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顿了一瞬。“您有应对之法？”

考虑到诺玛并没有给帝国和联同时兵的理由，所以这事儿对诺玛来说，其实是彻彻尾的好消息。

“持续半毫秒的空白。”那声音回答，不太确定，“可能受到了某电磁扰，也可能是仪收发的时间差。”

实话说，这画面，但维拉斯瞳孔急遽收缩。“糟糕，诺玛封锁了森塔和星系空间传送！”

与此同时，维拉斯正在听取前方传回的战报。“……零组一队已潜工作区；零组二队正接近主脑区；一组已接各个信息收发及星桥……”

诺玛对其中蕴的大危险无动于衷。“说我不知的。”

早就知总督的冷血，斯密茨并不意外对方会这么说。“因为我用了信息素炸弹，全新的那款。”

“零组二队收到。”玛特随其后。

“没有对手的游戏是极其无趣的。”诺玛笑摇，“然而，陛下不仅发觉了，还采取了行动……这件事正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即便斯密茨再自大，他也读了笑容中隐藏的东西。绝对没有好事……“非常谢您，”他说，也站了起来，“但这些都是我该的。”

诺玛知那次不成功的行动，神平静无波。

诺玛眉梢轻轻一挑。“你不想要？”

对此，诺玛没显任何讶异。他走过去，弯腰揭开那张金线黑底的覆面，下一长条青黑的丑陋伤痕。此时，它正微微颤动着，像有什么活在里。“令人失望，艾希利欧，”他叹息着说，手指拂过那条疤痕，“你仍然是我的。”

“哦？”诺玛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是谁？”

“防护度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

尾的谎。“陛下有接应。”他抖了一半事实，不能说没有试探，也不那么懒散了。

看着两人离开，诺玛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他背着两只手，睛似乎在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现在说他看到了联总统专属的雅典娜号，显然已经太晚了。斯密茨脆地把他想好的第二说辞搬来：“当时我不知。但后来，我去了卡庇特的联历史博馆。”

被名的向导很快就到了。斯密茨似乎死不瞑目的样吓了他一大，惊慌显而易见地写在脸上。

“我……”斯密茨还想说什么，突然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

“恕我直言，阁下，这好像并不是个值得庆贺的消息。”那声音不赞同地。

“一直。”诺玛保证，随即是一连串的吩咐：“隔绝冷冻仓，关闭所有星桥。最后，”他勾了勾，“升起星系屏障。”

坏的当然是两大威胁的联合；而好的则是，作为级哨兵向导，结合都迫使他们不得不放弃原本最大的优势。

“三组已经开始行动。”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同意您的看法。可绝不是现在——”空灵的声音现在不空灵了，带着细微的恼怒，“我们还没完全准备好。”

话语轻柔，动作温，然而内容令人战栗。但斯密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浅金的瞳仁失神地瞪向天板。

西维奥·阿尔瓦，联最年轻的总统，联最力的哨兵，也已经臣服于本能。

人工智能的度汇报声在舰桥上回响,伴随着屏幕上不断缩短的狭长倒计时条。维拉斯只震惊了半秒不到，就毫不停顿地让人工智能打开多平台语音共享。“零组一队,诺玛已经发现了侵者，加快速度！二队,立刻寻找传送控制主脑,拖住他们！”他飞快地吩咐，不等回复就继续，“一组守住星桥和信息收发，三组增援立刻就到！”

诺玛摇了摇。“我相信完全了解的只有当事人自己。”

“我能否假设您对这件事已经完全了解了？”斯密茨轻声问，小心压抑着自己的归心似箭。

他的猜想被验证了。这从一方面来说是最坏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却又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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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嘉奖，我给你准备了新的向导。”诺玛站了起来，一丝奇异的笑容突然爬上他的脸颊，“他在你房间等着了。”

诺玛还笑着。“哦，我相信，这正是陛下采取行动的原因。”他小幅度偏，“我们怎么能令他失望呢？”

一把空灵的声音把诺玛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异常？”

诺玛最想听的说不定就是这个结论了。“他们都无法抵抗那气味，意味着他们都无法抵抗陛下。阿努比斯卫队的几个人就算了，但那最后一个……”

——这竟是个瓮中捉鳖之局！

诺玛就知会是这样。“带他回房。”

“信息数据检测到异常，阁下。”

诺玛的手指沿着伤疤落到鬓边，又沿着下颏下，直到结上方才停止。“让康波来。”他直起吩咐。

这就是没死……康波战战兢兢地依言照。他不知斯密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活死人的模样，但他刚刚才慢很多拍地意识到，能培养一个心狠手辣的海盗，吉安特总督的手段只可能有过之无不及。

斯密茨听过这论调。诺玛是个非常实际的个人至上主义者；直白说，他真正相信的只有他自己。“那么……”

“一组待命状态。”

这消息让诺玛终于有了反应——他笔直的嘴角突然泛起细微的弧度。“那是你成功离开的原因？”

第52章

“陛下,”德比茨基的声音响起,显而易见地带着焦急，“局势对我

“我在那里碰上了四个超S级哨兵。”斯密茨只能继续，同时小心揣着诺玛的表情，想知他吐多少才算够，“但我最后还是逃来了。”

后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维拉斯抬起——屏幕之中,代表三组的舰船已经在隐形状态下加速冲向森塔缓缓加的能量屏障。

看见诺玛陷沉思，斯密茨真正松了气。虽然诺玛的心思很难捉摸，但他既然称对方一声“父亲”，怎么说都有些了解——

诺玛微微蹙眉。他想到刚刚结束不久的登基典礼，又想到极可能已经绑定的新皇，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看来陛下比我想象的要重视我们。”

斯密茨。

“零组一队收到。”阿努比斯的回答第一个返回。

尖锐的警报声忽而响起。维拉斯吃了一惊，抬就看见，舷窗外微微闪烁绿光的星桥全数变得黯淡；在它们背后，一张碎星般的、闪烁着蓝光的大能量网正缓缓从虚无中显现。

所以联放走了潜在的大威胁，所以维拉斯在西维奥的帮助下逃脱海盗星域，所以——不于公于私，帝国新皇最可能的结婚对象都是联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