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说，你小还护犊。”老刀低声笑了笑，“那女孩我只见过一面，我只知她认识赵然，看着还喜他的，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诶，展小，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喜的那位玷污了赵然的女人，那女人自杀了，所以赵然才这么恨他啊？”

“谢谢然哥！”展开怀一笑，抓住赵然的手，站了起来，跟他走了去。

“你他妈现在还抱着我呢，我还恶心呢！”

“账本？在哪？”

展想了想，“那你知不知一个女孩，叫雷艾？”

要，赚钱最重要。”

“你别，你的药就是我给你换的。”

“你帮不帮我？”

“他是我人。”

“嗯。”展微微了，“刀叔，赵然他有弱么？”

“你认识韩漠？”

“玩女人？”

“嗯，然哥放心。”

“不知，赵然每次都带着，平时不知放哪，反正不在这。”

展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刀，刀叔，你知不知，赵然除了毒品，还碰什么其它生意？”

“你确定？”

“是。”

“嗯。”

“哈哈哈…好！说的好！”赵然拍了拍手，住展的下颚，轻声说：“小，你记住，我们的是刀尖血的买卖，卖了自己的良心才能赚大钱！尊严和德在我这里都不值，至于忠诚，我不需要，没有底线的人不会背叛利益。你越贪婪，我就越放心，懂么？”

“懂。”

“好，是个明白人。”赵然拍拍他的脸，伸手，“起来吧，我带你见见兄弟们。”

“你们什么关系？”

“你别。”

“可能吧，他那么多窝，谁知是哪个？平时我们行动受限，也跟踪不了他。”

“嗯，怎么了？对他这人来说不是很正常么？”

“别动。”声音很轻，老刀闭着睛吧唧吧唧嘴，甚至还继续装着打鼾。

“！”

“你大爷！老要睡觉了！”

“…一年。”

“什么意思？然哥让我照顾你，没听见么？”说完抬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太重，展捂着肚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嗯。”

“怎么帮？”

“你懂个！他们每次去都屏蔽所有信号，没收手机，断网断电，蒙上个睛就到了，每次易地都不一样，警察去了就是竹篮打一场空，不仅什么都找不到，还会暴卧底。”

“知了，孙。”

“那在他家么？”

老刀走过来，骑在他上，拽起他的衣领，突然凑近他的脸，在他耳边悄声说：“这屋里有监控，你忍忍。”说完对着他的脸就又是一拳。

“你是谁？”展悄声问。

“老刀大哥，你…”

老刀笑了笑，也不

展一惊，连忙捂着肚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每次易地都不一样？那他们是靠什么联络的？”

他将展往床上一拖，自己也往边上一躺，关上灯，睡了过去。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阵阵鼾声。

“跟你一样。”

“你也是卧底？他是你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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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就跟老刀挤一挤吧，你们住一间，我明天再让人给你收拾一间新的房间。”赵然看向老刀，笑了笑，“行么？老刀，好好照顾小孩。”

“还有啊，我没比你大几岁，别老叔叔地叫我，叫刀哥。”

“不？”

“他不碰。那个他不。”

赵然指着面前三个不苟言笑的人介绍给展。阿峰又瘦又小，看起来贼眉鼠，老胡就是一个普通中年人的模样，甚至有些憨厚，倒是老刀，人如其名，大凶狠，闻着两只大臂。三个人见到展，只是了，算作认识了。

“不许你说他！”

“嗯。有一个账本，上面有赵然每次货的数量和价格，他们每个月8号固定易，但是地…我不清楚是怎么确定的，警察追踪赵然的电话，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还有不少兄弟都是M市的，他们不住这里。你是外地的，就跟他们一起凑活先住我这吧。”赵然揽过展的肩，笑：“跟着哥哥好好，少不了你的。”

“我要救纪童。”

“老前两天输了那么多钱，正愁没地方气呢！”老刀不理会展的哭号，抓着他的往地上撞去，直到展哀求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过去，老刀才站起来，拍了拍手，踹了展一脚，自言自语：“这么不禁打，没劲！”

“你指官买卖？”

“恶心。”

“你他妈吓死我！我说你小嘛来了？”

“你他妈诚心的是不是？”

“你小刚才没被揍够是不是？你知不知老冒了多大的风险才跟韩漠接上，给你换了药？你怎么忘恩负义啊！”

老刀面无表情地了，“嗯。”

“他是我爸...”

“我他妈怎么知？你都在这呆一年了，还没一证据么？”

“嗯。以赵然的格，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到有外人的地方，肯定在私密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展到旁的老刀一翻，突然抱住了他。

展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他抹了抹嘴角，站了起来，“什么意思？”

“嗯？”

“行！”老刀嘿嘿一笑，“就暂时让你当几秒钟大爷，等明天天一亮，你还得给我当孙。”

“一年前被纪童玩死的那个？”

“两个男的？”

“放你妈的！”

“嗯。纪山是只老狐狸，怎么可能把生意给一个人？每条路都是绝不相通的，为了最大程度的屏蔽风险和推卸责任。赵然只碰毒品，韩漠只碰赌场的生意和帮他理一些见不得人的私事。纪雅的肾是纪童的，这笔买卖握在纪山自己手里，私密得很，韩漠也是跟了他那么多年才发现的。”

老刀不置可否，“你跟韩漠什么关系？”

“弱？他毒赌博玩女人，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算弱么？”

“的朋友。”

“行了，大晚上的，散了吧。”赵然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转便走了。剩下三人也都不再说话，四散而去。展只能着，跟着老刀回去。

“谢…谢谢。说正事，你在这几年了？”

“嗯。”

“你没毒？”

“纪童？你们什么关系？”

老刀捂住他的嘴，“小声，想死啊？”

“这是阿峰，这是老胡，这是老刀。这个是仔，新来的小兄弟，开车技术很好，人也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