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自己不用吗？”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接了过去，业已冻僵的手指在尚带温的袖笼里渐渐缓了过来，只听慕容续说：“没关系，反正你今天还要抄上一整天的会典。”

寝里安安静静，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只有香炉里幽幽燃着一缕南海沉香。那香还剩下大半，分明是燃了没有多久的样。

南草草替他收拾了一下，便躺到他边上，见此情形，他重又担心起有人突然来的事情：“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绵的吻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去，“看看他错过了什么好事……”

再度被提起那样的事情，他又是心一惊，被发现的张和情到时的兴奋双重织之下，包裹着对方的内不住地收。

“你这……小贼……”

南带着情意味的息声从他耳畔传来，下一刻，束缚着他的细绳被解开，随着下的快陡然猛烈起来，他终于抑制不住地了来。与此同时，对方也尽数释放在他内。

——不知他惊慌失措之际，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天光未晓，大街小巷上犹自被雾气所笼罩。通往城的路上，沈殊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地把手缩了袖里。慕容续和他并肩走着，默不作声地把手里的袖笼递给了他。

他息着，无助地望向边那人，过后的空虚袭来，边那个人的温度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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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墓被盗之后，墓中金玉古玩皆被洗劫一空，但陪葬的却还在墓之中。由于是废帝的陵墓，因此修缮也得浮潦草，这些日以来，他下令重新整修，果不其然，在墓中找到了那一书。

“启禀皇上，”在他后，太监说，“皇上料事如神，修缮信王墓的工人果然找到了那一。”

——此法名为火浣，乃我以漫天雨之法与一名故人换而来。在下对先王仰慕已久，既是先王收藏之，便完璧归赵吧。

“命国史馆誊录一份保存，”他说，“待誊录完毕，再将原本送回信王墓。”

不知为什么，他的步一下变得沉重了很多，在心中翻来覆去犹豫再三，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向对方提了那个被谢绝了很多次的请求。

“也许……”他抬看了看墙上的那幅皇图纸，笑，“因为朕也是以藩王主大统吧。”

他刚一挪动脚步，脚下便踩到了一支细长的火摺，或许是主人走得匆忙，又或者是惊慌失措，走时竟忘了那随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忍俊不禁。

对方看了他一，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皇上今天去城外祭天了，要明天才会回。”

太监答应下来，又问：“皇上为何想要看那书？”

他心中涌起一把边那个人从床上踢下去的冲动，但刚刚云雨过后的绵无力，刚一起就支持不住，就这样重又陷对方怀中。

叶天佑脑海中回想起早年在伽蓝寺看到过的那一幕，那时，那副山居消夏图王府，几经辗转找了回来，却已经因为保不当而几乎毁坏。然而在那一壶陈酒焚烧之下，那幅图上的尘灰与霉斑消失殆尽，画作的本来面目。

第二十五章

“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