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年看着陆渝，心里有了猜测：“你该不会是想找外面那堆吧？”

见他的招募对象们要溜，陆渝连忙开叫住他们：“别走啊，我这里有单生意想跟你们谈谈。”

他外面的言笑声越来越近，陆渝没功夫跟沈期年在这里耗着。

林抬手了一把丈夫的脑袋：“你怎么还在想这些没用的？我不是都说了吗，咱们现在只要想想钱到手里怎么就行。”

陆渝并不想在这上面跟沈期年多费。

“怎么合作？”

沈期年两手环呵笑：“你疯了吗？居然要跟鬼易。”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旁敲侧击问陆渝现在怎么样。

临门的时候老张还拿着手机假装再接电话：“喂妈，你别着急，我这就......”

“我是不是你最疼的人......”老张正说着话呢，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沈期年眨眨：“刚才是来电话了对吗？”

既然说了合作，少不了就要细化条件。

对此沈期年表示，大概是因为陆渝慷慨输送气所获得福利。

小左拉了两张一把，老张赶跟他一起溜了溜了。

说的容易。

陆渝这才想起来，鬼对于人民币的态度跟人完全不一样。

“什么，你让我去闹鬼？”沈期年听了就摇，“不行，这行为太LOW了。多加三百万而已，我给你补齐不就行了。”

“还想不想找到尸？”

“要不要去闹？”

“老孙你觉不觉得，刚才好像有冷？”林打了个嚏，视线

他袋了揣了一兜爷爷以防万一。

“能不能拿三百万？”

可是陆渝面前的沈期年除了脸是好看的，其他跟报真的是天壤之别。

陆渝顾不得计较这些，他对着那个男鬼招招手，从袋里掏一沓人民币。

沈期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原本聚拢过来的鬼们瞬间逃窜，男鬼扯着嗓鬼嚎：“我们只是单纯游街而已，并没有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陆渝满意。

“不就是闹个鬼吗？我自己就能搞定的。”沈期年扬扬下，一副有成竹的模样。

“什么生意？”因为太久没跟人类谈，这个鬼说起话来也是磕磕绊绊。

可是到了普通鬼这里，反倒像是信号被扰的调频台，听着有些刺耳。

林一下炸了：“那儿是我一个人就能生来的吗？你自己不行能怨谁？”

孙钱了一烟，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你说那个姓陆的小真能把钱带来吗？”

沈期年脸上有些不悦：“钱我是有的。”

“给钱啊，三百万。”

“要。”

有什么不一样。

沈期年冷了下：“嘛？”

陆渝：“没错。”

距离凌晨还有四个小时，需要找事情来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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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黑，老张跟小左就打了电话回来说是晚上不回来了。

陆渝摊手：“他呢！”

“.......闹，我闹还不行吗？”

林就笑：“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净瞎捉摸事儿呢？虽然中间用了手段，但是房现在就是在咱们名下不是吗？不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得了吧，”孙钱皱了眉，“没你心里没数啊？别人像我这么大都能抱孙了，老连个儿都没有......”

沈期年往前凑了凑，坐在陆渝对面脸有些为难：“可我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工作经验.......”

老张也是火急火燎掏电话：“喂......妈啊，你现在到车站了吗？成成成，你站在站别动，我去接你啊！”

孙钱吐着烟圈，心里有些发堵：“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那个房老给我一森森的觉......”

网上的沈期年是冷的，是优雅的，是英俊且有贵族气质的钻石王老五。

沈期年停着脯往前凑凑：“那我跟他们也不一样啊......”

陆渝上下瞄了沈期年一，抿抿嘴：“你也不是人。”

陆渝也是今天才知，原来鬼跟鬼的声音还大不相同。

陆渝微笑：“就是要给你找几个帮手意思。”

老张捂着电话，对着陆渝跟看不见的沈期年耸肩打了个招呼：“哎呀，我妈来看我了，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先去接她了啊。”

男鬼大着胆问了句。

两人正吵着架，一阵穿堂风忽然从门卷着往窗那里去了。

那群鬼怪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推了一个来当代表。

陆渝抿抿嘴，向着沈期年伸手来。

老张跟小左一起走了，还说晚上不回来了。

陆渝挂了电话，就见沈期年不知何时飘到了自己前：“你说的帮手不是他们两个吗？”

时针指到十二，见沈期年还要絮叨。陆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安静。

“嗯哼。”陆渝，“所以钱呢！”

气了下心理建设卡开门就冲了去。

“你为什么不说话......”屋里安静的诡异，只有老张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沈期年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也知我现在的情况，我现在都没了，上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不过你放心，我里......”

陆渝勾笑笑：“很简单，我要你们跟我一起去个地方......”

第9章我要闹了

像是沈期年的声音就像开了麦，各电台、主播腔。

陆渝对于这福利表示并不兴趣。

西街77号院位置相对有偏，加上死了房主，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卖去。

陆渝：“没关系，你没有别人有啊？”

两个人的目标都很明确——

陆渝要的是房，沈期年要的是自己的尸。

沈期年坐在陆渝对面，盯着他试图劝他改变主意。

那群夜游鬼刚好走到陆渝门，视线相对，害怕的反而是鬼。

“暂时好像没有那么多.......”

是约了同伴去网吧开黑。

说来也奇怪，只要沈期年不是刻意防备，陆渝是可以碰到他的。

陆渝自然摇：“当然不是了，闹鬼闹鬼，找的当然得是鬼了。”

“要不要找尸？”

陆渝没理他，只是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当然想了......”

“误会，误会。”陆渝连忙把钱收起来，对着他们笑着解释，“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只要你们跟我合作，我就会相应的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