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啥呢！

没什么存在，不太能说得上话的岳父：“……”

要说漕运这活，燕芷和顾家人倒是很兴。

饭后，一家人坐在院里聊天。

甜宝抱着一块瓜果，用小牙慢慢地啃，睁着好奇的大睛听家人们说话。

秋娘在各地陆续开办起来的救济院，最近恼火的，只因她在救济院提供了一学习天工学教材的条件，竟然有人主动把已经几岁的女孩，往救济院门扔！

她只是用各地铺的一小分利，供给救济院的宅，还有几张嘴而已，还安排她们学技术，日本不算好。即使有教材，也不可能有天工学去教，不过是赌救济院里也许会有天赋不错的女孩。

就这样，竟然还会有人主动把自家孩扔过来。

秋娘脾气都压不住了：“还有些人说女就应当如何如何，让我救济院换成男孩救济，我呸！”

自从天工学校女也能仕的消息传去之后，确实有些不同的言论。

顾璋：“都是胡说八，狗不通，为他们生气不值得。”

王氏从前也是个典型的顾家小女人，不过自从有了秋娘这个儿媳妇之后，思想就慢慢变了，又有这么多年的儿、儿媳妇、孙媳妇一起熏陶，这会儿也生气。

她有气呼呼地说：“照他们这么说，当初他们的娘就不该把他们生下来，丢粪坑里淹死的该是这群玩意才对。”

燕芷星星，婆婆和祖母都好厉害的样，她小脑袋不住的，应和：“就是就是，大家都是人，凭什么男人什么都能，女人就什么不都行？”

“反正我不乐意！”

家里三个男人：“……”

沉默，这时刻当沉默的鹌鹑显然更好。

顾璋默默把瓜果心推到顺手的位置，降降火。

燕芷发现顺手的位置正好有一碟自己喜的心，拿了一块小小吃起来，被甜的滋味满足，她幸福地眯着睛：“我决定了！”

“我要写一本吃喝玩乐的书，就专门写女喜吃什么、吃什么、去可以怎么玩这些。”她皱皱小鼻，想起自己幼时学过的那些，又补充，“不要那些主持家宴、调度中馈的吃喝，或者如何妥善安排一家去踏青之类的。”

天下书很多，她也看游记，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基本全是男写的。其中的内容、描述的风景的角度，行走的细节，全是从男的角度考虑，从男的视角发。

她就要写一本女的！

女也要想什么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