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季檬来说，实在是一份完的工作。她本来就打游戏，打游戏时没有队友也会自言自语，那直播打游戏当然没问题。

沈鹤霄：【没记错。】

几分钟之后，付梓芮发来几张截图，都是直播间后台弹幕理界面的。

简峥：【宝宝，你是不是有沈教授的微信，能推给我吗？】

沈鹤霄：【中转学之后改的。】

沈鹤霄：【你要申理专业的博士？】

凌晨四，季檬反复经历心脏骤停，第无数次决定跟这个世界和解，把手机扔一边，终于沉沉睡去。

季檬也激动了：“你别卖关啊！那我剩下的四小时还怎么度过，我的好奇心不允许！”

“？？”

季檬仔细看了看，普普通通，就是一张西餐厅的照片，拍了桌上的排、意面、果沙拉、小糕，还有...一个gucci的礼品袋？

两人合作多年，建立起固的革命友谊和默契。

季檬好心理准备，开其中一张。

季檬愣了：“我靠，崔尔斯郝啊，这你都能注意到？”

【你别看那些傻的弹幕了，赚钱就完事了，今晚直播间的。】

跟许多大学生一样，她的第一份兼职是家教机构的老师。

良久，沈鹤霄才扔过来三个字：【不知。】

付梓芮：【，我真是服了，删除的弹幕都没说什么好话。】

新成立的直播平台，不用签公会，每月播够一定时长就能拿保底。

简峥：【宝宝，那你能帮我吗，问问沈教授两年之后会不会带博士，如果不带，苏大别的理专业教授还有没有博士名额。】

简峥：【据我了解，大学老师的邮箱都是爆满的，大概率看都不会看一，更何况是沈教授...】

季檬是从大二开始直播，目的清晰明确，就是为了赚钱。

她开付梓芮的聊天框。

季檬运气好，这猫爪直播平台越越大，她也播得很顺利，不同于那些“嘤嘤呀呀”“哭唧唧哥哥刷个火箭嘛”的常见画风，粉丝量逐渐积累起来，现在已经是猫爪app上的元老级主播之一。

季檬也觉得，她和沈鹤霄算不上有什么情，他就算知，依他的格，也懒得透信息。

付梓芮已经习惯了，例行开始夜安。

这么想着，季檬用原相机拍了张自拍，发给付梓芮，问：【你看我两个睛是一样大的吗？】

小柠檬：【怎么可能...我不是学理的，从初中开始理就差得要命。】

「哇凑，哪来的丑，大小啊。」

她哪有大小！两个睛明明一模一样大。肯定是角度问题。

崔雪郝停下，顿了两秒，沉重地说：“简峥应该是劈了。”

大一一整年，基本都是在去玩和宅宿舍打游戏中度过，快到期末才会突击几周来复习考试。

真是忙碌的大清早...哦不，是大中午。

可她对这份工作一也不满意，好不容易考结束，现在看到那些数理化还是很想吐。

“......”

“...不是。”崔雪郝认真：“我还是决定当面跟你讲，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学校旁边的烧烤吗，我们五南门见？”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开了截图，一条一条挨个看。

她理了理发，呼：“你还是从说吧。”

付梓芮：【......】

崔雪郝神秘兮兮地说：“不行，我还要再问问，别是什么乌龙。就四小时而已，你先吃个外卖，洗个澡化个妆，很快就过去了。”

她翻个的功夫，又收到简峥的消息。

【骂人的那些大概率都是臭嘴穷丝，你他们作甚！】

崔雪郝挽住她胳膊，一气，一边往烧烤店方向走，一边说：“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刷到一条朋友圈，秦萌萌发的，她是我硕导的朋友，旁边理工大学理院的秦教授的女儿，我们有一次差开会认识的，一起吃过一顿桌餐，然后...”

