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青栀知的说不定比她还少，不然她可以向青栀确定一下那个帅大叔是不是郑将军。

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容总觉得对面好像有人在看着她。

青栀跪在她旁边，神情愉快地给她布菜。

青栀布菜的动作很有意思，每次都只往她碗里夹一样东西，等她吃完了，再夹另一样。是以她的碗从来没有满过，也从来没有空过。

江容借着低吃菜的动作，飞快地往对面瞟去一。

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为首的那个帅小哥，吃得好像比她还要认真，一举一动十分优雅，吃个饭都被他吃了儒雅的觉。

他后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是低闷声吃饭。另一个则拿了个酒杯握在手里，盯着那酒杯不知在发什么呆。

是她的错觉吗？

之后那被“暗中观察”的觉仍时有时无，江容又试探了好几次，都没能抓到那个偷看她的人，倒是让她撞上了郑将军的视线。

郑将军本来冷着一张脸，见她看来，顿时收敛了神，目光温和地朝她笑了笑。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笑容，却看得江容微微一愣。

接着，突然有一丝丝酸意泛了上来。

她穿越过来后，接受了原的记忆，知自己边危机四伏，前路一片黯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青栀这一个原留下来的忠仆，成了她心中唯一的藉。

青栀对她好是仆人对主人的好，也经常看着她或动或敬仰的笑。这样的笑容，和郑将军的笑容不一样。

就是刚才那短短一瞬的对视，她仿佛从郑将军里，看到前世爸爸看她的神。

温和，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是因为屋及乌吗？

因为原是周婕妤唯一的女儿，又因为她和周婕妤长得像，所以，哪怕原同时也是皇帝、是与他有着夺妻之仇的仇人的女儿——

郑将军对她，仍有一丝怜悯和疼。

她回了郑将军一个浅浅的笑，就上收回目光。低看向碗里的菜，她悄悄地舒了一大气，把那酸意吐了去。

……

这一顿饭，余皇后吃得是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