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气质不再。

“贫见过你这张脸。”

“你是她的女儿。”

“你怎么能跟她长得如此的像呢？”

“和罪人相像，原本就是罪过。”

霁真人显然也知鱼斗雪是为何人。

从她咬字的语气听来，两人应该也有过什么恩怨，以至于提起来时这样不甘且怨恨。

“当然，还因为你是越碎稚的弟，贫恨不得生啖越碎稚的血……同时你又是从晏氏逃来的亡灵，被不详之火育的神魂。”

与第一次听到不详之火育的神魂时不同，鱼阙面无表情，霁真人便料到她应该是知什么了，又笑：

“贫说得不错罢？你是被钩夫人养大的两条狗之一的其中一只。”

霁真人不知想起来什么，中的怨恨大盛，语气都重了：“你和另一条野……咳咳咳！”

怨恨的话说着，她突然之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被什么着似的。

在霁真人低下去咳嗽时，鱼阙看见了她中原本的红被一条盘踞着的毒蛇占据。

毒蛇？

鱼阙怀疑自己看错了，眨眨，霁真人闭合，再也窥不见那诡异的毒蛇。

霁真人抬手在脖颈上了下，脸这才好了些，表情继而变得更加怨毒。

她抬对上鱼阙，笑：

“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罢。”

“贫将她的女儿杀死……把越碎稚的所有徒弟全杀死，才能解贫心之恨呐。”

一柄雪白的刀现在她手里，但她并不打算亲手去解决被摁在椅上动弹不得的鱼阙，而是把刀了膝上少年的手里。

霁真人温柔地嘱咐她的傀儡：

“乖孩，去，把她的脸剥下来。”

少年攥了刀，缓缓的从温顺服帖的趴伏直起，屋里的傀儡都直直地看着他，空的睛里居然生来类似羡慕的神情。

鱼阙看着少年的影一朝自己走来。

这太诡异了。

下达死亡命令的人居于上座，狂的拥趸目视同僚得到亲手解决祸端的荣耀……这不就是洲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