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好学总是好的。没准，明年的蒙学，还能多一位师妹呢。”

“她？认得字吗？还想蒙学？”

简清，哦，看来是拿笔姿势不对。让一个用了二十多年钢笔铅笔的现代人顷刻间就学会用笔实在有些人所难，更何况原就也压没有学习底，还不如让她回家拿蘸墨写字。

好在今天她门买笔墨时，没带简澈，不然让他听这些风言风语，还不知要如何多想。

挑了两刀标价最便宜的草纸，简清将边的苍蝇声视为无，拎着两捆草纸走向柜台，敲了敲掌柜的面前木板，懒懒，“掌柜的，再给我拿块墨锭和一个砚台，最便宜那就成。”

“嗬，商贾家也混得这般穷酸？一烧火味，真真扰人清静。”

书架旁一声嘟囔响起，简清还没开，就听到背后一声熟悉的斥责声响起，“论人长短，搬是非，念得圣贤书都忘了吗？”

问松阁掌柜刚刚皱成一团直发愁的脸展开来，笑着招呼，“徐夫，上次尊夫人说的话本到了，您一起带回去？”

简清回一看，徐夫还是气咻咻的模样，站在一个穿着淡青长衫的儒生旁，满脸的不认同。她抿嘴一笑，这老学究板着脸教训别人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可了。

虽说人不该与苍蝇说话，但苍蝇总是嗡嗡作响，实在恼人。同旁人费也是白费，说不如，可对这些面的书生来说，却是不如说。

简清上前两步，笑着先唤了声夫，又转向书架旁那几个儒生，说，“几位郎君说的都是些大理，小女听得不大明白。厨娘会烧火饭，商贾会买卖通，便是买我家包面条的贩夫走卒，也是些养家糊的男儿，却不知诸位日日手不释卷，家人时时劳作之粟，衣妻女日夜织就之锦，除却费了些笔墨，可曾赚过一文钱，养过一日家？”

几个儒生被小娘带笑的眉晃了一下神，听前面一句还以为她是来为自浅薄歉的，谁知简氏女张嘴如刀，句句尖锐。待听到最后几句，问松阁里已然鸦雀无声，只剩下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儒生们重的呼声。

青衫儒生指向简清，“你、你，张嘴闭都是铜臭，简直有辱斯文！”

简清反问，“人生在世，谁没过银钱，莫非郎君每日餐风饮，着叶穿蓑不成？”她故意为难神，，“这铺里笔墨纸砚，哪一个都要钱，岂不是个个沾了铜臭？”

一旁同样听到目瞪呆的儒生们互相看看，都觉得手中纸笔手了起来。

青衫儒生更是听得满脸通红，将手中书卷一放，甩袖而走，怒声，“你这小娘牙尖嘴利，唯女与小人难养也，不同你计较！”

他的疾走门仿佛是一个信号，一时间问松阁里放书的放书，搁笔的搁笔，眨间走的就剩下寥寥几人。

问松阁掌柜摸了摸胡须，苦笑摇，“年轻人啊。”

简清转躬一礼，的却是男礼节，诚恳，“影响掌柜的生意了。我旁的拿不手，只能请掌柜有闲暇时来酒楼，让我好生招待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