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曾厂长和尹甘有先见之明，刚了广告费，就要求洗发车间人停车不停，三班倒搞生产。

“没换。”尹甘揶揄，“您是人逢喜事，看什么都兴吧？大家都在传您要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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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狄嘀嘀都能随说上两句。

调动这事，本单位的人有时还真不如外人消息灵通。

有老成持重的曾浩田在，让狄思科当副厂长是没问题的。

曾浩田摆手说：“没有的事，别信那些谣言！要是真的有人事变动，组织门会找人谈话的！”

尹甘在狄思科脸上瞄了两，似是在分辨他是否在讲客话。

这销售工作就落在了狄思科肩上。

曾浩田乐呵呵：“堂换大厨了吗？觉最近几天的饭菜平提了不少。”

“曾厂长升是好事呀，说明领导认可了咱们厂的成绩。”狄思科由衷，“上级最好能顺便安排一个副厂长过来，我就是长八只手也忙不完这么多工作啊！”

尹甘和郭万全一个分生产，一个分技术，都有自己的一摊事。

而如果第一副厂长的位置不动，她和郭万全在厂里也动弹不得，除非被调去其他单位。

日化厂这四百八十万得并不亏，逸丝洗发的广告植到了陈庆山和蔡老师的小品中。

过年期间，除了重播整场晚会，相声小品集锦也在央视和各地方台重播。

“外厂人跟我说的。”

产品卖得好，曾浩田整天笑呵呵的，好多工人都在私下调侃，老曾兴得跟升官了似的。

*

不过，当93年晚正式播，大家在电视上看到自家厂生产的产品时，这些骂领导的人也闭了嘴。

庄有德因为违规给亲属安排住房，被调离了日化厂。

最大的可能是安排另一个老同志来掌舵，让狄思科再在副厂长的位置上上三年。

这天在堂吃午饭的时候，尹甘还跟狄思科嘀咕：“老曾好像要调走了！”

供销科和都由他分，过完年以后，他真是忙得焦烂额。

狄思科停下筷问：“你听谁说的啊，我怎么没听到半风声？”

这么多钱打广告十有八九要赔本。

有了钱就败家，有这五百万还不如解决一下职工的住房问题。

这两年，尤其是在晚上打过广告以后，日化厂的效益有了非

晚的广告效应是毋庸置疑的，节过后，来厂里拉货的车一辆连着一辆。

只想让上面赶再安排一个人手过来，让他从繁杂的工作中挣脱来。

但这些话都是民间组织长们瞎传的，曾浩田也分辨不真假。

这才没现司机拉不到货的尴尬局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工作，发现曾厂长来堂吃饭了，尹甘跟对方招招手，将人请了过来。

随着小品的反复重播，逸丝的广告词也频频现在电视中。

他其实已经接到了好几通老伙计的恭贺电话，近几个月市里和集团即将行人事调整，听说他也是候选人之一。

曾厂长升是好事，但她觉得，对狄思科和另两个副厂长来说，还真未必是好事。

可是，曾厂长走后，领导却未必会让年轻的狄厂长转正。