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梅姆内斯转想要离开时，突然又问，“我和他，是谁先去世的？”

内斯突然站起来，走向晏殊。晏殊不明白他想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至少，现在这段时空，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幸福的。

“你在找人吗？”注意到黑帝斯一瞬间的走神，拉芮尔微微笑了笑，洁白的束腰长袍因卡埃尔迪夫迸发的杀气而飒飒抖动，“你放心，他还活着。”

“但我觉得，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对我们没有恶意。”梅姆内斯说，“所以，我暂且相信你的隐瞒是善意的。无论你从哪里来，我都会帮助你，让你安全地回去。”

——易丝·克劳迪奥·拉芮尔。

“但是，”梅姆内斯认真地说，“教会未必会相信你的说辞，所以你最好在天亮前，找到证明自己份的最有力证据——除了格云瑟的姓氏以外。”

晏殊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完全应不到他的存在，是被俘虏了吗？卡埃尔迪夫非常地不安。

不过，第一次的碰面倒是还有印象。那时，塔格纳拉城才刚建立，他指挥军突袭她的军事堡垒。那次战斗，塔格纳拉几乎全毁，不过拉芮尔之后又重建了它，而且比初次建造的规模更大，也更固。即便是卡埃尔迪夫

卡埃尔迪夫迈下最后一级岩石台阶，站立在一片波光粼粼的蔚蓝波中，望着面前长得十分丽，同时又拥有着洁灵魂的年轻女。

注视着卡埃尔迪夫毫无兴趣的神，拉芮尔苦涩地一笑，略微低，一会儿后，又重新抬起来，“我你，黑帝斯，所以我同情你。你的未来比我的更痛苦。你真的……不应该上一个人类。”

“谢谢你告诉我。”梅姆内斯温柔一笑，“他一直说，不希望我死在他前面，因为他无法忍受看着我死去，却什么都不能。我只要最后，最痛苦的那个人不是他就可以了。”

“是，我明白。”晏殊开始疼，自己能否解释清楚这一切。还有，他那莫名的通缉犯份。可是他必须得面对这一切，因为他对法一窍不通，需要梅姆内斯和卡兰的帮助。

“喝了你煮的药，我的烧已经退啦。”

格云瑟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直地站在楼梯上，晏殊只能装作没有听见，看着旁的展示柜。

“……”卡埃尔迪夫眉心皱，显得很不耐烦，不明白拉芮尔说这些什么，幽灵就老老实实地她的幽灵好了，都死去十万年了，还能兴风作浪？

“什么意思？”卡埃尔迪夫脸一沉，不小心暴自己那极度担心的心态，“你把他怎么了？”

“烧退了也不行，你可是差被砍成两半啊！”

“老师！我不是让您好好躺着休息吗？怎么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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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呼啸的狂风。

他真正兴趣的对手只有创世神，可创世神在几十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卡埃尔迪夫曾经以为，也许拉芮尔能让他改变一对人类的看法，可事实是，在他的冰刃下，拉芮尔并没有撑得很久。

什么人选？卡埃尔迪夫蹙眉，想了想问，“和‘神之’有关？”

“我知他是我命中注定（注解7）的宿敌，可我还是一就上了他。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不是吗？它让我快乐，也让我痛苦。它让我的心中充满希望和勇气，但同时，也让我变得像小女孩一样幼稚。”

“谢谢……”晏殊松了一气，由衷地激。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黑帝斯。”拉芮尔微笑着说。她的声音温婉动听，碧绿的双眸清澈得如同山泉，是那么宁静、圣洁。

拉芮尔突然停顿，凝视着卡埃尔迪夫，娓娓说，“我这一生，都虔诚地待奉着神，我认为，祭祀塔就是我一生最幸福的归宿，直到我在塔格纳拉……遇到了一个人。”

否则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别说找到卡埃尔迪夫，离开这里了，恐怕早晚会被士兵抓住，丢牢里去。

对于拉芮尔的话，卡埃尔迪夫没有表态。人类是弱小的族，但这不是说人类就没有反抗之心，但是在遇到晏殊之前，卡埃尔迪夫从来没有正视过这心态。说难听，在他心里人类什么都不是，就算灭亡了他也不会在乎。

十万年前的拉芮尔是这样啰嗦的吗？卡埃尔迪夫不由回想过去，他对拉芮尔一向没什么觉，除了想杀了她，没有别的望。

晏殊不知该说什么，梅姆内斯转走开。正巧格云瑟抱着一堆衣从楼梯上走下，看见梅姆内斯没坐在沙发上，立刻嚷嚷起来。

“是很久不见了。不过，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卡埃尔迪夫语带讥讽地说。不论拉芮尔是怎么复活的，他都很乐意杀了她，但在这之前，他得先知晏殊在哪里？

还没有开说话，卡埃尔迪夫里爆发的杀气，已经将脚下的波震得如同煮沸一般！

拉芮尔，说，“这里，你站立的地方就是神之。过去，我们犯了很多错误，但这一世，我们将竭尽全力，将族……不，是整个亚特兰斯，都彻底毁灭。因为我们终于明白，你们和我们是不可以共存的。如果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战斗。不付什么代价，也不要牺牲多少战士，直到你们和我们，只剩下其中一方为止。”

面前，是一座飞舞着粉蝶、百齐放的空中园。

梅姆内斯在离晏殊极近的地方站定。他比晏殊要一，所以得低，才能注视着晏殊的睛，片刻后，他轻声说，“虽然你没有撒谎，但是也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很幸运，这是我们对他的考验。证明他是最佳的人选。”

“呃。”晏殊不知该说什么，透过梅姆内斯暗褐的睛，晏殊能看到自己那惊慌失措的脸，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最拙劣的狡辩。

晏殊斟酌着词语，“您一直照顾着他，然后，您也……”

“黑帝斯……”

“我这不是手脚都在原位上吗。”梅姆内斯微微笑着，“你不是才检查过吗？从里到外。”

晏殊一时间没明白那个“他”是谁，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应，“是……卡兰大师。和族大战后，卡兰大师元气大伤，病得很重……不幸离世。”

——她究竟是怎样复活的？

她应该已经死了，不，她肯定是死了！那面前的拉芮尔又是谁呢？卡埃尔迪夫确定她是存在的，不是幻术，也不是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