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怀无奈地应了一声，立刻便被他一把从灵鹿上拽了下来，在塌上胡作非为地轻薄了一番，末了还要在他耳边挑衅地低语：“这样如何？够直接了么？”

“转过去。”凌容与冷声，见那人听话地转过了去，便也凑了上去，伸两支手指，抚上他的脖颈，指尖泛起银光，“这傀儡没有灵魄，只能依靠灵力运转，故灵力耗尽之时，他便会唤我一次。”

凌容与抬手挡住他睛，正要将敌不过的用赢回来，却听侧一个声音唤：“凌容与。”

顾怀忍了忍，终究没忍住，故作随意地一笑：“说起来，你是更喜他的模样，还是我如今的模样呢？”

……除非，顾怀不是燕顾怀。

为什么这样问？

两军对峙，谁羞谁输！

伤，又偷偷跑去劝伍冽改变计划也是这样……明明了许多事，偏要在他面前一副运筹在握轻描淡写的模样来，傻乎乎非要撑。

“跑什么？”凌容与一手拽住他衣摆，回眸打量他的神，忽眉飞舞地一笑，“你不会自己的醋都吃吧？”

两人顿时一炸，自塌上猛地弹开，双双回，怒瞪着被遗忘在一侧的第三个人。

说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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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心底多少能明白，少年人的自尊心本就很，自然想在恋人面前保持一个大的形象。何况他还是个死傲，平时嘴上一句好话也舍不得说，心里却又一腔柔情等着宣，无端许多傻事来。甜是很甜，作病来可就不好了。

凌容与一把拉下他的手，脸上阵红阵白，像只炸的猫，直了背脊，眸光一沉，扯一抹假笑，拖长了尾音声：“顾灵官，我该用药了，你来吧。”话音一落，前的晶已化作一透明的虚光。

“……”顾怀砰砰直的心啪地碎了一地，错愕地都忘了反应。

那人一双圆圆的杏，微微笑，脸上两个笑涡，照镜一般看着顾怀。

如果顾怀不是燕顾怀……那又怎样？

顾怀摸了摸自己被幻形术改变后的样貌，莫名有被捉的窘迫，挠了挠，尴尬：“……他叫你嘛？”

顾怀自认不是个厚脸的人，可惜对手年幼又别扭，除非是怒发冲冠气昏了，又或者事态严重分外认真，大多数时候，还是耿直的自己略胜一筹。

顾怀无力吐槽，只觉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依稀像是自己与真正的燕顾怀同时现在了一个地方，竟说不清谁真谁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我先去了。”

虽说不抱希望，却还是想知……

过了一瞬，似乎极长却又极短，凌容与收回放在燕顾怀脖上的手，转一笑，坦然：“都不喜。”

凌容与眸一，目光缓缓在他上转了一圈，仿佛正在沉，脑海中那个曾一闪而过的念却已再次浮了面。

此时，他恰好便是梦境中那个平凡无奇的样。

见他不可置信又恼羞成怒地瞪大了，顾怀一笑，亲了亲他的睛。

顾怀心中成一片又隐隐发，撑不住笑意地抬眸望着他，四目相对间，满温柔纵容都要溢来一般：“唔……差不多吧。”

呸！谁跟个傀儡吃醋啊？！不过……

……所以就是叫你充电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