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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

不过见秦斯竹反应这么大,转念一想,也该给他个教训,不然以后没事就找自己下棋,自己又拒绝不了他,那岂不糟糕。

石墨呼一变,猛地急促起来,努力压制的望冲破牢笼,最先受到的是秦斯竹与之相贴的下

他埋怨地看了一石墨,石墨瞄瞄自己下,示意他要负责解决。

突如其来的状况带来了极致的快,两人措手不及,石墨一手压着秦斯竹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吻住他,将自己的闷哼声和秦斯竹快要脱的尖叫堵在两人贴的中,两人一齐来。

不过见他还是有些难受,石墨找到上次发现的他内的,两指在那转磨压着。

的频率越来越快,而两人渐至情端。

过了好一会儿,贴的双稍稍分开,鼻尖对着鼻尖,秦斯竹气息不稳地轻着,纯黑睛被汽笼罩着,失神地看着石墨,石墨怜惜地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动作和神中都是牵扯不断的缠绵。

他转了转睛,装作求不满的样,扭动着下迎合手指的,一手立的分,微咬下,在石墨耳边着。

边说边又加了手指,因为之前被扩张过,加上有了的药膏,所以这次第二手指并没有多大阻碍就去了。

今日上了车,秦斯竹就拿棋盘棋,让石墨陪他下棋,石墨只当他路上无聊,想着不如下下棋打发时间,也欣然同意了。

秦斯竹正迷迷糊糊,只觉下小有异,他闭着睛不耐的扭了扭腰,那异反而探得更,还在里面旋转压,而且还有些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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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切而温柔地吻着他,空一只手从榻边的屉里拿一个小盒。打开盒,是些晶莹透亮的药膏,还有一清香扑鼻而来。他用手指挑了一些,向着秦斯竹的下探去。

秦斯竹被抱着侧坐在石墨上,微仰靠

他将埋在石墨颈间,低一声,“嗯——那是……什么?”

石墨在他耳后细细密密地亲吻啃噬着,“用的,防止你受伤。”

秦斯竹翻了个白,郁闷地吃着他带回来的零,不跟这个脑袋缺弦儿的计较。

不过既然挑起火,石墨也不容他就此停手,埋在秦斯竹小里的手指又小心地加了一,在辗转研磨着。

秦斯竹看石墨只顾玩自己后,而前面一副全给自己的神态,撇撇嘴,停下自己分的手,转而去解石墨的,将胀不堪的火释放来。

看了一正襟危坐,呼不变的石墨,又想到下在衣衫完好的石墨上,而后小被石墨的手指肆意着得自己,秦斯竹不由懊恼自己太经不住诱惑,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能显得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沉浸在情中吧。

没多久,不知是谁起的,两人又齿缠在一起。

秦斯竹被他得情蒸腾,低低的声冲,随即想到有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便立刻咬住了牙关不再发声音。

秦斯竹措手不及,闷哼一声,随即又捂住了嘴。

车上,秦斯竹坐在桌旁,左手撑着下,另一手把玩着棋转,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对面正皱眉苦思着该如何落的石墨。

石墨瞄了都快翘上天的秦斯竹,放下手中的棋,不动声地坐到秦斯竹旁,一手环住他的腰,凑在他耳边低声:“怎么?那儿不疼了?你可答应我了,可以帮你每天在那扩张的。既然已经不疼了,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嗯?”边说还边在他上轻拍了下。

几人休整了一日,第二日又向着扬州发。

以,他怀揣着、一定要为少爷逛完整条街看够闹、然后回来讲给少爷听、的伟大使命,好好地玩了大半天。

这时,车忽然颠了一下,手指相贴的下也重重地了下。

石墨本来只是逗他,任谁耐再好,对着令自己疼的棋半天,也要受不了了吧。

现在一都不无聊的秦斯竹,忿忿地瞪着前手舞足蹈的阿福,可惜对他一影响都没有,只当少爷对那杂耍兴趣,更是兴奋地在那说着。

咳,秦斯竹差没被自己的给呛着,这,这个氓。

秦斯竹一边享受地看石墨难得的吃瘪的表情,一边在心里得意,活该,叫你害的我昨天起不了床,叫你害的我不能去玩还得听阿福在那炫耀。

待神智回复些清明,秦斯竹懒懒地趴在石墨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慵懒而满足。

石墨好不容易落了黑,转又被秦斯竹的白给围堵了,棋盘已被黑白棋占了大半,局势明显,黑可以说是溃不成军,而白占尽优势,明明早就可以一招定输赢的棋局,白偏不,留着条活路,在一旁看对方垂死挣扎。

石墨说完就堵住了秦斯竹的嘴,手上动作不停,知他脸薄,上衣衫未动,只脱了他的。随后拉着秦斯竹跨坐在自己上,大手在他光的大动。

这可苦了石墨,让他比武功还成,只是这下棋他也只是勉懂一些罢了。

石墨看了笑得跟只狐狸似的秦斯竹,心中苦叹,唉,没想到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这盘棋已经下了半天了,自己还不能认输,无奈只能被他像猫捉老鼠一般捉

两人的分相贴,皆气,秦斯竹回想着以前石墨主动时的动作,双手将两人的火包围,捻搓

两人的下如今只隔着一层,秦斯竹先是用手在那突起的端划着圈,受到石墨越来越越来越灼的下,秦斯竹心里平衡了些。

而现在,他正站在秦斯竹床前,眉飞舞地给他描述大街上有多么闹,“少爷,你不知……今天镇上逢节,街上人好多好闹啊!有卖小玩意儿的、有圈儿的、有舞狮的、还有杂耍的,真是太好玩儿了!只可惜了少爷没能去看……”

“你……青天白日的,你想什么,别忘了我们在车上,阿福他们还在外面呢。”见石墨的手已经很不规矩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了,秦斯竹脸上得意顿消,急声制止石墨。

秦斯竹只觉一难以言喻的酥麻自脊背起蔓延全下来,只靠石墨环在腰间的臂膀,才能勉支撑坐着。

“青天白日?我们在车里,把窗帘拉上就成,嗯,车隔音还不错,若是小声,没人能听见。放心,不会有人知我们在什么的。”

呃,我们的秦大公好像忘了是谁起的,罪魁祸首什么的究竟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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