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与以前大不相同，却也是他。

熟练地穿过迷阵，柳飞絮的速度明显快上许多。之后的一些地方他甚至用上了轻功，速度更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到了山谷。

意料之中，没有回答。

“若我不死，暗影欠你一诺。”

似乎是早些年常药果的缘故，这一世重新长成的容貌较之上一世的略有，如今却是极为脱俗。有时江骊歌在镜中看到这幅容颜，总会产生熟悉而又陌生的觉。

这就导致谷谷均是困难无比。

鹤尊当时正巧与顾老在一起，见状便说：“拿到信即是有缘，期限未到便是无缘。”

这是曾站在江湖峰，如果还活着依旧是江湖峰的那两个人制定的规则，没有一个江湖人敢反对。

相比于江骊歌年少时便显的几分清丽，柳飞絮则是来了个男大十八变。年纪小时尚是个憨厚可的少年，大了脸庞的廓趋于柔和，声音也趋于中。好看是好看，好听也是好听，但在某人的恶趣味下让原来不觉得什么的柳飞絮越来越介意。

其中的纸条展开，柳飞絮中闪过一丝诧异。师兄为何……

雾气弥漫的谷外慢慢行来一人，碧劲装，雌雄莫辨的绝容颜很是冷淡。他站定在谷，看了看二人：“可有信？”

柳飞絮扔一条细长的藤蔓，其上还有沾着的叶，显然刚刚采下不久。他甩时藤蔓的一端正好搭在谷外那棵挂着铃铛的树的枝上，他本则是持着另一端慢慢退山谷。

难……柳飞絮思索了一会儿，对着看着自己的白鸟说：“去告诉一声，我知了。”

无奈地摇了摇，似是自语，又似是询问，红衣人悠悠开：“真不知，到底什么才能让你在意？”

看了看手中的玉石，白霜叹了气。续命的信只有三件，他手里恰巧有一件。但这信一旦用了一次，五年之内不可动用第二次。

“自是要的。”柳飞絮利索地将剑在腰间，“每次来人，师兄总会将我支去。如今竟能同意，我自是要去瞧上一瞧。”

雾气弥漫在周，若无碧藤蔓的指引，在他们踏第一步时便已迷失了方向。白霜伸手抚过藤蔓略显糙的表面，看着一向沉默的君尘生的目光有着一丝忧虑。

“嗯。”冰冷的语调，一如既往地没有情的波动。

白霜认识君尘生也不短了，从未见过这个人狼狈的时候。

四周的竹林郁郁葱葱，一方青竹屋坐落其间，淡淡的药香弥漫。

这样的人，是最让他的敌人忌惮恐惧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一手经营起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所以他也只能笑着应了下来。

不过柳飞絮走了这么些年，熟得很。他带着二人七拐八拐，很快走了这些迷阵。这时天上忽而飞下一只白的鸟儿。柳飞絮自然地抬起手臂，白鸟轻巧落下，将一个小竹筒放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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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男此时正站在渊下的谷外，其中一个穿着暗红衣袍，另一个则穿着玄黑长袍。红衣人摇着一柄折扇，边挂着一抹笑意，显得公如玉。玄衣人姿，面上扣着一面银灰面，遮去了半张面容，的另外半张脸却是俊无比。虽说面略有苍白，周的冷冽气势依旧大。

柳飞絮提着碧的藤蔓，直至看到二人的影方才放开。藤蔓落在了地上，雾气覆盖，很快便看不见了。

他爹为救一个好友动用过一次，五年期限不到他也没法带人来求医。以前曾有人想违背这个规矩，直接让顾老给轰去了。

“阿生啊，别忘了我的救命之恩。”终于是寻到了救人的机会，白霜心下一松，嘴上不自觉地调侃起来。

红衣人笑笑，抬手扬了扬一块青竹玉石。

柳飞絮没有说话，领着二人到了安顿客人的屋舍之中：“请二位稍等片刻，莫要走，医者自会前来。”

白鸟矫健的姿划过天空，如一片云般悠悠飞向另一。

这冷漠，不只是冰冷，还是一什么都不在乎的漠然。

无论什么时候，君尘生永远都是冷漠的样。即使被最为信任的属下背叛，即使陷围攻得满伤痕，即使中剧毒毒发时极为痛苦，他的神情，仍旧是冷漠的。

白霜饶有兴趣地看着白鸟消失的方向：“这鸟儿倒是极为通灵。”

武林两大者这么说，谁还敢他们的霉？

若是，这里的人也解不开……

雾气弥漫间，红衣人仰看着大树上挂着的铃铛微微晃动，耳边清脆的铃声不断，手中方才松开了拽着的连接铃铛的绳索，笑意渐：“阿生呐，你有救了。”

“顺藤而走，即可。”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已经给你们机会了，别蹬鼻上脸。

，江骊歌遇见了两次，均是求医。

今日终于可以用了，白霜就急忙带着好友来求医了。也亏得君尘生功力厚，不然不等这信能用，他就毒发亡了。

着玄黑衣袍的男没有回答。冰冷的银灰面覆于脸庞，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谷，不起丝毫波澜。

“吾等只为求医。”白霜忽然开，折扇敲在掌心，发“啪”的一声。

“阿生，是不是……”压制不住了？剩下的话白霜没有说，君尘生却是明白。

“你……算了。”白霜也是了解自己这好友的格，明白君尘生从不轻易受人的帮助，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

“随我来。”柳飞絮一当先走草木之中。顾老当初为了安全着想，费很大力在谷中布了不少迷阵。这些奇门八甲不是他所擅长，后来又请了位老友来布置才得安全许多。

若是推辞，白霜敢保证这家伙会毫不犹豫地转离去，即使这是救他命的唯一机会。

不在乎背叛，不在乎伤势，甚至……不在乎自己这条命。

柳飞絮默默推开门

清脆的铃铛声悠悠传来，江骊歌收拾了一下，看向一边的柳飞絮：“可要去看一看？”

江骊歌失笑。以往他不让柳飞絮现在外人面前，是怕尚且单纯的少年被人欺骗。而现在柳飞絮已然长大，心在他刻意的培养下也是褪去了那层懵懂，他的武功也练得越发，作为师兄的他才能放心将他放去看看。

柳飞絮离去的背影没有停顿，也不知听到没有。

他却没想到君尘生会开。

语调依旧冰冷，说的话却带着郑重的意味。

不待红衣人答话，一直默然不语的玄衣人抬脚跟上。红衣人一顿，跟其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同伴略快的步伐，面顿时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