息。

把谢知归脚踝扭断了，他就再也没办法跑了不是吗？

什么？只要是和你，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想去。

他忽然开始大笑，笑声轻松而愉悦，随风盘旋在夜空中，把所有的怨恨带着一起飘走了。

“你想抱就自己来，我又不拦着你，不过……”

明匪玉里有激动的火光跃动。

几个来回后，谢知归忽然推开了明匪玉。

有哪里好笑了？

“你真可。”

“明匪玉？”

明匪玉不情愿地抬起了，语气不甚愉快，“什么？”

明匪玉:“你说吧，我听。”

可是该用多大的力呢？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谢知归彻底不怕了，甚至搂住了他的脖，变成了主动的那一方，也不在乎明匪玉生不生气了，大不了就互相撕咬，咬的彼此都一嘴血，谁也别想占好。

他看到了谢知归想和他说的话，从他的睛里。

就看看最后，到底谁更狠心。

“你别动。”

明匪玉觉有，保持着不动的状态，垂下眸看谢知归在什么。

谢知归倾靠近，在两人气息完全的距离上停下，又在明匪玉诧异的目光中捧起了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睛，倏尔一笑，“我想亲你”。

谢知归角勾起暧昧的笑意，开满红艳的鸢尾给明匪玉看，大胆发邀请。

骤然失去怀中人，明匪玉担心谢知归又像以前那样耍他玩，却看到谢知归璀然似星的睛冲他眨了眨，灵俏鲜活。

觉不错的。

谢知归看他不兴了，虽然不知因为什么事，但没关系，已经有办法应对。

“二哥，我不会再害怕了。”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了一件事。

话音未落，他就轻轻吻了上去。

明匪玉可以一直这样把他惯下去，但有个前提，谢知归必须永远、从里到外、完整地属于他一个。

就看到他像小鱼似的，嘴几乎看不到张合的弧度，一一用吻带走他嘴角的血迹，有先前咬颈留下的血，也有方才拥吻咬破的，都合在一起了，分不清是谁的。

谢知归嘟囔:“你笑什么？”

“还可以吗？”他这不是询问。

怎么才发现他傻乎乎的，单纯的可。

“比如呢？”

“你别动，我来。”

明匪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耳畔不断响起谢知归的声音——“怕你不要我了。”

明匪玉间，突然有些许燥渴，落在那块骨上的目光也越发的灼，藏着残忍而疯狂的渴望。

既要让他不会疼过去，又要迅速让骨断掉。

明匪玉迷沉的嗓音陡然一变，从浪中来，恢复了短暂的理智，他盯着谢知归的睛，“我怎么知，你是真心实意要，还是虚情假意骗我呢？”

明匪玉有几秒的失落，随后捧起他的脸，让他必须看着自己，凑近了，鼻尖相抵着，笑问他:“我的阿归，你到底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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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匪玉觉得到那羞愤的目光，但那又如何，难就他谢知归被疼了会生气，他就不会？

多漂亮的一双睛，想的更红，鲜红的，用手心接着，但手心太浅，不够接，只能睁睁看着它满溢来，从指中淌下去，淌没了，就再去和他要，要更多。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宛如野草般开始疯长，让他心难耐。

在一起后，谢知归脾气愈来愈差，这才不过是到了冻伤，他都没真使劲，谢知归就委屈生气了，但他可又知，他在他心来的伤早就被他撕的鲜血淋漓。

他角弯起的弧度好像在笑，也沾上了一血，小小的跟似的，是这片雪地里最漂亮、柔、温的红，明匪玉看的心燥，也想帮他吻掉。

“很多事情。”

谢知归看着明匪玉，他脸上轻红的开的到都是，着小的气，动了动发麻的嘴，反问:“你现在肯听我说话了吗？”

阿归，是他的阿归啊。

明匪玉愣住了。

相，仿佛有电了明匪玉的脑中，那些残忍扭曲的想法瞬间一空，只记得此刻柔温的觉，以及谢知归钩似的发红上扬的尾，像是在笑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迷茫了。

他神情变得柔和平静，作为施暴前的伪装，用最温柔的力覆盖住了整个踝骨，他相信谢知归不会有任何察觉。

谢知归脑胀，嘴上没觉了，脸红到就像被明匪玉了二两白酒下去，再打上厚厚一层胭脂。

明匪玉抚摸他红莹的，不加吝啬对这位可怜人的欣赏与迷恋。

“当然，继续。”

“唔额……咳咳……”

明匪玉不会拒绝他送上门来的香，也不在乎谁先主动，反正最后是共同沉沦。

他想，谢知归如果不是人类，那一定是只以魅惑人心为的妖，以最丽惑人的姿态现，勾引雪夜里迷了路，没人要的可怜人。

——猛烈迸发的意、说不的话语，都藏在这四个字里了。

他很快掂量好了，即将付诸行动，心里扭曲的快意上要冲至巅峰。

对啊，怎么以前就没想到呢？

动手吧……

但谢知归吻净了，立刻偏开走了，不给他机会。

“我有事和你说。”

明匪玉瞳孔缩，死死锁住此刻谢知归格外勾人的模样，伸手到他后，环住了他的腰。

明匪玉觉得不够，这才到哪里，他毫不掩饰心中的贪，抵在谢知归了汗的额上，看向他迷的睛，从里面看到他自己被情和浸染的脸。

这是他最怕的，给他带来的不安甚至超过了明匪玉非人类的份。

如果他不到，他有权利收回对他的所有包容和意。

谢知归笑:“我说，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