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向来倔，于是对她的要求更加严格，到后来鱼阙总算是现了被驯化的模样，越碎稚对她的要求才渐渐放松了起来。

“……”

只有在师尊面前，回想起杀心的时刻才会羞愧。

蓬莱洲那个家伙必然是对鱼阙了什么，可她现在又不愿意令其他人近查看，越碎稚看着鱼阙不再使用遮挡遮起来的额，心中明了。

但如果是那个家伙，不行。

“从今往后，不准再与其来往。”

“自你拜草台峰以来也有二十年，本座念你是孤女，平时对你多加照拂。”

“你的气息不对，你是否还动了杀戒？”

他单知这个晏氏的小少主所为就很不喜了，孝悌之义乃是人行为的准则，弑母杀兄，怎么看都不像是修的正义人士所为。

“没有。”

“不承认么？”

“拜仙门后，不必再惦念此前，尘缘难续，因缘自断。”鱼阙老实地回答。

越碎稚一言中的。

他决意不准鱼阙和晏氏弟来往。

越碎稚沉思，了额心，对鱼阙使用一个术法，正是打算先把附着在她上的污浊之气散去再打算。

鱼

鱼阙愣了一下，想起金之下晏琼池柔柔地望着自己的神，沉默了。

后来对鱼阙的要求也不过是忘却从前，修养心，专注现在，如此简单的守则，可她还是不到，到底是野难教。

鱼阙料到师尊肯定会问，但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于是闭不言。

越碎稚说过的同过去决裂，也包括完全地和晏氏弟断绝来往，不情谊如何。

越碎稚对此很是惊骇。

“你又使用钩夫人的术法了？”

“你去往蓬莱洲，可寻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越碎稚缓缓从摇椅里坐起来，神情也很疲惫：“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竹虫虚影现的一瞬间，越碎稚便起去扶鱼阙，他才要碰鱼阙，被她上的灵气拒绝了。

可术法落在鱼阙上，想象里的驱散并没有被实现，淡绿的光笼罩鱼阙，被一只竹虫的印记拦住，竹虫的虚影现在跪着的鱼阙上。

连霁真人都知，师尊没理由不知。

他确实知蓬莱洲的秘闻，如果鱼阙没有在蓬莱洲上有所发现，那为什么，她上的气息变了……虽然很淡，不易察觉，为小圆满修士的越碎稚怎么会看不来。

越碎稚叹气：“不准再和他们来往，你既然犯戒，就得关三个月的禁闭。”

况且……

“现在看来，你不仅从不停歇使用过去的力量，心也逐渐紊，甚至动过对无辜之人的杀念，你不将本座的话放在心里，一意孤行，被心拖累……你还能走多久？”

越碎稚听她拙劣的为自己辩解，听她简要地代自己在蓬莱洲的见闻，原本还算平静的眉皱得更厉害了。

“是。”

原本老实跪着鱼阙脸上现痛苦的神，但只是一瞬。

改变命格，可不是随便的补丹药就能到的，用什么换回虚无，它吞噬的是另一个同等生命的元神魂。

“明白了么？”

越碎稚一就能看来。

此前鱼阙遮着额，就是怕别人看见自己的命格不对产生异心，现在……现在命格居然被修改了，这是怎么能到的？

“本座此前如何告诫你的，复述一遍。”

“是。”

鱼阙虽然能在其他方面耍耍嘴，但为自己辩解，尤其是在真的了的情况下，她为自己开脱就很生。

得了五品莲台在手，越碎稚并没有立即去救治重伤的两个徒弟，视线撇向跪着的鱼阙，继续问。

他不会答应。

“你脸不善，四肢灵脉堵，灵压不稳，发生了什么？”见她不说话，越碎稚再问，“近前来，本座为你把脉探查。”

“……”

尘缘难续，因缘自断。

越碎稚原本就不对徒弟们过多的束，唯一的要求便是不动摇心定信念就足够了。

鱼阙很奇怪，为何话题又引到晏琼池上去了。

“……”

幼龙的龙鳞是师尊给指引，要她前往蓬莱洲寻找线索，对于蓬莱洲上发生的事情，师尊应该也是知的。

鱼阙一愣，抬起，看着师尊。

“你亲答应的本座，还记得么？背弃誓言，可谓不记忠和孝，乃是修行大忌。”

“没有么？”越碎稚眉一皱。

他对鱼阙的行为不止一次行规范。他若是真的和钩夫人是同门，也知东洲大族主母的行事风格，多少便能在初见时便知鱼阙的格如何。

知师尊的脾气，鱼阙虽不知越碎稚为何如此反对，但也只得想答应下来。

他的徒儿不一样了。

在师尊咄咄人的语气下，鱼阙垂下睫，谦逊反省的面目来，她试图解释：“我皆是为了自保……别无选择。”

对弟喜什么，从来只是嘴上说说，不加涉，若是真的有中意的侣，也会鼓励允许结契在一起。

“现在是该和过去斩断联系了，不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罢了，本座先为你洗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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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不能再使用过去学到的术法，不能凭借丹药辅佐自己行提升实力……若是再犯，你便不必继续留在草台峰，自行下山去寻找一个去等死去罢。”

越碎稚淡淡开，并不看鱼阙：“本座耳提面命提醒过你，什么能什么不能，而你却三番五次地忤逆本座，还记得本座最后一次警告你，说了什么？”

鱼阙没有动作，也不敢说话，老实跪好。

师尊也知有关于鱼氏的秘密？

越碎稚并不排斥座下弟去追寻尘无常、贪恋红尘，相反他觉得修太苦，会过人世情缘滋味放弃这条路也不错，当然，两个人结为同生侣相互扶持就再好不过。

越碎稚知这个印记，这不是药王谷密宗最常豢养的虫么？怎么会现在鱼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