她不解，转问：“这有什么问题吗，gucci礼品袋？这也很常见啊，专柜给的纸袋都长这样。”

季檬把原话转发给简峥，消息刚发，崔雪郝的语音电话又打来了。

能等到五，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季檬：“什么重大事件？你脱单了？”

直到她从浴室洗漱来，才收到沈鹤霄的回复。

于是，在上了几次家教课之后，她看到了猫爪app的主播招募公告。

话说到这里，季檬就没多问了，改姓多半就是因为父母离婚、母亲改嫁之类的，都是别人的家事。

崔雪郝收回手机：“我也是恰巧看见嘛，他昨天帮我们拿咖啡来着，我还在想是不是我的咖啡溅上去的。”

“？？”

季檬随手把沈鹤霄的微信名片推过去。

季檬的小心脏停了一拍，默默打开游戏，查看今天的战绩。

【一样大！！】

小柠檬：【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

扑面而来一阵妖风，季檬的雾粉大波浪在风中凌。

小柠檬：【把今天理员删除的弹幕发给我看看。】

在金钱问题上，“节”不成，就只能“开源”去找兼职。

聊天框上闪了几秒“对方正在输”，但沈鹤霄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次日没什么安排，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

pubg，有好几局都是10以上的击杀，队伍排名前三，这也不算菜吧？

她初中被家人得太严，一上大学就彻底放飞自我。

沈鹤霄：【你习惯的叫就可以。】

季檬回了个表情包，长长舒一气，把手机放一边，去浴室卸妆。

“刚说到哪儿了？”崔雪郝挠挠：“哦，然后我加了秦萌萌的微信，她比我们大几级，现在在理工大学当辅导员。你先看这个照片啊。”

季檬见到崔雪郝，立刻切正题：“大哥，什么重大情况，我不行了，你再不告诉我我就要死了。”

听着窗外聒噪的蝉鸣，她拿起手机，睛，查阅微信消息。

季檬没忍住，再次打断：“她说了是跟简峥一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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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峥：【沈教授不加学生微信，让我们有事发邮件，他视情况回复。】

简峥：【他拒绝名片推荐的方式添加好友。】

「玩得可真菜，还tm在首页上，现在猫爪主播质量就这？是个女的，会玩游戏，就能当主播？」

季檬便找了中时期的好友付梓芮帮忙，每月收给她分成。

她这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

举手之劳，季檬找到沈鹤霄的像，把问题转述，发送过去。

季檬轻轻沉一气：【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

季檬快吐血了，打断她：“你先说重！！”

季檬表情现了裂痕，从屉里拿化妆镜，仔仔细细照了半天。

崔雪郝伸过来两手指，把图片放大：“你看，你仔细看，这个礼品袋侧面，有一块棕的，应该是咖啡渍。昨天简峥拎的袋上也有！”

既然如此，那季檬就个外卖，洗个澡化个妆吧。

小柠檬：【我帮男朋友问。】

季檬晚睡已经成了习惯，虽然今天起得早，但这会儿也并不想睡觉。

小柠檬：【不早了，我先睡啦，有空再聊。】

*

【诶，你昨天不是去听他讲座了吗，没加微信？】

小柠檬：【那就叫沈老师吧~】

她返回微信，查看下一条。

沈鹤霄：【嗯。】

但如此一来，逐渐不敷。

后来观众太多了，需要有专门的人帮她数据运营、粉丝理、活动对接之类的工作。

然后，她抓心挠肝地度过了漫长的四小时，妆容致、走路带风地前往学校南门。

是真的忍不住啊...

“然后，重来了啊，然后我就去问秦萌萌，旁敲侧击问她这是哪家餐厅，看着还好吃，她...”

破天荒的，简峥像旁边有小红。

付梓芮：【你看了又生气，每次还非要看。】

崔雪郝找一张照片，把手机递过去。

一句客话，季檬没放在心上。毕竟，两人圈差的实在太远，估计以后也没什么叫他名字的机会。

崔雪郝硕士期间也在申博，找了各学长学老师，发了很多文章，好不容易才找到苏大的一位博导，还差被放鸽。

季檬伸起疲惫的手指，慢悠悠地打字：【好。】

崔雪郝语气严肃又激动：“檬，重大情报，重大事件，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