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明知对方和提姆之间的关系，甚至和杰森之间的关系。

最终行动的还是艾，他从来都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一旦下决定，便不会再犹豫，他停下动作，走到布鲁斯·韦恩边，考虑到运动后的状态并不算太好，保持了一距离后开。

布鲁斯选择把力气宣在沙包上，沉默着把这份焦躁化作力的消耗。

但他还是过来了。

可是若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不，提姆说了，韦恩先生没有夜游的习惯，而且一个富豪嘛要大半夜去西城区那样的地方，艾不怎么专心的练习着，脑海里早就走神去了自己的思考。

只是，万一呢，毕竟韦恩先生是提姆的长辈，也会会有些提姆也并不知情的原因和情况，而且，艾侧看了韦恩先生一，形上那一两分的熟悉也让他有些不安。

是的，他和提姆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几乎确认了红罩的份，两方彼此也隐约有了默契，只是还未挑明这一。

布鲁斯·韦恩沉默的转过来，不知想了一些什么，然后回答：“好。”

艾想到这里也纠结起来，他不打算放弃任何的线索，但是又苦于不知如何去确认，毕竟直接询问，万一并非是他，也十分尴尬，而且又要怎么去问也是个问题。

诚然他是知艾会来这个场的，而且他之前并不常来这里，今天之所以会来，就是因为他知艾会来，他还知提姆这两天去了大都会。

而一旁的艾呢，也没有十分淡定，毕竟空旷的训练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韦恩先生那奇怪的表现还是让艾心里有些疑问，他觉得自己并不至于那样有魅力，让第一次见面的韦恩先生就如此失态的行为，就算是有不太清醒，就算是有心的名声，但艾是对提姆中的养父有个大概印象的，总之他并非是那样唐突的人。

“韦恩先生，待会可以聊一下吗？”艾提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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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时间里那无形的焦躁，反复折磨着他的内心，他明明是很擅长与这些痛苦相的类型，各焦躁和愤怒几乎可以说是构成蝙蝠侠的主要成分，但这些新增的，无释放的焦躁，却促使他了今天来到这里的决定。

一时间，偌大的场里只有击打沙袋的声音，而两个人却在因为同一件事情困扰着。

他对自己说，一个不受控制未登记的力量大的变人需要他的确认，他需要确保他的无害，明确他的份，并且将纳自己的掌控之下，才不会变成对哥谭的潜在威胁。

甚至远超调查程度的细致，比如那些他跟提姆亲密的接的画面，那些拨着他神经的画面。

只是来了，真的遇到了，却不知要怎么理，这个年轻人也并不是罪犯，他不能恶狠狠地审问他，而其他真的需要的作为义警该地的调查他也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