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远远的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是顾潇潇。

“悦悦真的是你！走这里上来。”

白悦溪这才单手拿起斧，推开了一楼的大门。

楼内和她离开时变化不大，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曾经被泥土封过的窗，现在有一分都被敲碎了，了外面的防盗网。

白悦溪皱眉，这是想什么？

后的荆棘丛慢慢聚合，将整栋楼又围成了之前密不透风的状态，前三层就算窗上不糊泥，好像也不会透光。

所以打破窗是为了透气？好像说不通。

白悦溪沉默半晌，突然偏过脑袋往后望去。

楼梯间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但一个黑白的影率先冲了下来，是顾潇潇家的那熊版阿拉斯加。

奥利奥绕着白悦溪转了两圈，一边嗅她一边看她后，尾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白悦溪住它的爪，晃了晃：“别看啦，小不这次没有来，你主人呢？”

“我在这儿呢，悦悦。”

顾潇潇似乎是直接从楼上跑下来的，好不容易下到一楼见到人之后，就撑着膝盖在楼梯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仅仅两天没见，小姑娘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以前那个内敛害羞的小女孩消失了，顾潇潇上越来越有她的影，乐观向上，独立。

但这成长似乎是被迫的。

白悦溪看不对劲来了：“苗苗呢？”

虽然是荆棘给她开的路，但相比上次，荆棘的反应力似乎没有之前快了，虽然楼外固若金汤，但楼内的氛围总觉得有些怪。

联想在一楼看到的那些窗，和在外面闻到的酸臭味，白悦溪有了三分猜测。

“是楼里又了什么事吗？”

顾潇潇就知瞒不过她：“一时半会说不清，我先带你去看苗苗。”

说是看蒋苗苗，顾潇潇却没有带她去楼上的蒋苗苗家，而是直接来到了之前在三楼分别的大厅。

整栋大楼的前三层都被荆棘贯穿了，支撑起一个牢不可破的防御墙。行走在其中，如同穿梭在影丛生的荒野，压抑诡谲。

这觉和之前她离开时完全不同，那时候的蒋苗苗就算一心对敌，荆棘也不会沾染上这么冷的气息。

而这一切不详气息的源，就是大厅中央，那仿佛坐在荆棘王座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