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不知。”秦铮故意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喜我。如果还是不清楚，我就多说几遍，日日说，夜夜说，说到你明白为止。”

“唉，别瞪我，你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老实一。”亲吻的间隙，秦铮低声说，“我知，我还有许多许多事情需要去弥补。但我们未来会在一起，生生世世也不分离。”

☆、第九十四章

“轰！！！”

乌四缓缓合拢手指，秦铮心中咯噔一声，来不及阻止，便见乌四掌心吐力，将情向着秦铮腰间的铜镜狠狠拍去——

秦铮呆呆，抹了把脸。在他后，风云雷霆渐渐消散，庞然大的真容——那竟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树！

“喂喂！”

霎时，一冲天气势地而起，搅动风云。一时间天地变，雷霆突起。飞沙走石之间，天地间仿若现一庞大无比的影，仿佛撑天之，傲然立于世间。

“嗯？”秦铮傻看着，压说不话。

“不，我想说，这是因为你是个独一无二的傻瓜。”乌四面无表情，“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东西，难正因为是一团浆糊，所以才会混着长在一起了么？”

秦铮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之前那些痛苦啦、悲伤啦、绝望啦霎时间消散无踪，他难以置信地内视自，赫然发现心，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变成一片荒芜。

——“咦？我的系统不见了？”

秦铮一看就忍不住笑。这家伙的耳朵都变红了，还在那里装若无其事呢。

幻境之中，千年前的秦铮笑着对乌四说：“凡得大者，必要斩却情。被斩的情并未就此消失，而是世界规则之中。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救你的办法。”

“你……没事了？”

——“天杀的后模式！我还没攻略角，怎么就行结束了？！”

对方一愣。

“闭嘴！”乌四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千年前的秦铮说：“等我斩却情，你便杀了我吧。等我死后，力量反哺天地，可以让一切恢复如初。而情则能补全规则，让你重新被世界接纳。”

——“哎呀，我刚完任务啊！奖励呢？”

“目前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闲聊，而是——唔……”

秦铮看向乌四，惊讶又欣喜地看到他心伤势正在慢慢愈合，惨白的脸上恢复了血。很快，他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用带了不耐的神，挑着眉看他。

“我能有什么事？”乌四反问，“倒是你，先把你的泪吧。”

“不一样的。”千年前的残影苦笑，“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会——”

定睛细看时，才发现树竟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它扎于大地，将枝叶伸展至天空，原本因无数次回而脆弱的世界，竟在这一刻，重归固与稳定。

秦铮一怔。

“也就是说，你方才都在骗我了？”秦铮郁闷极了，“你故意陷险境，唬我自愿将情给你。可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只要你开，难我还有不答应的？”

“此前的我，从没有答应过你。”乌四很肯定，前人的神情更证实了他的肯定，“现在的我也不会。”

秦铮哈哈大笑，心里有酸有胀，却又非常甜。或许是他的笑容过于灿烂，连乌四都无法直视，所以他叹了气，解释：“你能生自己的情，归结底，是因为——”

“我只知有个傻瓜喜一个人，喜到连自己都忘了。”乌四叹了气，“这样一个傻瓜，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护他周全。”

“我之所以炼制它，就是因为你不属于这方天地，我想让你留下来——只可惜我的法力不够，不能将蛊虫你的本源——这蛊本来是练废了，不想遇到今天这样的局面，真是再合适不过。”

“是因为我太喜你了！”秦铮兴致地接，“我也想不到，我对你的意居然会日渐厚，乃至于突破极限，与我的本源合在一。哈，你一定是被我的动了，所以才会重生情！”

这家伙的脾气还是那么差，脸再好看也没用。秦铮气呼呼地想。可就算这样，依然非常可——当然了，从实际情况来看，这家伙跟“可”两个字一不沾边——可谁让我喜他呢？

“借助蛊虫，将穿越者的生命本源情，再将情打天地规则之中，使得天认可他们的存在，这才是这面天级蛊真正的用法。”乌四嫌弃地撇了撇嘴，“用来控制别人或是打架，真是暴殄天。”

无数个声音发呐喊，唯一的共同之就是，他们全都是穿越者。

他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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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我……”秦铮结结的，最后好容易问一句话，“你是……怎样知的？”

咦？

“你告诉我的。”

乌四哼了哼，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这情况真是前所未见。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我才对你产生了兴趣。”

连他自己也不曾知晓，就在这句话的瞬间，那埋于心已久的小芽，经历了漫长而沉默的努力生长，终于破土而，绽开一片光。

带了得意的，他又说：“你说错了。”

可乌四却别过脑袋，漫不经心地说：“我什么都不知。”

“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的？”他颠三倒四地问，连稍微通顺的句都组织不来，但他清楚，乌四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他不止脸红，整个人都是红的了。不过不是因为羞涩，而是被秦铮气的。

乌四没有回答，却提了一个问题：“这番话，你说过几遍了？”

“什么？！”

“喂！”

乌四发抗击的呢喃，似乎觉得秦铮的说法相当可怕，令人难以忍受。可秦铮只是加了这个吻。

“你……”乌四低声，“你记不记得你曾对我说过，我总有一天会喜你，因为天底下，再没有旁的人比你更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