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为了钱么？是为了“报恩”么？是因为寂寞么？

齐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发一言。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轻声说:“有一天，我喝醉了酒，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和丁晓君躺在了一张床上。”

“人如果喝醉了酒，是不会起来的，你……”

“我查过我的状态，我和他那天晚上其实没有发生过式的相关行为，但他拍了照片，也录了像。他说，要么我和他结婚，要么他让我在宁县名。”

“你没有试过报警么？”

“……我没有证据，即使有，照当时的法律，丁晓君最多被抓去关几天。”

“所以，你就这么结婚了？”

“不结婚的话，是败名裂，整个学校的学生都会有我的照片和视频，我会被学校开除，被村里人指指。”

“结婚的话……至少田媛媛国的费用有着落了，她可以离开宁县这个地方了。”

“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你不喜他，但还要和他结婚，那你日要怎么过？”我想象不到那样的生活。

“熬着过呗，”齐康轻笑声，“丁晓君是个纯零，我起不来，他就喂我药，然后自己坐上来。我会吐，他就拿鞭我，后来习惯了，也就不吐了。”

“你是自愿退学的么？”

“……有区别么？”

“后来，你和他……”

“大概是斯德哥尔了吧，如果我一直恨他，我日也过不下去的，再说，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孩都那么大了，当初为什么在一起，也可以假装记不清了。”

“那些照片和视频在哪里？”

“不知，我离婚的时候，很怕丁晓君会把这些东西发来，但他多少有良心，竟然没发。”

我反驳了齐康，我说:“不是他有良心，而是他也知，如果他这么的话，会得不偿失，他并不想让我报复他。”

齐康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知我是你的拖累，但我太自私了，非要腻在你的边，像菟丝，又像是个没用的挂件。”

“你还是有些用的，”我空一只手，摸了摸齐康的脸，“你很适合我的禁.，天天被我限制在方寸之间，承受着我的一切，省得你这个笨，又被人骗，又被人威胁，又被人打，前程也没了，希望也没了，惨兮兮地磋磨着过日。”

齐康抬手覆盖住了我的手，他像猫似的，蹭了蹭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