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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思科承认,人家的用词确实比他的更正式,所以就像被老师指
了似的,跟对方
过谢,又工工整整地将稿件抄了一遍。
见状,闻笙箫怜悯
:“你昨天那份还没
完啊?怎么还拖到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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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稿件从译初稿、定稿到
稿,要誊抄七八遍,偶尔有错字了,甚至写十遍都不止。
狄思科也以为是自己的翻译稿有问题,人家都走了,他只好老实留在那里,看着汪妍妍在他的那份稿件上圈圈
,用红笔将他的一些用词
了调整。
有些讲稿和翻译稿完全可以让他代替打字员嘛,省下了不少去打字室排队的工夫。
她们想让狄思科帮忙
誊抄工作的心思,并没掖着藏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崔组长特意把狄思科喊来了她们这桌,跟他说以后若有类似的工作,可能需要他多负担一些。
所以,她对于学习比在学校时还
张,半分不敢懈怠。
闻笙箫同情地望向狄思科,给了他一个“保重”的
神,便背着包大摇大摆地溜了。
他们是为了让字迹清晰统一,才去打印的。
有了这两次的抄写经历,下午被崔组长再次安排抄写工作时,狄思科就淡定多了。
狄思科在作业本上的字迹比较潦草,但是教材上的笔记都非常工整,像印刷上去的。
她觉得翻译室的这些
翻,可能是看中狄思科写的字了。
有一次他还听到崔组长约另两位同事,去参加
里组织的
谊舞培训班。
“好了,你把我改过的内容再看看,重抄一份新的给我。”
“那狄思科留下,”汪妍妍对剩余二人说,“你们俩可以下班了。”
然而,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汪妍妍就又
给他一份稿件誊抄工作。
崔组长还曾跟三位实习生建议:“咱们
里的业余活动很多,男同志有打篮球踢足球的,女同志有唱歌
舞和绘画的。你们三个年轻人,要注意锻炼
,以后上了谈判桌,一谈就是十几个小时,没有一个好
可吃不消!”
稿件内容没有公开,他们不会凑上去看,但他大概在
什么工作,两人是心中有数的。
“哈哈,那您是没找对书啊。”狄思科笑
,“您不能只让他抄,还得对着上面的字描红。我小时候,家里没有描红本。我爸就找来字
最大的两本书,一本《汽车维修》,一本《怎样阉
》。常年描这两本,不但把字练
来了,还学会了阉
。”
内容比较多,足有三页纸。
肯定是留他改作业的。
“我那不是练
来的,是罚
来的。”狄思科放下筷
说,“我小时候比较淘气,每次闯了祸,我爸想打我的时候,又下不了手,他就想了一个抄书的主意罚我。”
这会儿的计算机打字还没普及,翻译室里的所有稿件都是手写的。
狄思科举手。
崔组长认真打量他两
,将一份英文原稿
给他,又叮嘱
:“用完归档啊!”
他不但接过了稿件,还跟崔组长提了一个小要求。
没有了那层神秘和严肃的面纱,狄思科偶尔也能跟她们开开玩笑。
翻译室里的工作制度非常严格,每个组都要
行错情登记,小错在组内通报,大错要
行全翻译室通报和检查。
关键是翻译室的打字员只有三人,各个语
的稿件每天都能堆积成山。
给
翻们誊抄稿件的机会多了,狄思科发现这些
知女同志其实跟其他女同志也没什么区别。
汪妍妍将三份翻译稿都认真看了一遍,拿
其中的一份问:“这谁的?”
袁媛猜得没错。
尤其是袁媛,她跟狄思科是同班同学,看到他的书本和作业很容易。
他这两天过手的资料可都是最新的。
他能看到原稿和这些
翻的译稿,是非常难得的实践机会。
“噗——”汪妍妍被逗得呛咳
来,抹抹嘴问,“你真会阉
啊?”
虽然在办公室的时候非常沉默,除了工作就是
工作,但是午休和下班以后,这些
翻之间的气氛还是很放松的。
狄思科原以为,有了这次的错误,虽没对他这个实习生通报批评,但他短时间内应该是分不到什么工作了。
狄思科这笔字,可真是太清晰,太统一了。
有时候不那么重要的稿件,比如她的那份关于
汽车的稿件,就会被排在后面。
里面有很多词汇的翻译都发生了变化。
外人就算想通过这些资料学习,也只能看到几年前的资料。
她下班以后还得回宿舍背资料。
“组长,您把英文原稿也给我一份吧,我对照着抄,万一有个错字什么的,也能及时发现。”
从上午忙到快下班,三个人才把各自翻译的内容
了上去。
是一位外国政要在某个经济会议上的中文译稿。
组里可太需要一个这样会写字的人了!
这就跟差生被老师课后留堂是一个
理。
闻笙箫是什么
平她不清楚,但狄思科的记忆力是相当好的,她觉得对方肯定会把那些资料都背下来。
比如,他看的那份半年前的资料上,对“走
去”的翻译还是“going out”,如今就已经变成“going global”了。
昨晚收到狄思科抄好的翻译稿后,汪妍妍就献宝似的拿给了组长。
“小狄,你怎么把字练得那么工整啊?”汪妍妍觉得不能让小伙
白
活,还是得好好夸一夸的。
狄思科对所有稿件照单全收。
这些倒也无所谓,反正人多嘛,每人负责一遍也不算什么。
“没阉过,但理论
平很丰富。不过,十多年过去了,估计现在的阉
技术早该更新换代了。”狄思科玩笑
,“我应该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狄思科仔细瞅一
那稿件内容,字迹有些潦草,但是可以确认,跟汽车没半
关系。
崔组长说:“那你这书抄的可够有
平的,我也让我儿
抄过书,效果没有你父亲这
立竿见影。”
无论是谁
了错,哪怕是组长自己犯错了,也要在那本专用册
上如实登记。
袁媛被崔组长带去参加过一次
谊舞培训,后来就再没去过。
他来翻译室实习十天,已经碰上了两回通报批评。
狄思科对自己给袁大
带去的压力一无所知,他
狄思科接连接到新工作,即使神经再大条,闻笙箫和袁媛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狄思科心里有了
明悟,但他也没说什么,将那份稿件如实抄写完,午饭前就
给了汪妍妍。
当时三个实习生刚来翻译室,连手
的会议资料都没捋顺,谁有心思参加
育活动啊?
汪妍妍年纪不大,也
开玩笑,三人第一次碰上通报的时候,曾吓唬他们说,翻译室里的纪律是铁律,平时工作一定要认真谨慎,否则
了错误就得全翻译室丢人。让其他语
的同事也跟着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