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侍候，也是沾了那位的光呢。”

薛福能在皇帝边待这么久，对皇帝心意的揣测这方面是无人能及的。后里的那些妃见了他都得结着，紫兰以前和他打过两次，几乎未曾见过他这幅神情。

认真又带了些警告和敲打的意味，好像生怕她怠慢了怡的那位昭仪娘娘。

她低想了好一会儿，把问题丢回给薛福。

“婢驽钝，还望公公指一二。”

薛福却笑着说：“姑姑若是还驽钝，这后里就找不几个机灵人儿了。”

他说着，神往皇帝那边示意了一下，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个度，说：“陛下不近女，后形同虚设，到现在里一个小主都没有，我们这些才的只能着急。下好不容易来了个容嫔娘娘，陛下又不知该怎么讨女人心，咱家虽然……却也不知女人的心思，姑姑您同是女人，不妨在这方面多给陛下主意。主们开心了，我们这些才的才能跟着开心不是？”

紫兰一边走着，给薛福行了个小小的福礼，：“多谢公公解疑。”

薛福及时托住了她的手：“都是为主事的，谈什么谢？”

紫兰：“我本不敢随意揣度圣心，只是陛下眉间似有不虞，才鼓起勇气试探着开问一问。”

薛福打断她的话：“话也不能这么说，才的若是不能想主之所想，为主分忧，又怎能尽自己的本分？”

紫兰张了张，发现无法反驳，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是了，是我太过刻板了。我在六尚局呆了太久，本以为未央无主，我会一直在六尚局，久而久之，就忘了这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东西。”

“现在想起来还不晚，姑姑这不已经立功了？”薛福。

紫兰想了想：“可是我听说，容嫔娘娘的……”

薛福：“是迟了些，但是娘娘也还小，调养调养就好了。”

紫兰想想也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笑着和薛福说：“那等娘娘调养好，这后里说不定就要有小主了。”

薛福同样笑着说：“在这之前，还要劳烦姑姑给陛下主意，让陛下和娘娘——”他说到一半，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还消了音，直接过那个词，继续说：“才是。”

长乐和怡距离并不远，两人只说了一会儿的话，就到了怡门。

随着通传声响起，皇帝下了御辇，二人跟在他后，一起了怡。

下御辇的时候，李晨瀚瞥了薛福一。

刚才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却逃不过李晨瀚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