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几乎不带脏字的激情输，极大的丰富了黎善的词汇量。

黎善是真佩服啊。

想必作者在塑造罗玉秀的时候，也是废了很大力气的，毕竟是从最艰苦岁月里走来的情朵，又要兼顾网站的规定不能骂太脏，所以罗玉秀才能这么有学问，骂起人来一接一，却不带脏字。

黎善看着罗玉秀叹：“要是我妈当年也有您这么厉害就好了。”

当初张红珍生了个女儿，黎老太怪气，据说张红珍月里一直哭，哭到了月，睛都有些哭坏了。

看东西都重影。

“你妈的格肯定很好。”罗玉秀也不知该如何安黎善，这个小儿媳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妈不说，还被亲爹和继母待，也辛亏有个好舅家，否则的话，这孩能不能长大都两说。

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居然还能长成如今这幅豁达，也是难得。

黎善摇摇：“我也不知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我姥爷到现在都放不下我妈，因为我和我爸有些像，他就不愿意看见我，但我知他是很疼我的。”说起张红珍，黎善也不由伤了起来，上辈自怨自艾多年，对这个母亲却没多少思念。

说到底，她也不算是个孝顺女儿。

“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儿。”这句话黎善说的有些哽咽。

罗玉秀心疼坏了，抬手揽住黎善的肩膀：“你也是个好孩，说实话，当初卫清回来说要和你结婚，我也迟疑过，但后来一想，苏卫清又懒又馋，难得想要上，我要是不同意我这不是害了孩么？我私底下还跟你爸说过，叫你这样的好孩卫清，真是苦了你了。”

尤其后来黎善在技术的还很好，文长和老刘一直夸她。

罗玉秀就觉更亏心了。

他苏卫清会啥呀？

就会写两首酸诗骗骗小姑娘！

原本的伤情绪在这一番话下，瞬间然无存，黎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倒是一觉醒来发现老婆不见了，来找媳妇儿的苏卫清忍不住开哀怨：“有你这样说自己亲儿的么？你可真是我亲妈。”

“就是因为是亲儿我才说你呢，你见我说其它人了么？”罗玉秀一儿都没被抓包的心虚。

苏卫清裹着棉袄坐到沙发上，他只了棉，却没穿袜，一到沙发上就将脚到了黎善下面：“媳妇儿，你给我脚。”说着，委屈扒拉地控诉：“你有空大半夜的陪我妈聊天，没空陪我睡觉。”

黎善轻咳一声：“我这不是为了工作么？”

苏卫清‘哼’了一声。

“你怎么醒了？”黎善又问。

“肚饿了。”

晚上桌上的气氛不好，猪蹄好吃，但骨多少，苏卫清光吃了猪蹄，一主都没吃，所以睡到半夜生生的给饿醒了。

“可不是嘛，我也饿了。”苏维民刚好开了房门就听见这一句：“饿得手都有抖了，快儿吃的吧。”

“下儿面条吧。”

罗玉秀站起来开始挽袖，又问了黎善一句：“你要来儿么？”

“要！”黎善其实也没吃饱。

于是大半夜的，人家都在睡梦中，苏家人却围着茶几嗦面，也幸亏才过了年，家里还有存货，否则的话，一时半会儿这个宵夜还煮不起来呢。

嗦完面，两对夫妻各回各屋。

罗玉秀了房间就跟苏维民吐槽：“这个老大媳妇不像样，嘴上跟我说是老三媳妇主动来帮忙，结果老三媳妇当时正跟纺织厂的副厂长说话，要不是她主动过去，老三媳妇哪有空去这些闲事？”

也不是罗玉秀偏听偏信，关键黎善有人证啊。

纺织厂的副厂长也不是其他人，有名有姓的那，又是来送钱的，总不至于帮黎善伪证，相反吴梨的话就很站不住脚，之前她没细想，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吴梨有儿过分了。

“是啊，今天这个事，我也觉得老大两理有问题。”

苏维民眉心蹙起，苏卫清都跑到办公室告状去了，可见是真受了委屈，他抿抿嘴：“这事儿咱们俩得跟老大好好说一说，要是任由他们这样下去，早晚把兄弟情分给磨没了。”

“哎，都以为走了一个烦心的，结果这一个也不省心。”

苏维民瞥她：“怪谁？怪他自己，不想清楚就结婚，我看他就该打一辈光。”

“你看看你这个当爹的说的什么话？”罗玉秀顿时怒了，伸手就去掐苏维民腰间的。

——

黎善回房就洗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起看见桌上自己整理的资料已经被苏卫清收拾好了，甚至还贴心的用大铁夹夹好了，更是心情舒，早起洗漱，早饭是苏卫清早起的，厚厚的白米粥加煮，很醇香，很味，但也很奢侈。

这年谁家有条件顿顿吃细粮啊。

但苏卫清才不呢。

今天可是他媳妇儿的大日，说啥他都得给黎善把营养给补足了。

吃饱喝足，黎善拎着小包拿着资料就去上班去了，而苏卫清也从柜里翻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来，又把钢笔给充满了蓝墨，这才施施然地去了秘书。

结果刚碰到凳，就看见武秘书从门探来：“卫清，带上本准备开会。”

开会？

苏卫清立即起，端着墨就跟着走了。

那边黎善也已经到了小会议室，因为这一次开的是新项目会，有保密条约，所以没去大会议厅，而是去的研究所的小会议厅，这也是她第一回 到研究所这边来。

研究所坐落在技术往里的一个小院里，门有大铁门，还有退伍军人站岗，平时轻易不开大门，只有一个侧门在早晚上下班的时候打开，方便研究员。

黎善拿着资料和范童一起去了研究所。

“你来过么？”黎善有些好奇地问范童，毕竟范童的丈夫就是里面的研究员。

“没有。”

范童摇摇，目光环顾四周，也是一脸好奇：“我还是一回来呢，不过我家那已经准备申请新项目了，我估摸着要是申请上了，以后我就有机会来了。”

她又是技术的工人，又是研究员的妻，比吴梨这样的外厂工人要方便很多。

“你们都是药厂工人确实方便儿。”

“还是你们两好，天天能在一块儿。”尤其苏卫清的工作质还更自由一。

黎善笑着，刚准备谦虚两句，就看见苏卫清站在会议室门，正跟那个武秘书碰的说话，两个人脸都有些严肃，平时苏卫清在黎善面前都是笑着的，可这会儿他嘴角微抿，表情严肃，有别样的帅气。

武秘书则是翻着资料，手指在上面游离，嘴不停的说着。

范童用肩膀撞了撞黎善，见她看过来后，才挑了挑眉：“看，我说你俩天天再一块儿吧，你来赶项目，他也赶过来了。”

黎善有些无奈，就苏卫清那个格，不用猜都知，肯定是武秘书名了，否则他才不会遂自荐呢。

苏卫清似乎也发现了黎善，脸仿佛瞬间亮堂了起来，原本严肃的表情也顷刻间变的笑容满面。

黎善：“……”

好了，解释不清了。

苏卫清对着黎善招了两下手，然后回继续听武秘书讲资料，心里有些后悔，早知今天他也要来开会，昨天晚上就拿着黎善整理的资料好好看看了。

武秘书其实心里也忍不住赞叹。

这接受能力也太了吧，基本他说一遍的要，苏卫清都能记得住，这已经备了一个机要秘书最基本的素质了，秘书最忌讳忘记领导的话，而影响了大事。

可惜苏卫清的志向不是秘书，否则走仕途也是很好的。

“最近还写文章呢？”讲完后，武秘书合上资料跟苏卫清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