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该怎么样能让这个人停下。

“我没抖。”初一看着他。

“行吧，是我在抖。”晏航笑了起来。

“我去路，路边，”初一拉过晏航的手放到衣服上，“你住。”

“说了让你别过来！”晏航动了动，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

太落山之后，秋风过来带着能轻松透两件衣服的凉意，而他却整个后背都是汗，额角的汗甚至到了下上。

跑去两三步的时间里，这倒着回去的一串细节已经让他害怕得觉汗都全立了起来。

这个人！

这人被他一脚踹得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没事儿。”晏航说着想要坐起来，但没使上劲。

救护车来得快，初一和晏航没说几句话，就听到了有救护车的鸣笛声。

是血。

初一步顿了顿，想要看清四周环境，看晏航有可能在哪里。

初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跑过了，全力以赴。

“没事儿死不了，”晏航睁开睛看了他一，“你筛什么糠，抖得我都……哆嗦了。”

他猛地一蹬地借着惯几乎是腾空而起一脚踹在这人后腰上时，有一自己要没踹到人，就会从这人脑袋上飞过去的错觉。

“好。”初一哑着嗓回答。

在他手指有些哆嗦地拨通120报地址的时候，晏航在旁边报了崔逸的电话，然后闭上了睛。

医生掀开晏航上衣的时候，初一看到了他腰上的

只能是凭本能。

看着担架从车里被拿来的时候，他才稍微觉安心了一些，带着医生跑到了晏航的位置。

初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放慢语速，尽量让自己说话能利索一些：“就在酒店对，面的，池旁，旁边……应该是刀，刀伤……”

“好。”初一几乎是一把撕开了自己包上的拉链，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觉得手上的血有些发粘。

他小心地把外卷了一下，到了晏航腰上。

也就十几秒钟，他冲过了公车站，没有看到晏航，晏航一开始说到车站等他，从酒店来过了街就是车站，现在却没看到人。

满手的血。

在他一片惊慌茫然混的意识里，觉自己追到这个人后也就几步。

“别笑了，”初一不知晏航这时候了怎么还能笑得来，他不松劲地用力着伤，“不要说，说话！”

就是这个人！

电话打完之后他都顾不上把手机回包里，直接往地上一扔，半跪半趴地伏到了晏航边：“伤哪儿，了？”

没有人回答他。

他知自己跑得快，虽然没有晏航快，但比前这个人要快得多，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大概跑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我上到，”崔逸很冷静地说，“你检查一下他的伤在哪里，帮他一下，不要移动他。”

也看到了这人上穿着的他熟悉的衣服，早上晏航门的时候刚换的，一件黑的带拉链的卫衣。

“你别动！”初一赶往他肩后托了一下，想要再托住他胳膊的时候，摸到了一手。

初一使了儿劲。

“用力儿。”晏航说。

但他撒丫追过去的时候满脑都是这个判断。

他落地之后没有停顿，直接过去扑到了这人上，抓着这人后领往上一提，也顾不上思考自己就这么把人踹翻在地如果踹错了会有什么后果。

“腰上。”晏航说。

一边跑一边吼了一声：“晏航！”

晏航没说话，伸手住了伤。

顺着池边的小石儿路往里跑过了一张石桌之后，他看到了前面路边倒着一个人。

初一把上的包甩到一边，顺着小路狂奔去，站在路边冲着前方闪着灯开来的救护车一通又蹦又喊：“这里！这里！这里！”

“是，”初一为了节省他的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本来可，可以抓，住他……你别说话。”

是一把刀。

晏航脸看上去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刀就煞白了，基本还算正常，但看得他很疼，还有些虚弱。

“晏航！”他喊这一声的时候嗓完全哑掉了，几乎发不声音来。

没有伤。

而就在这时，那人手里同时摔去的一个东西让他当场愣住了。

这不多的一血迹他视野时，就像有人在他耳边猛地敲了一记响锣，嗡嗡的声音震得他脑袋都有些晃了。

这一定是事了！

他有些发，扑到晏航旁边的时候带着踉跄。

初一从这人上一跃而起，顾不上别的，抓人和去看看晏航的情况，这两者他本不需要思考就选择了晏航。

耳边的风和脑里的轰响混成一片，全的血都因为张而往上涌，手脚冰凉，睛却发，的发红的那。

这人手上没有伤。

晏航让他原地等着，可现在他发现晏航本就没有往他那边走。

初一脱掉了自己的外：“我帮你，着。”

“嗯，”晏航应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你刚是不是碰到……”

就在他放缓的同时，前面二十米的一个拐角，跑来了一个人，先是往这边看了一，似乎是在看到他之后顿了顿，然后转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挂了120的电话，他又迅速拨了崔逸的号码，他很佩服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记得住晏航报来的这些数字。

“嗯，”晏航笑了笑，“稍微……靠后一些的……位置。”

“你怎，怎么了！”初一跪在地上，手在晏航胳膊上轻轻碰了几下，他不敢扶晏航，也不敢动他。

检查，简单包扎止血，把晏航抬上担架……初一一直在旁边盯着。

这个人跟晏航突然挂断的电话和打不通了的手机有关系！

初一看着自己的手，顿时觉得前一片发红：“伤哪儿了？我报，报警！”

他一直在腰上的手松开时，初一看到了他手上的血，那一片的衣服都是的，黑的衣服看不血的颜，但初一闻到了血腥味儿。

他往拐角那一片小园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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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过这人的右手，往背后一拧。

初一也不知自己是凭什么判断的。

虽然光线不够他看不清刀上有没有血，但他看到了这人握刀的右手上有血。

“先打120，”晏航皱着眉，“然后叫崔逸。”

不通的电话，晏航突然挂断的电话，晏航那个短促的听不是叹气还是息的声音，晏航有些心不在焉的对话，晏航让他不要过去……

看他跑起来的样也不像是有伤……那血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