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沈修鹤再次重复。

沈修鹤颤抖着哭泣：“你提了什么不正经的建议呀……我连他的棺材板都挖破了……”

“创伤找到了。”王野在急诊室外徘徊，“在脖上的大动脉，有两个小，很小很小，跟小指甲盖差不多。”

“失血过多，找不到创伤。”

沈修鹤呵斥他：“大半夜的你别吓唬我。”说着往窗外看了一。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公路上除了暗弱的路灯外漆黑一片。沈修鹤忍不住松了松领带。

“啊?”沈修鹤这才发现王野还带了一个人。

“刨坟!刨他的坟!坟里没人，太平间里那个就是你发小，没跑了!”王野赶在他挂断前大声嚷嚷。

沈修鹤一坐上车就给王野打电话：“我发小当年好像也是这么死的。”

“太奇怪了，把人放倒之后往脖颈上扎……可既然同一事发现场都有斩首甚至焚尸发生，为什么不全是这样?”

沈修鹤简直要过去了，他说：“你太平间都不敢去，你要我刨坟?!”

“还有更邪门的。”王野压低声音，“那两个，是人类的牙印。”

“掉我就能取悦他们呢?”

“看来在大血以前他们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喂!”王野气吁吁地跑到他跟前，“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啊?!”

穆先生，我下次再来!”

沈修鹤挂掉了电话丢在一边，在墓碑前抱着怀中的枯骨哭泣。直到王野带着法医赶到时，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沈修鹤打了个寒噤，却不得不反驳：“改了，变漂亮了。”

“他在我怀里。”沈修鹤闭上了睛。

沈修鹤微微使力：“你知他找我吗?”

“不论小鸟怎样的选择，我都会给小鸟买糕，因为那是你想要的。”白煜的怀抱收了，“小鸟想跟其他孩一样，过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和我还是和其他人一起熄蜡烛，都会很开心。”

“不可能!棺材一定是空的!”

“修鹤!”王野拽住了他的胳膊，“他回来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不敢试一试，相信我也相信他呢?”

“你够了!”

十分钟后，龙山公墓。

沈修鹤停止了哭泣，抬起了：“诶?”

“他是被人一锄敲死的吗?”一旁的法医问。

沈修鹤抱着怀中的白煜，摸手机打电话给王野：“这次你错了。”

“没有其他人，他们都觉得我是妖怪。”沈修鹤争辩。

沈修鹤吓得急刹车，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辆大卡，差没栽到田间地里去。

法医蹲下摸

沈修鹤反搂住了他的腰，藏起了中的羡慕：“他们才没什么好。”

月光下，一滴泪滴落在枯骨上，是肋骨的位置。

白煜亲了亲他的额发：“我知。”

沈修鹤站在白煜的坟前，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唾沫，举起了十字镐。

“人变成血鬼都会变漂亮的，人家是族天赋，不懂别瞎讲。”

背后突然传来白煜的声音，沈修鹤像受了惊吓的兔，转过摇了摇：“没有。”

“刨一抔枯骨就是你发小，什么都没刨来你们就破镜重圆了!你刨不了吃亏刨不了上当，你为什么不刨呢?”

白煜低笑了一声，哼起了生日快乐歌，沈修鹤贴着他的心脏，觉得楼下的喧嚣忽然就远了。

“你其实不相信我对吗?”沈修鹤放开了刀，想从他怀里挣脱，“我不要吃了。”

白煜并不戳穿他，径自把糕摆在桌上，沈修鹤的睛瞪圆了。白煜莞尔，拆下泡沫包装，将蜡烛在油上。上用红的果酱写着：祝小鸟十四岁生日快乐。

沈修鹤想要挂电话，他不以为然：“你就瞎扯。”

“你这个人怎么一想象力都没有?!”王野痛心疾首。

“你行了，好好查案去。”沈修鹤重新发动车。

“我只有一个人，他们却有很多。”

“我还是不懂。”沈修鹤有懵圈，“什么血鬼什么初拥……我是共产党员我信仰克思唯主义。”

沈修鹤隔着手机都能看见王野一蹦三尺的怂样，他问：“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靠!我不敢去!你家那个就在太平间躺着，他要是爬起来怎么办!”

“脖上两大小就能大血?”沈修鹤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照常理来说，飙血了我会拿手堵一下啊。”

“知啊。”白煜凝神望着糕上血一样的字，“因为小鸟是唯一一个可以伤到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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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白煜。”

“赵景奇找我麻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怕我，又无可奈何。”白煜淡笑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分糕。

“我不骗你，我跟你讲解一下，嫌疑犯是血鬼，这个假设完全是讲得通的，信我!”王野在电话另一说得眉飞舞脑大开，“这件案中，其实有三方势力。被斩首且烧死的那两个，肯定就是血鬼，血鬼就得那么杀，我看过，我知——那是烂片你别去看——然后其他人就全都是被豢养的人畜，都是给血鬼血的。有些被光血死了，有些还没来得及所以失血昏迷，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偏偏，来了另外一个人，把那两个血鬼全给杀了!那个人就是你的发小。你‘发小’肯定是个血鬼!你看，他十年之前被血鬼了，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但是他经过初拥变成了个血鬼，所以十年之后依旧童颜，哦不，容颜未改。

“创伤是牙印，内的血都被掏空了，现场也没有看到血，这是血鬼啊修鹤!我觉得我们要是破了这个案就能火，能升职!”王野兴采烈。

白煜沉默地摸摸他的脑袋。

“不要再打扰我们了……求求你不要再……”沈修鹤的情绪崩溃得一塌糊涂。

“有一个最快的办法，可以验证我的推理是正确的。”

“我不信，我要验他的DNA!”王野在电话另一端撒泼。

院里传来生日快乐歌，沈修鹤攥着拳，很明显是想藏起什么。

“你在这里什么?”

沈修鹤先是一愣，而后委屈的模样，丟下手里的彩米粒扑到白煜怀里：“赵景奇说在你的饭里放耗药，就会叫大家一起给我过生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