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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凋零的玫瑰(4/4)

老实说,这一整天的课程除了仍无法摆脱死气沉沉的气氛外,却还发生一件令我痛心的事,那就是我和柳月之间关係的决裂。十分鐘前,我当着隔班的学生赏了校长千金一记重重的掌,许多人发惊疑的轻呼,我也对自己一时衝动的行为到后悔,但是那确实是她应得的。

虽然心中的怒气未消,看着她摀着红通的脸庞,以那恐惧、怀恨的神离开,我不仅替自己的安危担心。留级与否已不是前的问题了,能不能继续待在这所学校可能都是个疑问,不知校长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模样会怎么想。

带着满的伤痕走回自己班上,鼻血算是止住了,我知很多同学都对我蹣跚的衣着和脸上的瘀青无法理解想跟我问个明白,也许看我内心的烦躁,同我一起回来的刘帅德以班长之职把大家带到场上育课,空教室让我得到短暂的清静。

「你怎么搞的,搬个材回来像遇上抢劫一样?」

我并没有搭理星亚的关心,只想抱着静一静。

半小时前,是隔育课接近尾声的时候,为了准备最后一堂自己班上的育教学,我和帅德正搬运垒球用和球,恰巧经过专为女学生育服换装用的更衣室,里竟意外地传几个男同学的嬉闹,让我俩不由地驻足。

什么你们!走开啦!」

到纳闷,一个女孩抵抗的吼叫衝了来,是我所熟悉的声音。

三七二十一,我扔掉手中的,把门一脚踹开!

四个男停下动作,不约而同地望着我和帅德,在他们包围下的丽显得衣着散,脸上写满了羞辱和愤怒。

「我还以为是那个老师闯来咧,吓我一。原来是隔班那怪小和他们班长嘛?」其中一个胖的开,他叼烟,看来像是带的,其他人则冷地笑着。

是神奇叮噹四人组。我认得他们,这四个学生都是以前曾被丽玩过甩掉的。

「你们在什么?」我问。

「看不来吗?这叫职业训练。你不是以前也被这婊玩过吗?你知她母亲是什么的?是女呀,想不到吧。反正她去也是要继承家业当隻的,我们只是先教她学会待人接,反正到来还不是几百块臭钱就解决了。唉,以前怎么会被这隻母狗耍成那样呢?」

「技安,别跟他讲那么多啦。他跟我们的遭遇不同,他就是唯一甩了这婊的那傢伙哟,我们的痛苦他是不会懂的。搞了那么久,裙都扯不下来…。」

「大雄,你先压着。」那胖指示底下镜的瘦猴,转对我说:「要玩我们就让你加,不然现在就,你当什么都没看见。」

丽把埋在手臂里不肯看任何人,生平最恨以多欺少的我可火大了,当初也是因我这个才帮了星亚。

「喂,小唐,不要惹事呀。」

我甩开帅德扯住我的手,从材中藏在后走向那胖:

「想找乐是吧?试试看这个!」

碰!技安应声倒地,但反应快的他早以双手护住,并没有造成重创。

瞬间,阿福、大雄和小叮噹已从后将我扑倒。

丽,你还呆着嘛?快离开呀。」帅德叫着。

我奋力抵抗,好不容易拖住这些人渣才让她抓到空隙跑去。

「真…糟糕。」刘帅德惊慌地拾起另一战局,但是不黯此的他立刻被技安的一拳栽倒在地上。

「想打架呀?」技安是抢走他手中的球,一脚踏在帅德前让他无法动弹。看技安举双手,对准帅德惊慌失措的脸孔使劲像一阵旋风般挥下

「哇~!」帅德闭睛惨痛地大叫,叫了半天却迟迟受不到早该到来的剧痛。

早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拿球技安颈,在帅德毁容前用力将他往后拖倒在地。

搏的扭打,胜利的条件不再以技术为重,完全取决于耐力和力量这两个要素。这方面他可比刚才那三个把我扑倒-现在却已不省人事的瘦猴多,让我一时间屈居弱势。

「可恶,间事的臭小。该死!」

技安连续两拳虽让我鼻血飞溅来,招架不住的我却也看情势已经扭转,齿一笑说:「该换『我们』这边得分了。」

「啊?」他回已经来不及,帅德一往他额猛敲。

然而力不够,他虽痛苦地跌坐在一旁,但显然还有馀力反扑。不给机会,再补他一

帅德似乎心有馀悸,不放心下挥如雨,未歇地在他大的躯上招呼,终于我们听到焉焉一息的求饶声:

