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巧的发髻，鲜活又稚，绝对不是她。

少女也被她突然的视线变化给吓了一，她迎着鱼阙的目光，有些怯怯地往后缩缩。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

大概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少女咳嗽一声，竖起眉，杏圆睁，问：

“你是谁？”

“你又是谁？”

鱼阙盯了她很久，才开问。

像，太像了。

药司玄多年不曾来过怀余庄，一回来就抱了个份可疑的女人回来。

长得还和她那么像！

在药司玄房外哭了好久的怀余庄大小鱼珠回来后大发雷霆，平日细心护的都被她揪下来好多。

她愤愤地将丢在地上，像是小女孩最喜的玩被人抢走一样别扭，裙角都被搅得一团皱。

大小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好想冲牢对她发难，但冷静下来时，又对跟自己长得那么像的人起了好奇心。

万一……真的是呢？

爹爹保证过自己不会有其他女人，万一是娘亲当年离开的时候悄悄带走了一个，而爹爹心怀愧疚瞒着自己呢？

要不然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像。

如果是的话……那么就可以一起玩耍啦，一起啦，绣一绣女红也好。

她从生就没有离开过怀余庄，对了对了，可以问问这人，怀余庄以外是什么样的。

侍女们都说怀余庄以外的世界是残酷的，可残酷成什么样，她们说不上来也不会说……怀余庄外也有开的树，唱歌的鸟……还有爹爹中的海浪涛声，太和太自海里生起，群星于海上闪烁，像是碎掉的泪。

那是……故乡的泪。

爹爹这样描述海洋和星星。

鱼珠问了侍从她关在何，揽着裙摆就要去跟前闹事。

侍从不让，说是庄主有令不准大小胡来。

怀余庄生惯养的大小哪里是听话的主，自幼在怀余庄长大，爹爹勒令她不准外，这庄上里里外外被无聊的她得摸得很清楚了，要牢有的是办法去。

在月上中梢时，鱼珠成功潜了牢。

说实话她最讨厌来这里了，到漉漉一片，青苔黏答答，踩上去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