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言沉默片刻，你若如此，这是当真反了么。何禹看着他淡淡的，我自第一次抗旨之时就没想过能再得圣上的信任，要说反，我早就反了。

泓秋作为他多年的知己，一见傅怀尧的状态就心不好。傅怀尧一向冷静，而此时冷静过，底已是近于死寂之，怕是要大悲伤。傅怀尧对何禹这么多年的一腔情和暗中照拂他全都知晓，此时言语无力，他竟不知该如何安。

泓言与傅怀尧并不熟悉，不知他是喜是悲，便照实说其实他在之前有给何禹设计过一条撤退的路线，如果敌军未曾提前埋伏，是可以安然撤退的。而后来真正兵之时，敌军毫无防备，却不知为何何禹并没有计划撤退，让大军直破王的时候他自己却孤去追击残兵，最终尸骨无存。

【呈示完】

傅怀尧沉默良久，说你说的有理，但是我的

第2章5-8

何禹临走之前，命泓言好好留守大营，随后留书一封，言末将自知罪无可赦，有负皇恩，无颜面圣，拜别。托泓言转之后，便带兵发了。

5.

随后又悠悠地叹一气，说，圣上这几年提我，从一个无名侍卫到一方将领，我从未想过此生能有这一天，只是……今后不能再为陛下效力，辜负了陛下的栽培之恩。

【发展】

待泓秋默默走上前去，傅怀尧喑哑地开说，是我害死了他，我不该那么轻率的在诏书里斥责他的。泓秋已从泓言那里听闻了整个事，说你何必自责，你又不是不知，何禹在打定主意违反你第一圣旨的时候，已经决心把自己定为谋反之罪了，无论你是什么言辞，他都不会回来了。

而后泓言自陈监军失职，请陛下降罪。傅怀尧虽然有那么一刻怪他拦不住何禹，但是他也知何禹重兵在手，泓言一介书生，也没有办法。沉默片刻，最终只罚俸半年了事。

傅怀尧淡淡抬眸，说你这个说法，他没错我也没错，难不成他的死竟是命运使然了？

上有节制之权，然而你手里无兵，你能不能走这个大帐都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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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秋说，怀尧你当然有错，但是错不在那圣旨，错在你这么多年里没有跟他表明心意。若是他知你心里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他反，他必然珍惜己。而现下他至死都认为你对他不过君臣之义，但无论哪个朝代的君臣相，帝王都不会容忍一个如此作为的将领的，所以他才抱了必死之心。

建隆十三年初，京城家家燃竹庆新年之时，傅怀尧收到漠北大捷的战报，并何禹的死讯。

傅怀尧十分不解，直到泓言说到何禹临走前的一番话，他才知何禹早已误会自己已经不再信任他了，恐怕早就心存死志。

泓言离之后去看望了族兄，泓秋这才知战报之事，立刻慌里慌张地抛下泓言求见傅怀尧。而此时更半夜，傅怀尧果然还没睡。

战报抵达的同时，泓言在傅怀尧的命令之下也返回了京城，夜面圣。

内书房中（此环境描写，夜/昏黄灯火/外锣鼓喧天/书房空无一人/落雪声等，突傅怀尧内心的寂寥），傅怀尧外表不见端倪，平静如常。见了泓言之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何禹的尸为何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