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自觉自己也没有明雾说得那样糟糕，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喜和真心，要比明雾说的多上那么一丢丢。

他笑盈盈地看着明雾，这回倒是真诚许多，“明兄，我如今是真的觉得有些喜你了。”

只是明雾因为这便不相信他的真心，让东离忧有那么一苦恼。

东离忧去拉他的手，“我有没有，你摸一摸不就知了吗？”

东离忧一也不生气明雾这么说他，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从来不是什么劣迹和缺。

所以之前都是假的了？

见他没有生气，明雾暗暗松了气。

明雾翻了个白，“得了吧，失对你来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你从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在意有没有失，你在意的是看不上别人，若不是这一，你早就和你那些男们共享极乐了。”双飞，多人，东离忧也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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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兄真会冤枉他。

他一也不怀疑东离忧会这事，他就是那样的人，人时这样，鬼了也没变，乖张顽劣。

我一厢情愿？明兄真是好会伤我的心。”

荒无这个词，对东离忧来说竟也不算错。

“明兄，既然你都知我是怎样的人，那也应该知，我对你绝对真心。”

见他回手，东离忧中失望和难过，仿佛真被伤透了心。

虽然少，也不能说没有啊。

明雾静静看着他，演，继续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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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喜你。”东离忧神语气颇为真诚，不带一丝假意。

明雾心中呵呵，是啊，谁不喜自己的新玩呢。

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习惯了对方的陪伴，毕竟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是东离忧在他边，陪他度过一开始的迷茫和不安。

当然，他也没想过改。

东离忧鬼话连篇，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他自己恐怕都说不清。

明雾面无表情。

两天后，明雾收拾好行，重新发，继续上路，城中尚且安稳，了城，便能看到不少民乞丐，明雾特意托了城里的镖局，送他一程。

见鬼的摸一摸，一个鬼难还能有心吗？明雾可不想自己伸手过去，来的时候拿着个真的心脏，偶像剧变灵异剧，饶是他如今已经不怕东离忧，也会被吓得当场厥。

思及此，他又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贱，明明这家伙就没安什么好心，自己却仍不想对方离开。

但，还能怎么样呢？来都来了，将就过吧。

这是他的本，也是他的习惯，早已经他的骨里，要他改也改不过来。

不过他宽宏大量，不计较这小事。

刚刚一时气恼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若是这人……鬼生气，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伤心？你有心吗？”

要么毒死要么渴死。

明明一开始是想将对方送走，结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想法就消失了。

“我都愿意失于你，这样还不算吗？”东离忧委屈。

明雾啊明雾，你就是在饮鸩止渴。

取而代之的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