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我。”

“看看能不能碰见他。”

“前天你跟张阿姨聊得怎么样啊？”

“蛮好玩的。”我回答着她，搅拌了几下鱼，忽然停住了动作，心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然而还来不及去追寻这异样从何而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喧哗的人声。

打鱼是个力活，幸好我被林屿森折腾了一阵后力气都变大了，打个鱼妥妥的完全不在话下。

我唉声叹气宽宏大量地说：“算啦，看在他帅的份上，原谅他了。”

他瞅了我几：“我有一个决定很难下，决定给上天。”

烟爆竹声有响，所以姜锐说话的时候刻意凑近了我。我看了一电话，默默挂了，拿起手里的长烟就打了姜锐一顿。

“哦哦，游学游学，我年纪大了不清这些。”

姜锐摸手机给我，我了一下，屏保是只猫

最后两个字轻之又轻，我好不容易才听清，但是并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也懒得细究。大过年的不想揍弟弟了，我拉他起来，“走了，去看晚，你喜的谁谁谁不是要唱歌嘛。”

姜锐蔫蔫地说：“不是都不到一个月吗？都需要我面了？”

“节快乐，等一会再打给你。”我匆匆挂了电话，也蹲下和姜锐对视，“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拉住他的手赖住不走了。“弟弟啊，你上了一个大学，怎么人生观都改变了啊，不是说好男汉大丈夫，说不逛街就不逛街的吗？”

我妈他们回来了。

我莫名其妙地去了厨房。

卖力地打着鱼，阿姨问起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忍不住跟她说：“我的上司可讨厌了，一直故意找茬，让我加班啊什么的。”

“好啊，我最喜吃自己家的鱼了，阿姨我帮你打。”

我傻了一阵，“张阿姨……怎么了？”

第2章

他抱着在院里窜。“我是说万一啊。”

“……”

……

静……你静什么静啊……

张阿姨这才满意了，放过这个话题，又聊了一会别的，她突然想起似的问我：“你和姜锐去留学好不好玩啊？”

正絮絮叨叨盘问，姜锐忽然一拉我，张地看了一人群中，对我说：“，帮个忙。”

姜锐停住脚步，“你好像还认真的。”

手机响起来，我也懒得他了，接通电话，那边林先生幽幽地说：“你弟弟的确对我意见很大。”

大概是习惯了吧。

阿姨很气愤：“那怎么行，每天加班多吃苦啊，咱们不用受这个气，投诉他，再说那公司不是聂先生有份吗？”

姜锐又沉默了。

姜锐一脸坦然地说：“她叫小光。”

搞不好就是这位先生陪伴我度过终生啊。哦不对，这应该说“搞的好”才对？

我立刻扭看姜锐，姜锐一脸“卧槽”的表情。姑娘依依不舍地走了，我立刻朝姜锐伸手。

姜锐这时又慢慢地踱了过来，像只大狗似的蹲在我边，全神贯注地看着我和林屿森打电话。我被他看得浑不自在，本来还想指责下林先生没先打电话给我呢，这下完全说不下去了。

是不是我之前把林屿森形容得太恶形恶状了才导致弟弟这么担心？我反思了一下，解释说：“其实他人很好的，之前是有误会，你看见他就知了。”

留学？我怔了怔，“是游学啦。”我纠正她。

“什么？”

一被雷劈到的觉贯穿我全，姜锐拉住我的手就掉，我忍不住回张望，正见一个姑娘踮起脚惊喜地喊着：“姜锐。”

我一阵无语，觉可以再揍几下，低开始找刚刚扔掉的那烟，耳边却听见姜锐低声地说。

还记得第一年没和爸爸一起过节的时候，半夜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我躲在被里哭的稀里哗啦，然而如今听到他说因为日本大雪暂时无法回国的消息，却淡的好像连难过和失望都没有了。

过年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吃吃喝喝看晚。除了爸爸的电话让人略扫兴外，一切都很满。

“过一会万一有人叫我，你装下我女朋友。”

我们这要到结婚才用“面”这说法，而且一般是指长辈见面，姜锐同学也太给自己面了吧。

还敢继续胡说。“万一也不行。”

……搞了半天原来是恋了！还是单相思？

姑娘羡慕又黯然地看着我，“你真幸运，姜锐真的很喜你啊，他手机屏保都是你呢。”

姜锐抬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沉默不语，我懒得他，拿手机打电话给林屿森，我好奇他那边到底是什么时候过除夕，是同步呢还是到晚上？然而电话才接通，姜锐忽然扭，认真地对着我说，“，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分手了，立刻告诉我啊。”

姜锐的奇形怪状贯穿了整个节，包括但不限于盘问我各恋细节，忽然衷于逛街等等。初一初二我回了一趟无锡，给爷爷拜年，初三回南京后，他几乎天天拉着我逛街，从早到晚，而且是在重复的新街！

张阿姨正在厨房里打鱼，我一看见就直。张阿姨看见我两放光的样，笑眯眯地说：“今年了三条鱼的鱼，都是十来斤的大青鱼，回你们回无锡带上几袋，我都准备好了。”

“啊？那么跟每天逛街的关系是？”

我笑地说：“谁叫你以前欺负我啊，我跟他告过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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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锐同学在奇怪了一阵后好像恢复了正常，结果除夕夜我们吃完年夜饭去院里放烟的时候，他忽然冒来一句。

我觉得我都快断了，人都要被寒风老了，然而他还是像一只脱缰的哈士奇似的拖着我到窜。

“我只是不想你……错过。”

然后她踢踢踏踏地跑过来，看见我，神瞬间暗淡了。“你真的有女朋友啊……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我顿时满血复活，觉为了看一弟弟的“她”能再战三条街，“她也是南京人？你大学同学？住在新街这一带？”

张阿姨严重不同意我这看脸原谅人的作风，再三调不能姑息这恶劣的上司，我自作孽不可活，不得不答应年后我就去投诉我的上司兼男朋友。

“……这事怎么可以不认真啊。”

我有苦恼。

“没什么。”姜锐过了好一会才说，“我先去楼上静一静。”

然后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