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恶化的那段时间，跟苏联有关的订单，都由这个专门门负责。

葛三顺对狄厂长的话信不疑。

狄思科担心遇到骗，不敢跟人家易。

所以，他开始积极帮狄厂长正名。

“苏联的轻工业品少，咱们的产品过去以后还是很受迎的！”雷霹雳笑，“徐总都打算在莫斯科设立代表了。”

女领导在厂里的人缘好，又有亲和力，由她面主持工作，阻力兴许会小一些。

照狄思科的想法，最好能对全厂职工的家背景一个调查，确认每人有几个需要供养的直系亲属。

剩下的一家是苏联企业。

狄思科迟疑着说：“最近卢布的汇率不太稳定吧？万一结算货款时，卢布贬值了，咱们到哪说理去？用元或者港币不行吗？”

并且要求医务室每次最多只能开三天的药量，以免很多人把医务室当成药品批发。

狄思科最近忙着让产品，不想在医疗的问题上费太多力，所以，与几位厂长开会商量后，将医疗改革的后续问题给了尹甘负责。

再选几家大医院作为日化厂在市里的定医院，职工们小病在医务室看，大病去定医院看。首都的医疗资源已经很优越了，有些病本没必要去外地看。除非是差，否则不再报销外地医院的医疗费用。

以北方日化厂目前的产品质量来看，目标国，基本可以锁定在亚非拉地区。

狄思科矢否认：“这是厂领导的集决定。”

曾厂长想彰显存在，狄思科不介意替他扬名。

“苏联的订单那么多啊？”

狄厂长来了厂里以后，正经了几件实事儿，平时说话也很真诚，

狄思科在集团工作时，从没跟苏联企业打过。

雷霹雳帮忙找的三家外商中，一家是古的，一家是突尼斯的，都要求日化厂先发货后付款，只付15%的定金。

李正学正是当打之年，又往他这里跑得勤。他就把对方提了上来。

东轻集团有一个苏联东欧，专门理政府间的协定贸易，以及专项易货贸易。

前年，中苏关系恢复正常化以后，公司允许综合贸易接苏联客商，可是或许是封闭太久了，狄思科在综合三呆了两年多，愣是一个苏联客商也没碰到过。

她觉得狄思科属实多虑了，苏联货币向来/，

雷霹雳摇摇，“元和卢布的比价基本是1：0.9，但是客说他们要是在国内换汇的话，要不少手续费，所以宁可在产品价格上让步，也要用卢布结算。”

但是苏联的轻重工比例严重失调，轻工投资还不到工业总投资的五分之一。

他还想继续跟群众打成一片呢！

“可是大家都说是你的！”

有了曾厂长发话，狄思科就没什么顾忌了，与三位副厂长商议后，很快就将李正学撤了下来。

*

医疗改革只行了一半，还有很多规章制度没有完善。

“嗯，不算少。我这次给对方的报价，比你的报价多加了5%，对方对报价没有异议，但是要求用卢布结算。”

二十年，中苏关系恶化，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再有人说李正学是被狄厂长拿下的时候，他都要站来纠正说，那是人家曾厂长的决定。

“那是大家错了，理李正学实际上是曾厂长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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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队训练的时候，葛三顺小心地问：“狄厂长，医务室的李正学真是被你拿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