「别…别…打了。会…人命呀,这…是有人…叫我这么的…。」

「鬼扯淡。还想侃拖别人?」我接过,补他一记。

「喔!真…真的,是我们…班…班长。」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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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叫人找丽麻烦?」直衝到十三班的我,把柳月来问。

「啊…?那个…,只是…。大家以前…都对她很不满嘛,难得抓到小辫…。只是想给她教训而已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以前不也是很讨厌她?」

啪!那一掌就是这时候下去的。

「我以前都不认识你,今天才发觉刘帅德说的对,你是个肤浅的女人。」

如今独自坐在教室的我仔细想,发觉以前形容丽是生惯养的大小脾气的柳月其实讲的是她自己。为校长的独生女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学校不会有人敢开罪她,班长的职缺也是如此手到擒来。因为从没吃过苦,使她连追求帅德遭拒绝的小小打击都承受不了,竟然会想自杀?

她还以为丽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呢,我真该早看穿她的真面目,当初若退避三舍也不会搞成现在这局面。真搞不懂,怎么只要跟女人扯上关係的事我都会惹得一腥,真是…。

所幸我还有个星亚,但如果因这事被退学,也不晓得这段情会不会现变数…。

正懊恼当,有人拍拍我肩膀,是刘帅德。

「没事吧你?」

「还好。」

「你行事太鲁莽了,像更衣室的事我本来想拉住你,先去找教官或老师来理的…。唉,没想到你跟个蒸气火车般火烧得正旺,拦也拦不住,连我都被你拖下了…。幸好最后我们能全而退,那也就算了,但…,你连校长千金都敢打下去,我真是打从心底服了你了。不怕退学呀你?在私立学校可没什么理可讲。」

「废话,当然怕啦。」我说:「我现在就在担心退学的事咧,但这是我下手以后的事了…。」

「我也帮不了你囉。自己都自难保囉我…。」

「拖累你了,我很抱歉。」

他没有回答,只是仰着看着天板。

「小唐…。我知你最恨被朋友欺骗,假设…,假设为死党的我无意间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完全不是有意的…,你会原谅我吗?」

「怎么,你了什么?」

「不…不,只是假设…。如果…如果…,你会原谅我吗?」

我不置可否,最后

「太好了。」他笑:「所以你用不着歉,不这次的打架事件我会受到什么份,我对你都绝不会有怨言的。因为我们是死党,昨天是、今天还是,以后也永远都是。不遭逢任何磨难,我们都是彼此最能依靠的朋友,对吧?」

「嘿,没错。」我心情总算跟着好起来:「对了,今天下午怎么都没看到劳柏原来上课?」

「那傢伙不把学校当学校,中午以后就翘啦,人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

「其实…,我在怀疑他命案那晚的不在场证明…。」

「怎么?你不是说警方调查的很确实吗?」

「话是没错,只是今天中午…。唉,当我没说吧。」

我痴痴地望着窗外,回想今天中午我和丽之间的会谈…。

这所学校时,司令台常是我中午栖息的场所。还未与这群好友打成一片前总是离群索居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在他们中我可能是个孤僻、古怪,喜把玩手上那副骯脏磁铁棋盘吧。那暗红袋型棋盘是在我十岁生日-其实是被院长抱育幼院的纪念日时他老人家送的。我从来没有一次赢过他,但简单的几颗棋却能组成万变化这就叫我着迷。我将院长视为比生父还要亲的慈父,虽然最后被迫离开了育幼院,但我并未怀有恨意,那是于无奈,我知的。

在离别的那天,他告诉我:

『小唐,你的棋艺其实步很多,但你一直忽略了对手才无法击倒我。棋局就是另一人生,它的变化万千,像芸芸眾生各有不同的际遇。你往往只注意自己棋的步伐,设计自己的策略,而完全忽略你的对手同样也是个拥有生活经验的人,他的每一步一定有背景、动机和自己的理,也许一时看不来,但后续的发展你若能解读,便能先发制人。记住,即使同样两个人对盘,也几乎不会现两次同样的棋局,因为每一次竞赛结束后,经验、实力的提昇是双方面的,也许你在败北后痛定思痛,改上回的缺再战却依然落败,那是你没有考量到对方成长的要素,他已经不是上一盘跟你对手的「他」了。

如果你能领略这,相信便能立于不败之地,离开这儿后,在社会上遇到什么困难,记住我的话,表面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藏在背后的「真意」。』

趋近的脚步声打断我的思维,是我等待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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