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东西撞到了窗上。”狄屿看着外面，刚才不知什么被过来，砸到玻璃上的时候吓了他一。

“嗯？”黎天洋诧异地看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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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屿的状况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好奇那些人给他喝的酒里到底掺了什么。

外面的雨大得骇人，下午的时候小区里已经是汪洋一片，现在再往外看，因为停电，只能看到黑嗦嗦的一片。

黎天洋凭借着手机最后一儿电量看了一条新闻，说是这次台风已经造成3人死亡。

狄屿抬看他，轻轻了声谢。

光线暧昧，气氛也不同寻常。

狄屿没看到他的笑，只是闷吃起饭来。

“谢谢你。”半晌，狄屿又说了一遍。

黎天洋看着他，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他觉得这就是天意，心安理得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胡思想。

台风过境，外面的情况糟糕得一塌糊涂。

他睡不着觉，站在房间的窗边上往外看。

黎天洋本就不打算回复，在看完消息的同时，手机关机了。

“死亡”两个人对他来说既远又近，经历过痛不生的死别的他，每次看到这新闻都会下意识地去想亡者家属该有多痛苦。

“可能吧。”黎天洋开了，依旧是冷淡得听不任何情的语气，“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他的手机已经在提醒他低电量即将自动关机了，这时候却突然蹦来一条短信，黎天洋拿起来一看，是狄屿的那个朋友发来的，语气谨慎地问他狄屿的情况。

对任何事都从来没有好奇心的黎天洋竟然对狄屿的遭遇兴趣起来，他想知是什么能让之前那么骄傲那么趾气扬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幅样。

“不会。”狄屿非常肯定地说，“很少。”

自从他没息地哭过之后，他觉得黎天洋对他的态度跟之前不一样了。他其实打心儿里不愿意这样，就好像自己是个弱者，在祈求别人的同情。

黎天洋

又想起狄屿在沙发上呜咽的样，一阵心烦意。

“喝。”黎天洋接了放在狄屿手边，然后自己又重新坐了回去。

“可是现在没有。”黎天洋轻笑了一下说，“回去休息吧，等来再说。”

两个人在昏暗的餐桌边看着彼此，太已经落下很久，只有理台上的蜡烛燃烧着，撒给他们微弱的光亮。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包括宋易自杀他的家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烦躁。隐忍的人最痛苦，他所表达来的难过不及心中的千分之一。

这个世界想毁掉一个人，还真是易如反掌。

之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吃完饭后狄屿主动承担刷碗的工作。

隔卧室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黎天洋赶跑过去，一开门，发现狄屿正站在窗前看着什么。

“怎么了？”黎天洋张地走过去询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带我回来。”狄屿难得心平气和地跟黎天洋说话，他猛地发现，两人的关系似乎在慢慢变化着。

黎天洋喝了，淡淡地说：“谁遇到这事都会帮忙的。”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的台风，”狄屿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