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好的一在于，在这地方组局，总能摇来一大堆不相的人。

到他问时，语气变得特别不礼貌：“一共跟几个人过？”

同校那几个男的碍于蒋慕的关系，不怎么跟姜芸讲话，其余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在这气氛缠绵的场合有局外人的局促，正好别人情相邀，她想了想就答应了。

那个不用说，指的就是没过。问这么冒犯的问题，除开男人猥琐的劣，还在于大家预计姜芸的反应会是害羞，或者扭扭说“没有”。

也有男的盯上了姜芸。其中一穿限量牌的小睛男胆比较大，递过去一些油腻的暗示神，她无意中对上，有礼有节地微笑。

到了一个没人的拐角，把姜芸扔到墙上，一只胳膊撑上去，直望着她盈盈的睛：“给我！”

小睛男珠狰狞地暴突来，发惨痛的大叫，凄惨得现场一些胆小的女孩捂住了睛，本不敢看。

小睛男带她走到门边一张小茶几边坐下，叫来另外二男一女，几个人玩掷骰的游戏。

对这看上去保守文静的女孩，直接把话题引导去男女关系方面，更容易攻破防线。打开了天窗，在她腼腆羞恼时开个拉郎的小玩笑，小睛男来唱唱红脸，大家烘托烘托这事儿基本就有下文了。

还没碰上，小睛男大叫一声，下面的座凳突然一下被掀翻，向后跌倒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咚”地磕在地上，差没开瓢，他捂着脑袋，愤怒地吼：“谁他妈走路不长！”

要不屑地走开，却又来气，对着她冷冷地一句：“过来！”姜芸乖乖走过来，坐到他旁边，脑袋低低垂着，也不说话。

明人都看得来，游戏局是小睛男为了钓这个大女特意设的，另外几个人自然知情识趣地帮忙拱火，一些小动作有意增加他们的接机会。

蒋慕说：“没看见刚才那女的在我上扭吗？我了，你给我来。”

谁知姜芸微微抿了下，淡定地“嗯”了一声。

一开始，蒋慕吊儿郎当地坐在长沙发的正中间，姜芸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在靠墙的角落，中间隔着一大段空隙。随着七八糟的人走来，空隙很快就被填满了。

玩了几下来，气氛变，小睛男自来熟地把自己当成了姜芸的护使者，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别人她酒，他拦下来：“我小芸妹妹这么乖，怎么会喝酒，拿果来！”

一个大的信号扰台华丽诞生。手机是一也玩不下去，蒋慕后悔得想死，不知把这个人叫过来什么，碍又烦心！

吓到了？

他嗤笑地扯了下嘴角，给桌上其他人使，意思是小招，下一还让姜芸输给他。

一男的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小芸妹妹有过那个的经历吗？”

蒋慕一脸嫌弃地在台阶上蹭了下脚底，抬眸看见直愣愣站着的姜芸。

KTV这场所，私密，灯光暧昧，玩法样多，单纯的有，不单纯的也有。全看你是什么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去。

“你猜，”小睛男把桌上一个拳大的酒杯倒满酒，推到姜芸下面，猥地笑着，“我和跟你过那男的，谁的下面比较大？猜错了，就得把这杯酒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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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叫来一个袒的大波浪妹，看见蒋慕的第一睛就亮了。费心挤走他边的人，坐下去开始搔首姿，发一些嗲嗲的声音。蒋慕低着玩手机，当她是空气。

本没办法验证的问题，摆明了故意耍姜芸。

忍耐了大概五秒钟后，蒋慕忍无可忍地推开大波浪妹，把姜芸像小仔一样拎了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扫了一边大波浪妹一，场上等于是透了个信号。妹接收到，欣鼓舞地扑了上来，几乎要来的大在他上来去。

对这一切，姜芸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认认真真地玩，遵照游戏规则，输了被问到一些涉及隐私的问题，也老老实实回答。

姜芸说：“一个。”

终于等蒋慕放开脚，小睛男几个朋友赶快把奄奄一息的他搀扶起来，离开了现场。

蒋慕一气，拽住姜芸解他的手，把人提起来，暴怒地问：“你到底想什么？”

想装作没事人地起来，一只白的球鞋踩上了他的，对着正中心脆弱的官，狠狠地压下去。“谁的比较大是吗？”蒋慕歪了下，脚下碾了碾，甚至能听见破裂的声音，“可这儿好像没东西，怎么比？”

她看着那杯酒，微微皱起了眉。桌上的人都在看好戏，没一个人帮忙解围，最终在小睛男咄咄人的目光中，她把手朝酒杯伸了过去。

见她糯糯好说话，几个人提的问题越来越咸。

“什么？”姜芸没听明白。

睁开睛，面前一颀长的影，居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肮脏待宰的畜生。

大家都有些傻。小睛男更是表情都要裂开——从娴静的外表看，还以为捡到个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也是个被玩过的！不过转念一想，在这场合找心纯洁的女孩，那不是缘木求鱼吗？

姜芸目光霎时颤了颤，如同一条被欺负的小狗。抿了下，她果真蹲到地上，琼鼻对着休闲的。那里一切正常，本就没。

小睛男自以为有戏，肚过来邀请她一起玩游戏。

是蒋慕，小睛男多少听过他的事迹，顿时嚣张的气焰全无。这个狠起来不要命的人，他还是惹不起的。

小睛男郁闷地闷了酒，倒像是受了情欺骗，态度立就变了，轻蔑地斜着一只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