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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诶,这位兄弟,来看看吗?可新鲜呢。”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拦下了他。

叫黑驴的男人声音洪亮,呵呵一笑:“可算是好了,又能活了!”

布衣掩不住竹觞形,待到卖的大婶看清他俊朗的面孔,语气更是情了八分。

不禁生衣靠人装的慨。

“咳,你是外乡人,田青一定是没和你说。实际上那座山啊……”黑驴话未说完,就被大婶使了个,把话吞了回去。

得到肯定的回答,黑驴来了兴致,像打开了话匣一样:“我早佩服你那表弟好久了!我以前看他板不行,却没想到比我还能!”

那是一块光内蕴,泽通透的白兽纹玉石。竹觞对它再熟悉不过了,连同玉石上的缨带绳结都别无二致——不就是自己随的那块么?

“你们为何要去西面山上砍柴?密山不是近多了么?”话一,黑驴和一旁的大婶脸都难看起来。

“诶哟,黑驴你终于来啦,脚伤好了?”

竹觞心中嗤笑。这么一块举世珍宝现在挂在一个吃得满嘴油光的胖财主上,还被这么肆意地把玩,怎么都让他觉得不虞又厌恶。

田青这么瘦弱怎么可能每天徒步这么远的路?

竹觞望向西面依稀的山影,光投下也只有模糊的山形,遥遥不可及的样,少说距这镇也有七八里路的样

况且,他不是去密山上砍的柴吗?竹觞记得自己亲看到过他往密山上走去。

“你看见西面那片山了吗,每天跑那儿去砍柴够把人累呛的,可你弟弟不刮风下雨都能准时准砍着一筐柴回来,能不厉害?”

“你们在说田青?”突然,旁边一个肤黝黑的壮年男

上了年纪的妇人总是以关心街坊邻居的生活状况为乐,还喜时不时和七大姑八大姨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习惯使然,大婶本能地对竹觞的关怀问:“那你的表亲是谁?这镇上两条街以内的我可都认识。”

大婶不似之前那番咋咋呼呼,她瞅瞅四周,神秘兮兮:“别怪大婶没提醒你,你以后可别提它——那儿不吉利。”

疑惑更甚了,竹觞脱:“但田青不就住……”

被称为“虎爷”的男人材矮胖,大耳,看着年纪不过三十,肚倒是圆得跟地主老爷一样。他迈着大步走向一个靠窗的雅席,坐在竹觞的对角。

越往前走,吆喝叫卖声也逐渐响亮清晰起来。与山上相比,镇上绝对是很有人气的。

竹觞

想必是这镇上的显赫人家,竹觞循声朝来人看去。只见几个家丁前开路,另两个仆役后跟着,围拥着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走了来。

说完他转过来招呼竹觞:“这位兄弟,刚刚听见你说你是田青的表兄?”

竹觞只好停下步,礼貌地

“呃……”竹觞眨眨,解释,“我也是近两年才知田青在这儿的,当年逃难他们家和我们家就没了联系。”

竹觞看向他,男正在从箩筐里抱一捆捆的柴火摆在地上。看上去是个樵夫。

看起来不过是个土财主。竹觞刚要收回视线,却注意到了虎爷上的一块饰。

竹觞心下起疑,:“我是否说错了什么?”

想必是迷信罢了,也许祖上有些什么不好的传说,经过孙孙传了下来,却成了个越来越离奇的不可言说的禁忌。边陲小镇民风质朴,自然都是信鬼神的,有些风俗忌讳倒也正常。

“那兄弟来我们余樵镇上是?”见到这么位俊朗的外乡人,大婶的好奇心也烈起来。

他虽然为孤竹国公,长年生活在之中,但成年后可没少外游历,江湖市井的各也都看得透

他想了想便站起来,行至虎爷跟前,礼貌地作了一揖:“这位爷,在下有一事相询,不知是否叨扰?”

大婶一下打断了他:“那小也许得了老天保佑,胆又大,住山下几年了也没事。反正啊,你别上山就是了。”

☆、第四章

“田青啊!我认得他!”大婶一听,笑逐颜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变了语气,“诶,不对啊,五年前他来这儿的时候是一个人,说是来逃难的,我记得他是孤儿啊。”

小二哈腰地跟在一旁,见家丁一个示意,立刻接:“哎,好!好酒好菜给虎爷上一溜嘞!”

接着他哼笑了一声:“小力,爷这玉石可是好东西,所以——”他拿起腰间的玉石,放在手里一摸,“企是你这俗人能碰的?”

没想到大婶会行一再的追问。竹觞有无措,犹豫片刻,他扬起微笑:“我表亲叫田青,是我的……表弟。”

他和和气气地和两人了别,继续往前走去。

竹觞饭吃到一半,便听小二殷勤地喊:“哎哟,虎爷来了!虎爷里边请!”接着又是掌柜的情迎客的声音。

竹觞蹙起眉,密山对当地人来说难有什么不好的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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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市已经摆起,街边的小摊贩情非常。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是——

“我……我来探望远房表亲。”竹觞随

虎爷这才抬起来,眯着上上下下打量了竹觞一番,本就不大的睛合成了一条

竹觞面上客客气气的,话却直奔主题:“您腰上的玉石一看就是上乘之宝,只是在下看起来有几分熟,可否借在下一观?”

当然,于对当地人的尊重,竹觞并未讲这些想法,对于大婶的告诫只是微笑着应承下来。

竹觞笑着摆了摆手,刚要移步走开,大婶的声音再次响起。

“兄弟面生得很,是外乡人吧?”

行至衣料铺,竹觞便去买了几衣裳。纵然他不再过锦衣玉的生活,可布衣还是怎么都穿不惯的。虽然只是民间的平常服饰,但穿在竹觞上竟也显得神又面。铺里的老板瞧了,

听到这里,竹觞心里哑然失笑,如果密山是个禁地,那田青又算什么?每天都上山下山不也平平安安地活着?

他记得田青说他把玉石押给了镇上的富,原来就是押给了这位虎爷?不过……重在于,那枚玉石看起来明明完好无损。这要作何解释?

晌午时分,竹觞去镇上的酒馆吃了一顿午饭。

“哦?”竹觞有好奇,“他怎么个能法?”

正吃得全情投的虎爷瞄了竹觞一,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黑驴犹豫:“兄弟,你难不知关于……”他指了指密山的位置,“那里……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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