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人打一拳跑开后还会回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打了自己。

她又来什么？

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不曾去看过外面的世界。

两人隔着玄铁栅栏久久的对望，相互打量的目光像是在照镜。

如果爹爹真的是坏人，那么她就该离开。

“像是一望无际的天空，海就是倒转的天空。”

“很……清晨的时候，会有白的山岚自林间溢，笼罩山，站在山脚下向上望，你会觉它们直冲云端，不见终。”

“你别那么多，回答我就是了。”

这本不该是她想的。

“……”

若说还有另一选择，就是死去。

外面的世界很好，有最的山最远的海，风很温柔也很暴戾，上的珠尝起来带着意……这些都是鱼阙所能受到的。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她们两个聊起它们，像湖海里的鱼在与关在鱼缸里的同类描写见闻。

鱼阙想起来药司玄说的话——从某意义来说，她就是真正的另一个你，你把她当妹妹也没关系。

傻得可。

正闭目沉思的鱼阙听到脚步声，睁，看见牢房门前穿着裙装剪裁致的鱼珠。

没有办法手刃仇人反而落在敌人手里，等待她的将会是耻辱的折磨。

离开小小鸟的笼，离开着她的血的生活。

侍卫打开了牢门，鱼珠噘嘴走牢房，看着她，突然别别扭扭的问。

挨了骂之后还地跑回来的模样……有像是北洲以北地区的狍儿。

可能是为不丽的伤痕羞愧。

鱼阙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鱼珠见她盯着自己碧玉镯下的狰狞血痕，缩了缩手。

鱼阙很是沮丧，在机会到来的时候能力不够，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鱼阙看着她，也不知该不该回答。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妹妹？

她从她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些悲哀的意味。

鱼阙突然对面前的女孩心不起来了。

丹，利用仙林的术法将药发挥到最大，希望能够勉的将神魂修补，以备不测。

“很危险么？还是，像书里描述的？又或者是像阿赫她们说的那样，充满着苦难？”

故乡，不曾接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鱼阙看见了鱼珠手腕上遮不住的伤痕，里疑惑。

她不会跟鱼阙讨论她的爹爹，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起这些莫名其妙加到她上的恩怨，鱼珠显然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兴趣。

她简直就是一个好奇的小姑娘，小姑娘没什么坏心的，吵完架睡一觉起来，你若是还愿意跟她说话，那么她就不会生你的气。

现在她鱼氏叛徒鱼斗繁的地盘上，怎么样也得多加防备……可是不够，光凭这些不够。

“海是什么样的？”

不是不是血亲。

她只有金丹的境界。

还是另一个自己……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山呢，山又是什么样的？”

她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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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从别人嘴里千次万次听到，不如你自己亲自去见一见，好与不好由你自己定夺。”她开说。

一为逃走，二为继续忍辱负重的活着，等待时机。

鱼珠在鱼阙面前蹲下，没一大小的端庄矜持，圆的睛里闪动着好奇。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