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夫人微微蹙眉，“这么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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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烽把衣摆一抛，跪落在地。

原烽默默站起，抬迎视她，目光坦然。

叶老夫人温言，“你与林的事，他们可知么？”

原烽大惊，猛地站起来，“他病了？怎会突然……林他……”焦急中，他陡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即打住。

果然叶老夫人瞥了他一，神情微动，却只是，平静：“林无恙，得的是心病，再好的姻缘，为父母的也只能望洋兴叹，原大人就不必多问了。下我只问原大人的意……”

“原烽有话，恐多冒犯，先向老夫人赔罪。”

原烽立时脸煞白，“……老夫人！”

“此事可谓惊世骇俗，倘若老爷知，只怕要把他活活打死。”

“原大人！”叶老夫人吃了一惊，不由站起来，蹙眉，“这是何意？”

“他……”原烽中顿时激动之，又是惊喜，又是忧虑。

“原大人放心，”叶老夫人目光柔和，轻声，“林到底是我至亲骨，为娘亲，怎忍见他遭此祸难？”

原烽：“自然挂心。”

叶老夫人神复杂，望着他，久久没有作声。半晌终于开：“无论如何，请原大人起来说话。”

他这番话已是有些冲撞，叶老夫人微微一愣，却并没动怒，沉一阵后，说：“倒不是我不愿为他打算，而是，无可奈何。林如今抱病，姻缘之事提也无益。”

叶老夫人看向他，似乎有些好笑，“原大人，此话怎讲。”

“他在家中。”叶老夫人款款上前一步，若有所思，“原大人，你孤一人来到这里……你是独？”

原烽沉默了一下，“……不知。”

“老夫人信我这句话就是！”原烽万分恳切

——她心生疑虑之下，言探问，叶宜彬自觉无法久瞒，索跪下，一五一十，言明自己为何不肯成亲，又把自己与原烽的事也一并说了。她自然大为震惊，不敢相信；可叶宜彬语气虽然平静，态度却是笃定，她惊过之后，也只得好好思量。最后她决定不向家里张扬此事，令叶宜彬暂留在家中，自己则往开封而来，见一见原烽。

叶老夫人注视着他，摇：“万万不可……我一介女之辈，岂敢让朝廷命官跪我？原大人有话，但说便是。”

“他们下虽然不知，却是一定会答应！”原烽忽然。

原烽对她今日的来意本已猜了七八分，一听此言，确定无疑。一时间，被激起几分，冷淡：“不曾定亲，多谢老夫人的意。可据我所知，先生亦未有婚，他比我年长，又是老夫人的至亲，老夫人有相中的姑娘，论情论理，也该先为先生打算，怎么却想起了外人？”

原烽：“是。”

“实不相瞒，”叶老夫人轻轻叹息，“林今番回家，已把事情都同我说了。”

原烽心下略定，知叶宜彬下应该无事，但仍旧不放心。“林现在怎样？”既已说破，他便不再遮掩。

原烽端跪，说：“老夫人说先生有心病，不巧我与先生一路，心是一样的心，病也是一样的病。老夫人既对他无可奈何，那么姻缘一事，于我也是同样无益了。”

“你远离家门，父母岂不挂心？”

庄夸得不错。原大人好生知礼，又是这般人才相貌，实在难得……好的世家中，我识得一位千金，才貌情都是一等一，有心说与原大人，不知大人可定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